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廷川说要去参加会议,一大早就出了门,方知洛在跟林琳打电话,“你可得赶上我的婚礼。”
方知洛笑道,“放心,还有大半个月呢,赶得上,”
林琳忽然兴奋起来,“那我让罗逸好好挑几个帅的伴郎,给你选,他同事有几个挺帅的,一米八多......”
方知洛听着她滔滔不绝,打断她说,“我其实已经有男朋友了,等回去带给你看。”
电话那头的林琳都要蹦起来了,“真的吗?什么时候谈的呀,是谁呀?我怎么不知道?”
方知洛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笑着说,“等带回去给你看就知道了,现在先保密。”
“保密?方知洛你居然跟我保密?”林琳的声音里满是控诉,“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是好姐妹才要给你个惊喜啊。”
“行行行,你等着!”林琳咬牙切齿地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我们方老师拿下!”
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林琳的名字。林琳哀嚎一声。“又来催我了!最近结婚的事情简直要烦死我了!我得先去忙了。你回来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拜拜。”
方知洛又给李安一打了个电话,李安一现在也很忙,她自己开了公司,自创的品牌,到处出差,不然她这次来沪市,李安一是要陪着来的。
此时李安一正在国外,她躺在酒店,“宝,太累了,但是也很开心。我们的品牌在国外可是大有名声的。”
方知洛由衷地为她高兴:“你多注意身体,你们家老韩没跟你去吗?”
李安一说,“可别了,来两天,弄的我活都干不好,我给他赶回去了。”
“你呢,穆厅去了,那两个疯子不敢再乱来了吧,”
方知洛摇头,“我没再见他们了,过两天就回去。”
李安一说,“你们还是趁早忙完赶紧回去,尤其是宋哲清,多少有点疯病在身上,自以为自己多情深呢,居然说冷落你是因为看到你出轨,他连你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吗?
当初也是被他那张脸骗了,现在看起来就是个阴暗的疯批。”
方知洛想起来宋哲清那张脸,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的确是,等穆廷川那边忙完我们就回去。”
李安一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你们俩进展怎么样?”
方知洛老老实实回答,“回去先去京市见一下他父母。”
“穆厅速度挺快呀,到时候我去接你。”
“行。”
接下来两天穆廷川都是很忙,每天也挺晚回来,方知洛有在新闻上看到陆氏的股票下跌,说是查出了税有问题,还有宋氏的货有问题,整个集团焦头烂额。
方知洛想应该都和穆廷川有关系。
这天中午,穆廷川忽然回来了。
方知洛正在客厅看书,听到门响抬起头,就看到他站在玄关,方知洛道,“怎么回来了。”
穆廷川走过来,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今天中午没什么事,回来陪你吃个饭。”
王妈又多加了两个菜,吃完后,穆廷川陪方知洛在后花园散步。
“知知,”穆廷川忽然开口,“你当初和宋哲清离婚,拿了多少财产?”
“我当初把嫁妆给他一部分运转了,所以我要了5%的股份和一些财产。”
“那他就给你了。”
“给了,在钱上面他没亏待过我,”
“你提离婚的时候,他是直接就答应了?”
“没有,我还上诉了,他都没有去,后面突然就答应了,应该是陆承均帮了我。”
穆廷川眸光微动:“他们俩倒是更像仇家。”
“是有点,他们相互不喜欢。”
穆廷川沉默了一会儿,又问:“知知,离婚协议和离婚证,都在吗?拿给我看看。”
方知洛抬眸看着他,有些疑惑,但是她却没有再问,因为他有他的道理。
“好,在我的公寓,你跟我一起去。”
“行,”
他们去了公寓,方知洛在一个保险柜里面取了出来,递给穆廷川。穆廷川拿出来仔细的看了下。
方知洛站在旁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是有什么问题吗?”
穆廷川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没什么问题,就是不满他一直说你是他的妻子,这些能证明了,这些放我这。”
方知洛看着他的动作,忽然问,“你见他了?”
“对,这次的项目会议上见的。”
“这样,那你这些都拿走吧。”
又过了两天,穆廷川更忙了,有时候很晚回来,方知洛都睡着了,等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穆廷川已经出去了。
方知洛这天晚上在家看电视,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眼眸一垂没有接。
那边一直打,还换了不同的电话打来,最后那个号码备注的是秦旭,方知洛眉头一皱,还是接了起来。
“有什么事?”
那边的声音有些吵,像是在酒吧,秦旭惊喜的喊道,“知洛,你总算接了,是陆承均喝醉死了,一直在打你电话,你要不要跟他说几句。他最近......”
方知洛紧皱眉头,声音冷淡,“秦旭,我不是医生,也不是解药。”
她正要挂断,电话那头忽然一阵骚动,像是有人在抢手机。然后紧接着是陆承均沙哑到撕裂的声音。
“洛洛……别挂,我只是想问问你。”
方知洛拧紧了眉头,没有说话。
那边的声音像是在自嘲,“你说……当年我没有和楚宁订婚……我们会不会……已经结婚生子了?”
“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陆承均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求你……回答我。”
许久,方知洛道,“会。”
陆承均眼眶微红,他只觉得心脏痛到无法呼吸,“那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就接受的事实。
然后,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