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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音音看到姜岁杳，眼中惊惧与愤怒的情绪交杂。
“你.......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
姜岁杳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你的？”
“你是指我考了七百多分的成绩还是我身边的男人？”
顿了下。
姜岁杳压低声音，语气森然，“还是你羡慕的我的家世？”
元音音瞳孔一缩。
“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他，为什么最后他会跟你在一起？”
“好没道理的话。”姜岁杳轻嗤一声，“你先认识，人就是你的了？”
她视线落到盛淮瑾身上，“淮瑾哥哥，你觉得呢？”
盛淮瑾帮姜岁杳将碎发捋好。
小魔女是担心他被抢走，所以跑着过来的吗？
他甚至不用说话，行动已经表明一切。
但盛淮瑾还是要说。
“我喜欢杳杳，她是我此生唯一喜欢的人，直至死亡，我依然爱她。”
姜岁杳看向元音音，“听到了吗？”
元音音不愿意相信，“那你之前对我的温柔算什么？”
当初--
她无人倾诉之际，只有他愿意听她说话，听她的唠叨，还为她出主意。
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吗？
“算他是个好人。”姜岁杳道。
姜岁杳喜欢盛淮瑾的温柔，喜欢他的好。
他对人好，是因为他本身就很好。
而且，他的好是有分寸感的。
他们在一起之后，盛淮瑾跟其他女生相处都保持着距离。
如果他不是个好人，她也不会喜欢他。
元音音喜欢盛淮瑾吗？
想必是喜欢的，可能不多。
但是，当她发现盛淮瑾的女朋友是姜岁杳时，这份喜欢就变了质。
她执拗的觉得是姜岁杳抢走了她的一切。
这样，她的失败就有迹可循。
姜岁杳却不肯给她这个借口。
“你的失败是从来不是因为旁人，而是你的出身、你生活的环境以及你自己。”
眼泪滑落，元音音被姜岁杳的话彻底的打击到。
她转身跑开了。
再继续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姜岁杳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她......也永远压不下她。
就连她最引以为傲的成绩，她都没有比过她。
继续跟她耗着浪费人生，还是将手中掌握的牌打好，就看元音音自己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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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元音音离开。
姜岁杳反手挽住盛淮瑾的胳膊，“我饿了，我们去吃小馄饨吧。”
“嗯。”盛淮瑾点头。
姜岁杳觉得盛淮瑾的情绪有些不对。
直到两人回到酒店。
盛淮瑾等姜岁杳吃完饭，主动开口，“杳杳，以后不能再做欺负同学的事。”
姜岁杳瞪大眼睛，“你要为了她讨伐我？”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可怜，你心疼她了？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喜欢过她？”
被连续逼问，盛淮瑾丝毫不慌。
“杳杳，不许转移话题，我喜欢谁你心里清楚。”
姜岁杳：......转移话题失败。
不是说吵架的时候如果不占理就往情绪态度上引吗？
为什么盛淮瑾无动于衷？
盛淮瑾严肃脸，“杳杳。”
姜岁杳撇嘴，“凶什么凶，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
恶女就是恶女，才不要洗白！
盛淮瑾心头一软，“我没有让你道歉。”
姜岁杳眨眨眼。
盛淮瑾将人揽到怀里，“我只是说，以后不能无缘无故欺负同学，除非对方冒犯了你。”
姜岁杳顺杆爬，“元音音就冒犯了我。”
盛淮瑾：“嗯？”
“我不喜欢她看我的眼神。”姜岁杳道，“衬的我像只可怜的猴子。”
这是什么理由？
盛淮瑾无奈，“就算是猴子，杳杳也是最漂亮的猴子。”
姜岁杳瞬间抓住盛淮瑾的把柄，“好啊，你竟然骂我是猴子，你完了！！！”
姜岁杳想要动手。
盛淮瑾轻松将她的手腕扣住，“你先答应我。”
他循循善诱道。
“杳杳，你想想看，若是欺负那些欺负人的坏蛋，看着他们想要反抗却无法反抗的模样，是不是更刺激？”
盛淮瑾心想--
小魔女的性子怕是掰不过来了，既然如此，不如让她以另一种方式发泄心中的恶意。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小魔女并非善类。
可是--
这不是她的错。
是她的父母没有教好，是她的老师没有及时引导。
瞧。
他这不将她教的很好！
姜岁杳被盛淮瑾哄住。
事实上，她早就开始找新类型的玩具了。
这下也算是在盛淮瑾面前过了明路。
小魔女依旧是那个小魔女，只是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套上一层显而易见的伪装。
“你不觉得我做错了吗？”姜岁杳试探着问。
闻言。
盛淮瑾的心更软了。
看，他的小魔女还会反思，还有比她更乖的小魔女吗？
“嗯。”盛淮瑾点头，在姜岁杳露出小虎牙想要咬他时，及时解释，“认识我之前，你做的错事我会为你弥补。往后，我会看着你，不让你有犯错的机会。”
说他没有原则也罢，其他都好。
总而言之。
他不想看到他的杳杳弯腰。
他要她永远高傲，永远肆意潇洒。
姜岁杳头枕在盛淮瑾的颈窝，嘟囔道，“那我以后做个欺负坏人的坏人！”
她才不想当好人。
她就是小魔女。
小魔女若是变成好人，就不是小魔女了。
“这样的人叫英雄。”盛淮瑾道。
姜岁月捂嘴笑了起来。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盛淮瑾好奇地问，“杳杳笑什么？”
“就是想到一个称呼。”
“什么？”
“Darker。”姜岁杳说道，“我做不了英雄，但是可以做暗黑执法者。”
盛淮瑾顿了几秒，认真评价，“有点中二。”
陆珣都想不出这种名号。
正在打游戏的陆珣：阿嚏！
有人在背后骂我？！
盛淮瑾和姜岁杳约法三章。
“以后若是想要欺负人先跟我说，不能弄出人命，不能伤害到自己........”
“哦，知道啦。”姜岁杳靠在盛淮瑾的怀里，听着他的话，只觉无比安心。
果然--
身处黑暗的人都喜欢阳光。
尤其是，这缕阳光明媚耀眼却不灼人。
小魔女不需要一个教她对错的人，她只需要一个站在她身边，温暖她、始终牵着她的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