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疯婆子!”
一向自诩文化人的韩维父亲,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他吓得发出了土拨鼠尖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韩维的母亲和大嫂同样都是银样蜡枪头,从前乔家人顾忌着面子,和她们好好讲道理,她们就蹬鼻子上脸。
可是如今,乔家不再顾及这些了,直接开干,她们哪里还敢上前?
韩维的母亲只敢缩在儿媳妇身边,小声地指责道:
“亲家,你是疯了吗?大家可都是体面人,怎么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虽然只是医院管后勤的,但到底是在医院上班的人,这样做也太不卫生了。
乔大舅妈宛如吕布附体,双手叉腰,冲上去就对着婆媳两个人开撕。
“对,我就是疯了,我是被你们给气疯的!”
“你家当初故意骗婚,害得我女儿都离婚了。你们已经毁了她的一辈子还不够,还要去抢她的工作,是真以为我们家好欺负吗?”
“我们想和你体面,但谁让你们不配。老娘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说我恶心,你们才恶心呢!今天我就让你们婆媳两个人好好见识一下,要是以后还敢欺负我闺女,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韩家婆媳两个人宛如过街老鼠,被打的四处乱窜,嗷嗷惨叫。
扯头发,扇巴掌,使阴招,乔大舅妈也是打得性情了,最后更是浑身通畅,觉得乳腺都通了。
但韩家婆媳可就惨了,她们两个人哪是战神附体的乔大舅妈对手,哪怕拼命抵抗,也还是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打人了,谁来救救我们啊?”
“呜呜呜,我们可是体面人家,你不能这么做,你这个泼妇!”
婆媳两个人大喊大叫道。
韩维的父亲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他不屑于和发疯的女人争吵,就只能去找乔大舅讲理。
“亲家,你们家就是这样的家教吗?现在马上停手,我不想这件事情闹得太难看。”
他还是没有认清现实,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说道。
韩大舅确实面色一沉,光打她们婆媳两个,没打这个姓韩的了是吧?
“怎么,你也想挨揍吗?我媳妇儿为什么打她们,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既然当初瞧不起我们家,那又为什么要让我的女儿嫁进你们家?”
“我们家还没找你们家算账呢,你们居然还先跳出来了。”
“想讲理是吧?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和我的拳头好好的讲一讲道理。”
说着,乔大舅挥起了拳头,准备和韩维的父亲好好的交流一番。
眼见自己要挨打了,韩维的父亲赶紧向在一旁看热闹的胡喜妹和李春晓求助。
“两位妇联的同志,他们这是在打人,难道你们没有看见吗?还不赶紧过来拉架,你们对得起你们的身份吗?”
李春晓这个小机灵鬼哪里会被他拿捏,她直接伸手挡住了眼睛,并故意说道:
“哎呀,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突然有些不舒服,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韩维的父亲都要被气死了,这明明是在故意偏帮乔家,她们怎么能这样?
就算乔家是她们的亲戚,可她们也是妇联的工作人员,作为妇联的人,难道不应该保证公平公正吗?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等自己回头,就要去妇联找领导投诉她们。
胡喜妹这样的场面也不知道见了多少,她完全不吃压力地说道:
“都已经打起来了,我们有什么办法?”
“我们是妇联的,又不是公安局的,想要拉架,你去找公安啊,和我们说又有什么用?”
“我们已经帮忙劝架了,但是对方不听,我们也没办法,自求多福吧!”
说着,胡喜妹还装模作样地劝了两句。
“哎呀,你说说这是做什么?好好说话就行了,怎么还能动手呢?”
“别打了,都快别打了!”
也就是嘴上说了两句,可实际上,母女两个人的步子并没有移动半分。
相反,两个人还一直在暗处观察,看热闹的心思一览无余。
见说不动妇联的工作人员,韩维的父亲又骂起了乔萍。
“乔萍,你可是我们家的儿媳妇,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公公婆婆和大嫂挨打吗?”
乔萍却早就已经看清了他们一家的真实面目,早就不把他们当成一家人了。
如果不是他们咄咄相逼,一点活路都不给自己和孩子留,那爹娘又怎么会打人?
爹娘这是为自己撑腰,乔萍当然不会去扯他们的后腿。
现在知道怕了,那当初逼自己让出工作,还要和自己抢房子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自己是他们的儿媳妇,也是他们的家人呢?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无论是工作还是房子,那都是韩维给我和孩子的保证,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而且我们早就已经分家了,我们家的事情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这些事情都是我和韩维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们来插手。”
“好好好,真是好样的,你们这一家子也太不讲理了!”
韩维父亲气得连说了几个好字。
就在他不察之时,乔大舅一个拳头挥过去,吓得他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这下子,韩维的父亲再也不敢大意了。
他更是顾不及什么文化人的体面和自尊,同手同脚的蹲在地上反爬到门口,连同样被打的韩维母亲和韩维大嫂也顾不得了,直接自己一个人跑路离开。
眼见公公都跑了,韩维的大嫂也要跑路。
“这工作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吗?你不要再打了!”
乔大舅妈却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离开,而是大手一伸,薅住了韩维大嫂的后脖领子。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当初那个咄咄逼人的劲儿呢?”
“黑了心肝的贱人,今天我就先饶你一次,要是以后再来为难我女儿,老娘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韩维的大嫂只觉得非常屈辱,这一家子怎么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是面对乔大舅妈的怒目而视,她只能弱弱的点头,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