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钟情这才趴在苏青禾耳边小声道:“妙妙堂姐,原本是我大伯娘的娘家人,我大伯娘没有闺女,年轻的时候一直想生一个,但连续几个生的都是儿子,后来年纪大了以后,就想包养一个。她娘家弟弟知道了这事,就送了钟倩过来。原本这也没什么,钟家人口少,而且大多是儿子,闺女很是少见,侄女变闺女也挺好!”
“所以,大伯一家对妙妙姐都挺好的,大伯娘对这个女儿也很是喜欢,不过后来,大伯发现她竟然偷偷的从家里偷东西,送给大伯娘的娘家。那个时候,大伯娘和她娘家人关系就一般,后来因为钟妙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可知道他们送闺女来,只是为了偷东西送回去,气的不行,两家再次闹翻!”
“因为这事,大伯娘气晕了过去,大伯和几个哥哥也对大伯娘的娘家以及钟妙妙有了意见!再加上那时候我已经几岁了,喜欢跟在几个哥哥后面,大伯娘就把对钟妙妙的心思,转到了我的身上!”
“从那时候开始,只要没人在,钟妙妙总是要阴阳怪气一番,说一些有的没的,她觉得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导致大伯娘他们都不疼她的。因为大伯和大伯娘的缘故,我大多时间不和她争吵,但有一次她故技重施,正好被大伯娘和几个哥哥看见!”
“那次她不止和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扬言要对付钟家,让钟家再也没机会趾高气扬!之后,爆出大伯书房里丢了一份文件,好在那文件不算重要,但因为这个,钟家人对她失望透了!”
“大伯娘一气之下,就将人送回了她娘家,但碍于两家的关系,又或者因为毕竟养在身边几年,因此并未对外说明,时间久了,大家渐渐忘记有钟妙妙这个人了!!”
“后来,钟妙妙也发现家里人的态度,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让大伯娘更厌烦她,于是面上就表现的极为乖巧。因为这个,大伯娘反而多少有点愧疚,觉得都是她那个弟弟的问题!”
“我妈让我让着对方一点,既然大伯娘没有对外宣称这不是她闺女,那对方就还是钟家小姐!他们对我再好,我也只是旁系的女儿,所以今天这寿宴,我就乖乖坐着,让她招呼!”
话音刚落下,就看钟妙妙端着两杯茶水,笑着走了过来。
“多谢钟同志!”苏青禾表现的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随后有些不好意思道:“还劳烦你专门拿一趟,我想了想,大家都喝了酒,我喝茶不好,小情,你去拿两个酒杯来,我们陪钟同志喝一杯,就一杯应该没事!”
“行,我这就去拿!”钟情不明所以,但却对苏青禾有种盲目的信任,去厨房拿了两个酒杯回来,酒杯里还有从隔壁酒桌倒的酒。
虽然还不明白什么情况,但那酒多半是有问题!
苏青禾挑了挑眉,暗中给对方举了举大拇手指!
钟妙妙脸色变了变,还未说话,就见苏青禾举起酒杯,“钟同志,感谢你的热情款待!我先喝为敬!”
说完,也不待对方说话,咕咚一口将酒喝完。
钟情跟着喝了一杯,对着钟妙妙道:“谢谢妙妙姐!我也干了!”
钟倩神色微微变了变,随后弯了弯唇,再次拿着酒壶,给几人倒了一杯酒。
苏青禾低头和钟情小声说话,但眼尾一直盯着钟情手里的酒壶,等对方到了她俩面前的时候,捏着酒壶的手好似累了一般,甩了甩手,握着酒壶的手换了一下。
苏青禾微垂着眉眼,眼底满是嘲弄,这种两心壶,也叫阴阳壶,九曲鸳鸯壶,里面有两个独立的内胆,利用气压来控制出酒的方向!上面有两个气孔,压住一个,就只能倒出另外一个!
她玩意她小的时候家里就有两个,那时候她好奇,甚至还专门拆过一个玩,对里面的构造再清楚不过。
所以,钟妙妙的酒壶里放了东西,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加了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看对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钟情,苏青禾便知道,钟妙妙这是打算让钟情出丑,至于她,或许只是连带着的。
但既然这样,王晓丽的目光为何一直盯着她的酒杯呢,难道说今天这个酒桌上,动手的不止钟妙妙一个人。
“钟同志,还是我来吧,我自己倒酒!”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苏青禾就要去抢酒壶。
钟妙妙脸色一白,随后往旁边避让了一下,摆手道:“不用,我来!”
“大姐姐,我来吧!我会照顾好苏姐姐的!”钟情起身,也想要接过酒壶,同样被钟妙妙避开。
“不用,我来就好,你们都是客人,哪里用你们忙活!”
这一句话,让钟情不好再插手。
见此情形,苏青禾和钟情对视一眼,两人都猜到了一点什么!
“各位,我们再一起举杯喝一下,再次感谢大家的捧场!”
这是逼的苏青禾二人不得不喝!
苏青禾勾了勾唇角,端起酒杯,忽然指着墙角道:“这是谁的钱掉了?”
墙角那里,不知道何时多了几张一毛钱。
虽然坐在这里的人,谁也不差这几毛钱,但平白捡的,没人不喜欢。
附近一个姑娘把钱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笑道:“见者有份,一会我去买几块糖,一人吃一颗!”
众人笑着应下,这才端起酒喝了起来。
等大家都喝完,钟妙妙这才拎着酒壶离开,那眼里的得意快要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