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的这些!没说别的!”赵怀脸色微微变了变,拍了拍胸口道:“首长,我跟了你那么多年,难道还会骗你?景川同志不愿意理我,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您想孙子,但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这委屈的语气,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冤屈。
“爸,这事不关赵怀的事情!”叶长城想都没想,就替赵怀反驳,“都是老三的不是,您别生气!”
赵怀在叶家已经待了那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根本没问题!
“是呀,首长,我就只是去传个话!”听到叶长城的话,赵怀似乎更委屈了,只是背在后面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叶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凉凉的扫过赵怀,语气平淡的道:“小赵,你跟我多少年了?”
赵怀心头一滞,心中的不安在扩大,但面上却没有半点变化,恭敬的道:“快三十年了,我跟着首长你的时候,刚满十八岁!”
“那是很多年了!”叶老爷子拿出一根香烟点了起来,狠狠地抽了一口,“这些年我自问对你不错,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半分,可你却要断我叶家的根!”
“首长,我没有!”赵怀还想辩驳,被叶老爷子阻止了。
“就像你了解我一样,赵怀,我也了解你。你只要骗人,手就会不自觉的握紧!”
“其他的事情,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这事,不行!”
叶老爷子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我和你说过,任何时候,叶家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谢丽的事情,老大老二算是废了,老四本来就不出彩,只有老三能往上推一推。
叶家好几代的心血不能在他这一代断了。
眼前人如果只对付苏青禾,他不拦着。他承了林家的恩情,定下了婚约,原本觉得老三也就那样的,娶一个资本家小姐也无所谓,还可以顺带报恩。
任何人知道了,都得说他一句知恩图报。
但现在老三成了最厉害的一个孙子,也是最有未来的一个孙子,这样一个孙子,肯定不能有污点,所以赵怀要对付苏青禾,可以,但现在不行了!
因为苏青禾的后面是程老,李老那一群手眼通天的人。
有这些人在,苏青禾不再是老三的污点,而是他通天的桥梁。
老三通天了,叶家才能跟着好。
现在有人要砸了这通天的桥,他没有办法再无动于衷!
“首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赵怀脸色苍白了一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这段时间怎么对付苏家那姑娘的,我都知道,但你不该对老三出手,他是我孙子,不管我喜不喜欢,你都不能伤害他!”
叶老爷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语气冷厉,“如果景川那孩子没事,你转业回老家,如果有事,我送你进去!”
赵怀这次不止脸色白,整个人瘫坐在那里,看向主位上的老者,眼底满是惊惧!
“长城,你喊上你媳妇,明天一早去医院看看,景川在乎这个媳妇,我们也得好好对待一点!”
叶老爷子眸光沉沉,淡淡的看了赵怀一眼,又看了一眼,刚刚进来的刘凤,轻轻敲了敲桌子,“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动作,现在全部停了!”
老三媳妇现在碰不得!
赵怀脸上的汗慢慢滑落,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却不想老爷子全部都知道。
一直没找他麻烦,只是因为没对叶景川造成伤害,对叶家没有损失,不是不知道。
刘凤神色微微变了变,随后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这话虽然是敲打,但也明确告诉他们,前面都翻篇了。翻篇的原因不是说他们做的对或者错,而是他们之前没对叶家人下手。
至于,苏家人,没有大佬支持的苏家人算个屁!对付了就对付了,以后不出手就行。
原以为老爷子受过林家的恩惠,对苏青禾多少会有些照顾,没想到,还真够狠的!
嗤笑一声,刘凤没有反驳,看看就去看看,‘打交道’那么久,是时候见见了!
叶长城还有迷糊,每个字都能听得懂,但放在一起却听不懂了。
看了看赵怀,又看了看老爷子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知道了一点什么,但又不确定,只是眼底隐隐多了一些复杂之色。
医院内,苏青禾已经关灯躺下。
虽然出了车祸,但是她并未受到伤害,脸色苍白,害怕一类的,都是演出来的。
汽车撞上树的时候,她进了空间,然后又快速的出来。
即便旁边的人看到的,在那种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也只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原本想跟着叶老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以她的力气和空间的特殊作用,她觉得,即便那边埋伏了人,应该也有机会逃出来的。
只是在叶老四毫不掩饰恶意的时候,她没来由的感觉到心悸,意识中,空间那块显示屏也抖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她感觉到了,就好像很快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这种第六感来的莫名其妙,但她却异常相信。
自从重生后,她的第六感异常的准。
所以她抢过方向盘,在撞上树的刹那进入空间,让车里的人没有机会跑掉,
既然没有办法处理,那就只能想办法将人都拉到明处来。
叶老四代表叶家,后面这个人她不认识,但有人会帮她查,接下来只要等着就行了。
相信程老他们很快就能调查出一些东西来。
另外一边,京市郊区,一个不大的院子内,整整蹲了四五十个人,至少有十几人手里都拿着枪。
这些人的枪口对着院子的大门,
只要叶老四将车开进来,就绝对没有离开的可能。
“小姐,抓一个小丫头,需要这么多人吗?”
又是派人埋伏在车里,又是埋伏了好几十个人在这里,对付一个女人,至于吗?
说话的人语气颇为不解,若是苏青禾在这里,就能认出来,说话的,正是在庆市见过一次的双零。
而在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女人长的不错,皮肤雪白细腻,长相有几分飒爽的味道,只是一开口,却破坏了这份美。
“你懂个屁,要是那么好抓,就不会到现在都没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