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我觉得苏青禾不会过来!”叶大丫有些害怕的看向那两个大汉,畏畏缩缩道:“我感觉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是说,她和你家关系不错吗?你已经通知了她,要是她不来,到时候你出事,你们两家还能好吗?”
叶大丫想了想,点了点头,小声道:“那陈姐,我要做什么?”
陈静指了指院子里的破草堆,轻声笑道:“你不用做什么,躺在那个上面,闭上眼叫就行了!”
说完,拍了拍她的脸,“你放心,无论你怎么样,你都是陈家的儿媳妇,我的弟妹!除了彩礼,我还会再给你一笔,当然,不止这些,以后也会有,你会是你们村里最有钱的那个,就算是叶家那个,也没办法和你比!”
叶大丫双眼不由放光,看来那天她碰到的那个人,说的都是对的。
那人说只要她嫁给陈冲,会过的非常的好,要是嫁给她娘说的那个大牛,一辈子就完了。
而且当天她在牛车上打了个盹,竟然梦到了十年以后。
十年后,她嫁给了大牛,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几乎每天都要为了吃穿算计,不过几年她就老的不像样子。
之后,她看到叶景川穿着非常漂亮的衣服,开着非常漂亮的车子,进村给大家送礼物。
他明明比她大几岁,可那时候他们完全不像一辈人,对方和现在根本没什么变化,不像她老成那样。
再后来,叶景川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都没能认出来她是谁。
也是,虽然不过三十岁的年纪,明明不算大,却老的跟快死的一样。
可见她那几年,过的生不如死。
她不甘心,就算不能嫁给叶景川,她也要活个人样来,要有钱,要有很多钱。
或许是知道她的不甘心,那个梦再次变化,她看到了陈冲。
和叶景川一样,陈冲也穿着漂亮的衣服,吃着她没见过的水果,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闪闪发光,一看就很富有。
她明明没有见过这个人,竟然会看到这些,莫非是上天给予的警示?
如果她嫁给他,是不是就可以变的不一样,可以吃好吃的,穿好看的!
这个念头起来,就再也压制不住。
更重要的是,陈家真的找上她了,陈冲也和梦里的人一样,看着就很有钱。
那一刻,她有种错觉,似乎只要一点头,她就能拿到梦里的那一切,不再过那种苦日子。
她想,这或许是老天爷在帮她,一定是。
现在她得到了工作,可以养活自己了,可她想得到更多。
不过是请苏青禾来做客而已,陈姐那么好的人,最多说苏青禾几句,有什么关系。
再说,要不是苏青禾自作主张,把陈冲打坏了,陈姐也不会找她。苏青禾肯定不是为了她,肯定是想引起陈冲的注意,那她做的这些,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什么因种什么果,这不能怪她,要怪就只能怪苏青禾那模样太勾人了。
人的恶意,有时候就是那么一瞬间。一旦放出来,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叶大丫不知道自己怎么同意的,但既然已经做了,那就没办法回头了。
想明白这些,叶大丫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等着苏青禾过来。
陈静看着地上的人,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明显,随后对着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
就见其中一个人忽然一脸淫笑的走了过去,蹲在了叶大丫身边。
“陈姐,你这是干什么?”感觉得有一股视线落在她身上,叶大丫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隐隐有些惊惧。
她忽然想起了苏青禾的话,与虎谋皮,当心老虎吃人!
“大丫,别害怕,这都是演给苏青禾看的,不是真的!不这样怎么能像呢!”陈静柔声劝着:“你放心,无论如何,你都会是我的弟媳妇的!”
她弟弟已经废了,正常人都不会愿意嫁过来,只有叶大丫了!
“陈姐,我害怕!”叶大丫心里怕的不行,可听到这话,暗自给自己壮胆,演戏,演戏,等苏青禾来了就好了,对,只要等人来就行。她会来吧,她不会见死不救吧!
各种想法出来,让叶大丫的脸色难看了不少。
“别怕,忍忍就过去了!”陈静的声音依旧温和,叶大丫离的远,压根没看到,那笑容下的阴狠。
那男人见叶大丫安静下来,猥琐一笑,伸手在叶大丫身上摸了起来。
那带着汗和油腻的手,好似毒蛇一般,让叶大丫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不,不行,陈姐,我受不了了,我不干了!”
叶大丫想要逃跑,可那男人早就猜到了她的动作,一把直接固定住她的手,整个人覆了下去。
“不要,陈姐,救我,我要嫁给陈哥的,我不要和这人在一起!”
“没关系,你陈哥不介意,反正他也用不到了!”陈静的话让叶大丫的声音顿住。
“原本你要是拿到工作就走,我也不会怀疑你,只当是小冲惹到了那个小媳妇,可你不停的往上凑,就显得有些太刻意了!”陈静哼笑一声道:“那个小媳妇伤害了小冲,你也不无辜吧!要怪只能怪,你太贪心了!”
她弟弟非礼被打是没办法的事情,但叶大丫太得意了,有时候得意,就容易忘形!
“不是的,陈姐,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做!”叶大丫依旧在求饶,可没有关心她的死活。
整个院子里,响起了凄惨的叫声,其中隐隐还有男人亢奋的声音。
半个小时过去,陈静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别开眼去,嘴角的嘲弄更甚,“你放心,你还是我弟媳,这点不会改变,要怪只能怪那个小媳妇,她一直不出现,才害的你受辱的,对吧!”
叶大丫恨恨的看向陈静,心里不仅恨陈家姐弟,更恨苏青禾。
为什么不来救她,为什么,她明明没做错什么!
另外一边,陈家陈冲附近也站了两个彪形大汉,两人紧紧盯着院子,似乎在等什么人!
陈冲疑惑的挠了挠头,虽然不知道他姐为什么要人守着他,也不知道谁会来。
但现在他全身疼,只能认命的躺着,心里猜测,难道他姐猜到会有人来偷家,所以故意这么安排。
可什么人会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