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倾碎片已经全部收集完,是时候出去了。”阮玉释放念力,在遗迹内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后,瞬移回到了遗迹的出口处。
抬手间,劈出一道空间裂刃,将严丝合缝的出口切割开来。
随着阮玉离开遗迹。
遗迹内的所有事物彻底毁于一旦!
彼岸从她的影子里走了出来,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主人她,又变强了。”他心中酸涩,想要快些追随上阮玉的脚步,可是,规则之力,凌驾于一切力量之上,这样的差距,不是他努力修炼就能弥补回来的。
彼岸识海内响起殊华沉闷的声音,“嗯。”
“你后悔当初向主人表明心意吗?”彼岸问。
如果殊华没有那么做,他们也不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躲在暗处窥伺,不敢现身了。
“为何会后悔?”殊华很不能理解:“我喜欢她,这是事实。虽然后来也的确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还造成了不愉快,但是我从不后悔。”
起码他表达了心意不是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若非阮玉如今怀了身子,他可能到现在也不会放弃。
殊华看出彼岸的魂不守舍,嗤笑一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明明心有所属,却只字不敢提。”
彼岸想解释,可他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
他与殊华一体双魂,殊华了解他的心思,神魂未分开之前,殊华甚至可以一直听到他的心声。
所以,狡辩是没有用的。
“你真的不打算向她表明心意了吗?”殊华调侃道。
彼岸:“连你都放弃了,我表不表明心意,重要吗?”结局还不是一样?
说出来,反倒会令他和阮玉之间心生嫌隙。
不如从一开始就别说。
想到这里,彼岸突然庆幸,还好殊华后面抢夺了身体的控制权,才让阮玉没有觉察到他的心意。
真论起来,他要比殊华更先一步爱上阮玉。
只是,没有殊华那么疯狂罢了。
“确实不重要,反正你我都没机会了。”殊华说。
彼岸感觉心口被人插了一刀似的疼:“……”
“你说,我要是告诉主人,当初几番向她表明心意的人,不全是我,你猜主人会如何看待你?”
“你敢!”彼岸真想把殊华的嘴给缝起来,让他再也说不了话。
还好他们此刻是用心声交流的,否则真要被阮玉听去了,他的人设可就崩了!
“算了,不逗你了。现在这样挺好的,至少我们可以每天陪着主人。”殊华暗自叹了口气。
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彼岸:“谢谢,有被安慰到。”
……
离开遗迹后,阮玉立马开启传送阵,回到了邕城城主府。
徐文等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她出现,立即一窝蜂似的围了上来:“师父!你回来啦!”
徐武仗着个子小巧灵活,快速的溜到阮玉面前,撒娇道:“师父,你不在的这些天,阿武可想你了!”
阮玉揉了揉他昂起的脑袋。
霍云磊的目光一直落在彼岸的身上,但是他又不敢与其对视:“太上长老,你身边这位是?”
没办法,彼岸的目光实在是太具有压迫感了。
不少人心里都在猜测,彼岸会不会是阮玉那位神秘莫测的的夫君。
毕竟他身段高挑,容貌也极为出色,就算和阮玉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身上还有股十分强大的威势,一看就知道修为高深莫测。
也就这样的天之骄子,才能配得上阮玉这般惊艳绝伦的女子吧!
彼岸也很好奇,阮玉会怎么介绍他,于是他眼巴巴的望着阮玉。
“让你们担心了。”阮玉安抚了一下众人,这才开始介绍起彼岸:“他是我的亲人。”
亲人吗?
这个答案,彼岸无疑是没有想到的。他还以为,她会说他是她的伙伴。
从伙伴到亲人,算不算晋级了呢?
可是,这奇怪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亲人?哥哥?还是弟弟?”霍家这群人都是爱八卦的。
“弟弟。”阮玉可不想被彼岸压一头。
“哦哦,是弟弟啊!挺奶的。”
彼岸脸都黑了。说他是弟弟也就算了,“挺奶的”是什么意思?
他看起来难道很好说话的样子?
彼岸一怒,四周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十度!
众人感到寒冷,再结合彼岸的脸色,心里大概也知道了原因,于是纷纷闭上了嘴。
阮玉拍了拍彼岸的肩,彼岸脸色这才恢复正常:“我弟弟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流。”
“这个是我们的问题,不该随便开小哥玩笑的。”
“是是是,小哥切莫与我等一般计较。”
众人在霍老家主的授意下,各自散去。
“太上长老,此行辛苦了,几个孩子回来的时候特意吩咐厨房去准备了膳食。这会应该已经做好了,不若一起用个膳?”
阮玉点头,“也好。”
就当是离别饭吧。
“师父。”徐文很聪明,她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局促的跟在阮玉身后。
阮玉回头看了眼徐文,脚步只有片刻迟钝:“怎么了?”
“师父,你要离开了吗?”徐文紧挨着阮玉,声音很小,在场之人除了彼岸,没人能听到她们说话。
“不是我要离开,是我们一起离开。”徐文徐武的体质,放在缺乏灵气和资源的器灵大陆,实在是暴殄天物。
既然已经收了他们做徒弟,那她自然要为他们以后铺路。
徐文一听阮玉仍旧要带她和弟弟一起走,悬起来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她的表情也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不少:“好。”
徐文含蓄的低头浅笑。
来到膳堂。
众人拥簇着阮玉坐到主位,彼岸和徐武分别坐在阮玉的左右两侧。
阮玉在遗迹里吃了不少,这会一点不饿,但她还是象征性的动了几筷子。
众人见她不怎么吃,也干坐着。
阮玉干脆说起了正事:“我要离开了。”
“为什么!”反应最大的便是霍云磊。
他甚至没有耐心听阮玉把话说完,当即就站了起来。
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行有些不妥,在霍家几个长辈的注视下,他又道:“你才刚回来,这么快就又要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