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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所有人都熟悉的脸。
身处梦境时代，没有人不认识，没有人没看过江夏的讲座视频。
不论是崇拜还是厌恶，她们都认识祂。
那黑袍下的脸是反梦联盟的精神领袖，是秦瑶口中一直感激的朋友。
所有人都震惊了。
【？？？】
【？？？？？】
【什么东西？什么鬼故事？为什么主持人长这样？这比枕边人突然变成鬼还吓人。】
【是我看错了吗？为什么主持人长得和江夏女士一模一样？】
【太荒唐了太荒唐了，这一定是个玩笑吧，主持人怎么可能真的长这样，祂一定是偷了江夏女士的脸吧？也许祂不高兴秦瑶要关闭游戏，所以故意这样戏弄秦瑶，想要看秦瑶伤心。】
【秦瑶真的直接呆住了，看上去好可怜，我们一向冷静的酷姐，什么时候露出过这个表情？主持人你要恨就恨我们吧，不要这样对秦瑶啊。】
【人类做错了什么，要被主持人这样恶搞？祂果然还是三年前的祂，一点都没有变，刚才的温柔全部都是我的错觉罢了。】
全场震惊，全网震惊，全人类震惊。
江夏弯了一下唇角，微微俯身：“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秦瑶凝视着江夏而眼睛，她也很想说，这些都是玩笑，是主持人故意变成了好友的样子。
可……她脸上那种熟悉的笑容，让秦瑶无法把这一切全部归之于一场简单的恶搞或者玩笑。
“你在和我开玩笑？”秦瑶轻声重复了一句。
她心中情绪复杂难明。
【她看上去快碎了，主持人，求求你闭嘴吧，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不要哭，秦瑶，我是你的粉丝。】
【哭吧哭吧，我都在哭，你也得哭才是，凭什么你想关闭游戏就关闭游戏呢？你伤害了这么多人，总该受到惩罚的。】
秦瑶不知道这里是否在被直播，她也没有心思想这个，她只是觉得很震惊，很茫然，然后还有一种莫大的悲伤，她看着江夏，问：“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没等江夏回答，她又摇头：“不要骗我。”
“你怎么会骗我？”秦瑶又说，“你一直在支持我，我能坚定地说出那句话，正是因为你一直支持我。”
“江夏，我的好友，你突然长高了。”她露出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直接肯定了主持人的身份。
可她想不明白，和直播间里的所有人一样想不明白。
你一个梦境游戏的主人，为什么要成为反梦联盟的精神领袖，为什么要亲手去推翻自己创造的一切？
是因为好玩，还是因为你也知道游戏不应该存在？
又或者，因为你认可了秦瑶这个朋友，所以选择为了朋友推翻自己创造的一切？
这是友情吗？你是欺骗了她？还是为了她毁掉了自己辛苦搭建的玩具？
再聪明和理智的大脑，此刻也难以把这些东西理清楚。
秦瑶同样如此。
她不知道是伤心多一些，还是震惊多一些。
她看着江夏。
江夏笑了一下，像是两个人独处时偶尔默契的相视一笑，她说：“其实我一直这么高。”
“当医生时的身高，只是为了让我能够更好地融入这个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