苏早早牙齿打颤着,还试图跟诡异求饶。
“请您不要叫其它人过来,我真的只是一不小心摔倒了,我没有偷懒,我现在就工作!”
那诡异好像真的相信了苏早早的话。
诡异思考片刻,竟然说:“好吧,只要你给我一条腿,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苏早早连连摇头,试图后退。
“不,不行,换一个吧,求您换一个要求。”
没有腿,她连逃跑都做不到,她绝对不能失去双腿!
那诡异裂开大嘴,桀桀笑道:“快来啊,这个清洁工偷懒还偷吃!”
“啊啊啊,闭嘴!你闭嘴!”
巨大的心理压力令苏早早快要崩溃了。
偏偏这个诡异还继续大笑:“这有个清洁工失职……”
“我给你,我给你!”
“但你必须闭嘴,什么都不能说!”
苏早早之前是亲眼看见赵荆被一群诡异吃干抹净的,此刻她真的恐惧极了。
一条腿换她一条命,应该也是值得的?
反正等游戏结束,她还能选择恢复身体的!
没错,就是这样,活着最重要。
等这个该死的诡异离开,她立刻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什么狗屁的清洁工,谁爱干谁干!
苏早早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而她面前的诡异,在征得她同意后,果断卸了苏早早的左腿。
这个诡异桀桀桀的笑着,一脸满足的离开了,徒留苏早早倒在血泊中,试图用双手爬到她之前躲藏的地方。
然而,才两秒钟过去。
苏早早就被‘人’拦住了。
“哦,这里有个偷懒的清洁工!”
“给我一只手,我就不叫其它诡过来。”
“快点,快点给我一只手!”
苏早早被威胁到了。
苏早早看着不远处的藏身地,只能咬牙再次给出一只手。
这个诡异磨磨蹭蹭总算离开。
苏早早现在只能用一只手和一只脚爬呀爬。
然后……苏早早再次被拦住了。
“哈哈哈,这里竟然真的有一个偷懒的清洁工!”
“给我腿,我要右腿,不然我叫它们出来,嘎嘎嘎,大家一起享受盛宴!”
于是苏早早的右腿也没了。
啃着右腿的诡异嘲笑道:“哦,果然是愚蠢的人类!”
苏早早失血过多,头晕眼花,一时间没有听清这名诡异的话。
这名诡异走了,苏早早继续顽强地爬啊爬。
然后,她又被诡异拦住了!
苏早早神经质地质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诡异:“原来它们没有骗诡,这里真的有一名偷懒的清洁工。”
诡异挑剔的打量苏早早,开口就要苏早早仅剩的一只手。
“手给我,我要你的手!”
这时候苏早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被骗了!
她被诡异骗了!
那几只诡异说好的帮她保守秘密,结果它们拿了她的血肉,却不遵守承诺!
苏早早简直要疯了!
剧烈的疼痛暂时压制了她对于诡异的害怕。
苏早早尖声质问:“只有我同意后,你们才能取到我的身体部位是不是?”
“肯定是这样的!”
“不然它们为什么一定要问我?一定要我同意后才拿走我的手脚!”
“啊啊啊,都是该死的骗子!”
“你滚开,我不同意!我不给!”
拦住苏早早的诡异遗憾道:“好吧,看来我是不能独享一只新鲜的手了。”
不能独享,那自然只能分享了……
……
瞬间,整个甲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眼睛。
无数诡异从各个角落爬出来,苏早早只来得及惨叫一声,整个人就被诡异群淹没。
等到此处安静下来后,几名诡异凑在一块儿说小话。
“笑死诡了,她竟然以为我们需要她同意才能开吃。”
“真好玩哈哈哈,那个活人太逗了!”
原来,刚刚这群诡异吃完赵荆后正准备离开,就听到苏早早很响亮的摔倒声。
而且 苏早早甩出去的拖把正好就砸到一个大诡头上。
那个大诡正是一开始就出现在苏早早面前,而且还要了她一条左腿的诡异。
这群诡异欣赏苏早早的绝望,尤其是当她以为希望就在前方时,再彻底碾碎她的希望!
一切不过都是诡异的把戏。
……
“咚咚咚。”
今岁的房门被敲响了。
“老大,老大你在里面吗?”
是张怡琳和张言的声音。
今岁打开房门。
第一眼竟然没有在门外看到人影。
“老大,低头,低头!”
今岁一低头,看到了只到她腰部的呃……张怡琳和张言?
今岁挑眉,想到了本期的副本任务。
“所以,娃娃不睡觉,长不高的是监护人?”
今岁来了兴趣。
她围着这两人转了一圈。
张怡琳和张言都哭丧着脸。
“老大呜呜呜,那个熊孩子,根本哄不睡啊!”
“我们莫名其妙就变成小矮子了。”
张怡琳:“而且外头几乎都是小矮子,到现在那些熊孩子还在大吵大闹,几乎每一个房间都充斥着噪音。”
“我们原本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老大的,不过一路走过来,就这间房最安静,我们就敲门试试了。”
“毕竟老大这么厉害,哄睡肯定也轻轻松松啦。”
张怡琳时刻都不忘记对今岁夸夸夸。
张言也跟着说:“嘿嘿嘿,不愧是老大,你这个房间的孩子睡得真沉。”
今岁挺直了脊背,摆手道:“哄睡而已,这也不难。”
“对了,你们出来了,你们房间的孩子呢?”
张怡琳:“我用道具把他捆了,他真是个魔丸来的,一心想拉我玩跳楼机!”
“无实物,现实版的跳楼——机!而我就是那个机器!”张怡琳露出假笑。
“从窗户往外看,外头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谁知道这是几楼?”
“我这个跳楼机,怕不是一跳就没了!”
张言也说:“我那边也用诡异道具暂时把人困在小黑屋里。”
“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个房间里的小孩,他不仅不睡,他还反向给我哄睡,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能力,他就说了几句话,我脑子就开始迷糊了,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重点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张怡琳很给面子地问:“是什么?”
今岁也竖起了耳朵。
张言发出惊天怒吼。
“那个小变态,他想把我哄睡,然后往我嘴里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