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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杳解完第一题，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她并没有着急解第二题，而是关掉电脑，将笔帽扣上，准备洗漱睡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早上六点半。
姜岁杳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这才起床。
出门，呼吸新鲜空气，顺便吃早饭。
“老板，一份豆腐脑不要香菜。”
“老板，一份豆腐脑不要香菜。”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重叠，几乎同时响起。
姜岁杳下意识朝声音来源望去。
男生身着黑色基础款牛津纺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轮廓，袖子卷到手肘下三指的位置，露出小臂内侧青色的血管；下身黑色直筒西裤，包裹着一双长而直的腿，
她看他的同时，他同样也在观察她。
他的瞳色很浅，琥珀色里掺着一点冷调的光。视线投过来时，不像是随意打量，更像是审视，似乎在确定什么。
“你认识我。”
林斯珩开口，语气笃定。
姜岁杳没想到他这么敏.感。
她主动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姜岁杳。”
林斯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我知道。”
“从我对你的观察来看，你似乎对我的外貌很满意。”
“我以为你会更加注重我的内在，毕竟我在物理学领域取得的成就在你知道我名字的时候应该有所了解。”
“即便如此，你还是更加关注我的外貌。”
林斯珩说了了一大通。
就差把‘你真是个肤浅的女人’写在脸上了。
姜岁杳礼貌微笑。
林斯珩开口，依旧是笃定的语气，“你生气了。”
“为什么要生气，我以为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
至少，他是这样的。
他想，他们应该是一类人。
“我没有生气。”姜岁杳依旧保持微笑，“我只是觉得，林工以后还是少开口比较好，容易降低颜值。”
林斯珩反驳，“我的脸是客观存在的，不以我是否开口而出现偏差。”
“你这样说，只能证明你生气了，情绪影响了你对我颜值的判断。”
话落，林斯珩突然朝一旁的常温货架走去。
姜岁杳疑惑，不知他要做什么。
下一刻--
他拿了一瓶王老吉递到她面前，“消消气。”
姜岁杳：......？？？！！！
早餐店的阿姨突然开口，“你们两个的豆腐脑好了，要馒头还是饼？”
“馒头。”
“饼。”
这一次，两人没有达成共识。
林斯珩看了眼姜岁杳。
姜岁杳直接端着自己的餐盘找了个空位坐下。
林斯珩跟在她身后，坐到了她的对面。
在他开口前，姜岁杳打断，“这是我的早餐，我觉得这样吃很快乐。”
林斯珩在嘴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乱说话。
虽然豆腐脑里放了麻汁和辣椒油有些油腻，如果再搭配油饼会更腻，但她不想听，他也不能说。
不提早餐。
林斯珩提起了其他话题，“我昨晚发给你的题，你写了多少？”
姜岁杳咽下口中的食物，道，“时间有点晚，只做完了第一道我就去睡觉了。”
林斯珩放下手中的筷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审视。
姜岁杳不解，“怎么了？”
林斯珩分析道，“你的皮肤状态良好，眼下没有乌青，眼神明亮，显然经历了充足的睡眠，而且是长期睡眠充足，应该已经形成了生物钟。”
说着。
他抬手，看了眼左手手腕上有些旧的腕表。
“现在时间是早上八点。”
“假设你七点起床，成年人的理想睡眠时间是7-9个小时，按照7个小时计算，你昨晚入睡时间是零点。”
“我昨天在下午七点左右给你发的题。”
林斯珩的语速越说越快，眼睛也越来越亮。
他看姜岁杳，像是在看同类。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一个野生的物理天才。”
“你写科幻小说简直逊爆了，不如加入我的团队，我们一起研究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
姜岁杳吃完饭，淡定的放下筷子。
“林工，我说过了，我的梦想是成为刘备文学领域的标杆。”
林斯珩脸上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裂开。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姜岁杳，“你......在说什么？”
那种东西怎么能和物理相提并论，而且，物理还输了！
姜岁杳认真道，“林工，你想，这个世界对物理感兴趣的有多少人，对刘备文学感兴趣的又有多少人？”
说完。
她直接起身，付款，然后离开早餐店。
她付款的同时，顺便帮林斯珩也付了早餐钱。
毕竟他之前给她转了二十万。
请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林斯珩跟在她身后，同她一同出了早餐店。
“姜岁杳。”
他大跨步跟上她，与她并肩。
姜岁杳侧头看他，“怎么了？”
“你用了不到五个小时甚至更少的时间解出了第一道题。”林斯珩道，“毫无疑问，你是个天才，天赋完全不亚于我的天才。”
“不。”姜岁杳摇头，“我只是个普通人。”
林斯珩看向姜岁杳的目光更加火热了。
不同于先前的看同类的眼神。
姜岁杳毫不怀疑，如果法律允许，他可能会拿自己做人体实验，将自己切片研究。
“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吗？”
不等她回答，林斯珩自顾自开口，“OK，我知道，你同意了。”
什么话都没说的姜岁杳：......
两人并肩朝姜岁杳所在的小区走去。
她买房时，特意选在了A大附近。
一方面，她从这个学校毕业，在附近买房合乎情理。
另一方面，这边距离林斯珩的研究所很近，可能会偶遇到他。
很幸运--
她遇到了。
而且，他对她很感兴趣。
进入小区前，林斯珩看了眼位于小区门口的超市。
他问道，“姜岁杳，需要我买一些东西作为首次登门拜访的礼物吗？”
姜岁杳眼神奇怪的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杏眸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林斯珩接收到她的视线，比了个‘OK’的手势。
“好的，我知道你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