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回忆了一下,能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无数个被这样威胁的瞬间。
这些威胁,可能来源于邻居的“玩笑”,可能来源于同学家长的笑里藏刀,也可能来源于一些亲戚,甚至于同班同学。
有的人甚至表面很和气,把威胁说成忠告的语气,若是你生气了,反而还要被说一句不识好人心,甚至于不敬长辈。
所以,“江夏”总是沉默地忍受着。
“你是在威胁我?”
庞望抬起头,对上江夏的眼睛。
平平无奇的面容下,却有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庞望不是很想和江夏对视:“我只是提醒你,你没有根基,经纪人也是个十八线,要是得罪了人,没有人能为你奔走。”
“况且,你真的应该认清自己的位置,若是出了这栋别墅,你连行之的面都见不到,怎么敢和他大小声的?”
江夏面无表情地看着庞望:“我可没有和他大小声,我说话一直是这个分贝。”
楼下传来一声异动,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
江夏看了一眼,发现是唐月灵在楼下,她转身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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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之有点不舒服。
最近总是下雨,腿脚的毛病就又犯了,本来就不舒服,还要被江夏嘲讽,心里更难受起来。
他是什么人,江夏是什么人,也敢说他得了老寒腿?
要不是刘哥给力,这会全网都该嘲笑他的腿了。
按道理,江夏犯了这么大的错,该和他道歉了吧,结果没有。
那个女人天天若无其事地敲电脑,好像压根没得罪过他一样。
霍行之更不舒服了。
他打开手机,看见自己资助的女孩发来慰问。
阮可:霍老师,听说您最近老毛病又犯了,我给您织了一条棉裤,已经在寄去您家的路上了,希望您能喜欢。
阮可今年刚满十八,性格活泼开朗,就是高考报志愿的时候不太听话,非要报表演专业。
她这样性格单纯,要是没有人护着,进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还能好吗?
就像现在,她给他织了棉裤,压根想不到这是戳他伤口,倘若今天换了个小气的人站在这里,阮可都别想好过了。
但霍行之不是小气的人,他对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怀有些许好感。
这个女孩子勤奋上进,而且漂亮乖巧,很难有人不喜欢。
霍行之:谢谢,我会让助理收好的,只是你学业繁忙,还是不要在我这里费太多心思,我有经纪人关心。
阮可看到这个,只想叹气,谁不知道刘哥和霍老师不怎么对付啊,经常背着霍老师干些败坏他名声的事情。
要是别人,早就和这么个经纪人分道扬镳了。
只有霍老师心好,担忧刘哥上有老下有小的,一直雇佣他。
这个娱乐圈真的没有比霍老师更宽容的人了。
阮可立即打字:那不一样的,刘哥是刘哥,我是我,您帮了我这么多,我关心您是应该的,而且,能有机会关心一个我从小敬仰的人,我觉得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