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震惊地站起来:“你瞎说什么呢!不对,你怎么知道有人查我岗?!”
谢时瑾晃了晃手机,“我是宅家小废物啊,姐姐。”
林稚:“……”
原来是我宅家大废物的好朋友。
谢时瑾竟然就是她的那个陪玩!
原来这就是惊喜!
真是有惊没喜!
林稚看着后面的晏清,扯了扯嘴角:“你好,小废物,天也晚了,要不咱们还是赶紧睡觉吧,睡觉吧啊,你和你哥要住一间吗?一楼有空房间,想进哪间进哪间,我先走了哈哈哈。”
林稚飞速地溜了,谢时瑾根本就来不及追。
他皱了皱眉:“哥……”
谢时序揉了揉眉心,对晏清说:“实在是不好意思。”
晏清眯了眯眼,语气冰凉:“谢总……真是手眼通天。”
谢时序自知理亏,只得解释道:“我妹妹为了帮我弟弟走出家门,就出了这么个主意,让他在网上当陪玩,又能赚钱,又可以认识些朋友,再约好线下见面。”
“只是……林小姐性格很是活泼,我弟弟……很喜欢,在知道有人管她管得很严格的时候,害怕她受到伤害,就托我查了一下,没想到竟这么有缘分,便和我一同过来了。”
从电梯到了二楼又悄悄躲在一楼拐角的林稚:“……”
可恶啊!
她就是在陪玩里挑了个最便宜的,怎么就能这么巧呢?
晏清不冷不热道:“谢总的妹妹还真是奇思妙想,竟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林稚:“!!!”
看吧!
这就是剧情线的魔力!
这还没见面就开始对人家感兴趣了!
第二天要回林家,但在那之前晏清和谢时序要去一趟晏风,所以便把谢时瑾留了下来。
林稚十点钟才下楼,谢时瑾已经在楼下的客厅里坐了许久。
林稚吃完饭,带着他去参观了一番自己的电竞房,又亲眼看着谢时瑾在她怎么都用不好的电脑上面哐哐乱杀的时候,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白花钱了。
“哎,我怎么感觉你也挺一根筋的,”林稚郁闷地说,“咱俩就好好地当网友不行吗?干嘛非得知道我是谁?”
这么早就和女主扯上了关系,搞得她都没睡好。
睡觉的时候全是自己在一千万的海洋里徜徉的美梦!
这种看得见抓不着的美好生活真是让她抓耳挠腮的难受。
“我受伤以后低落了很久,不和人说话,也不出门,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哦,”林稚对这个倒不感兴趣,“那你那段时间有心理变态吗?会突然发癫吗?会动不动阴阳怪气的笑吗?”
谢时瑾:“不会……”
“好吧,你是个正常人。”
正常人的哥哥中午便回来了,林稚和他约好了游戏里见,两个人便离开了,林稚可算松了一口气。
晏清在她面前放下一叠纸。
林稚探头看了一眼,“什么什么酒店转让?什么玩意儿?”
晏清:“尚家的赔礼。”
“赔礼?”林稚来了精神,拿起纸细细看起来,“这个位置,是尚莹的酒店啊?”
“嗯。”
“这么大手笔吗?”林稚震惊,“这可是她的心血啊!”
晏清皱了皱眉,“你不喜欢?”
“哎,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没必要,”林稚撑着脑袋翻了翻,“我不会经商,更不会运营,你把这东西扔给我是平白给我添麻烦。”
晏清:“……我以为你有事情做会开心一点。”
“我现在也很开心啊,”林稚将那叠纸往桌上一扔,“晏清,不用操心我的。”
晏清听了,不怎么高兴地蹙起眉头。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也很开心,等我有想做的事情了,我不用你说也会早九晚六不让自己闲着。”
“不过,虽然我不想管理酒店,但还挺想赚钱的,”林稚看着他,试探道,“我只拿分红可以吗?”
晏清:“可以。”
林稚一想到自己以后的银行卡天天都有入账,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眼睛都眯起来了。
晏清意识到自己竟然也在跟着林稚笑的时候,不自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要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那是不可能的,但晏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另一个人的情绪牵动着他的心绪。
这种感觉……很新奇。
就连他自意外后冷硬的心都有些松动了。
林稚还注意到桌子上有另外几个盒子,包装的很精美,看起来像礼物。
“这些是什么?”
晏清将那叠合同收起,给律师发了信息起草新的合同后,才说:“是带回林家的礼物。”
林稚:“谁?林家?回我自己家还要带礼物?”
晏清:“嗯,你一直没有提,我便自己准备了。”
“等等,虽然我确实不知道回自己家还要准备礼物,但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准备,”林稚没了嬉笑的神色,表情也冷了下来,“你不许给他们!”
晏清不理解:“这是基本的礼貌,回门那天没去本来就是我们的失误。”
“还要什么礼貌!”林稚忽然扬声,“对着一家子卖女儿的人还要什么礼貌!”
林稚浑身发抖,她还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睁眼的。
“是秦芳和秦超两个人把我迷晕了带过来的!”林稚看着他,狠狠地喘着气,“如果他们没有掌握好药量呢?那我就死了!死了!”
林稚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其实这里只是一本书罢了。
可她还是来到这里了,这里的一切和真实的世界一模一样,时常让人分不清。
如此之后,林稚便会觉得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害死了。
晏清靠在轮椅里,林稚的痛苦的质问在他的耳边放大。
曾以为这场婚姻虽说算不上你情我愿,但也是利益明了,各取所需,此刻却显得格外冰凉。
“我不知道这些,”他看着林稚,“酒店的管理告诉我你是被他们两个扶进来时候我就派人过去看了……”
林稚想起了那个给自己鞋子和手机的肉墙。
原来那是晏清的人。
怪不得自己那时候用晏清诈他们的时候,只有他没有转头。
“派人看了又能怎么样,”林稚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垂着头,“我最后还不是被他们抓住了。”
晏清慢慢地挪到了她的身边,牵住了她的手,“如果你真的很排斥,我们也可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