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闻言,有一瞬间的怔愣。
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
“逆子!”
他虽然对这个儿子没有多少感情,可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再如何。
他也不能接受傅衍刚才的那番话。
傅衍看透了他的想法,只觉得讽刺。
“老登,你瞧瞧你,既然想要延长寿命,为何思想还留在以前?”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内里早已腐烂的烂橘子!”
“傅衍!”
傅钧真的生气了。
他不能接受傅衍说这些话,更不能接受他这样对待自己。
姜岁杳挽着傅衍的胳膊,“小衍,跟他说不通的。”
“这个老登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住嘴!”傅钧打断了姜岁杳的话,“最该死的人就是你。”
如果不是她。
傅衍不可能叛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她。
他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傅钧看向傅衍,“小衍,你真的打算为了这个女人背叛我吗?”
“你的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们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如果你愿意,我跟林大师商量,我们父子二人一起延长性命。恰好,这个女人命格特殊,有林大师的帮助,我们都不用死。”
长生的诱.惑无疑是吸引人的。
否则。
古代那些皇帝为何会执着寻求长生呢。
傅衍只觉得恶心。
“老登,我为身上流着你的血脉感到恶心。”
姜岁杳开口便是绝杀。
“难道你以为我只针对林大师吗?”
“你早些年犯事的证据我已经收集齐全,交给了相关部门。”
“老登,你完了。”
傅钧不可置信的看向姜岁杳。
不,不可能!!!
时间过去那么久,他做的那些事早已经没有了证据。
傅钧不愿意相信。
可是--
姜岁杳的眼神实在是太笃定了。
他就算是怀疑,也没有足够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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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王大师和林大师正在激烈的斗法。
王大师修的乃正统道法,虽然道行不如林大师深,却是实打实的稳扎稳打。
反观林大师。
自从叛离道门后,他又修了许多邪法,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可他的身体限制了他的发挥。
老瓶装新酒。
不属于自己的原装酒,味道总是差了些。
林大师见事情不妙,打定主意想要逃跑。
他的攻击不变,视线却放到房间的其他角落。
观战的姜岁杳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
“王大师,他要跑!”
她提醒王大师。
王大师闻言,加速攻击。
林大师暗骂一声。
“该死!”
早知道就不约傅钧见面了。
难道他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吗?
眼看着林大师斗法失败,隐约间似乎听到了警铃声响起。
傅钧知道。
他完了。
既然如此.........
他的视线落到姜岁杳身上,眼底闪过一抹疯狂。
趁着傅衍不注意。
傅钧直接上前,想要制服姜岁杳。
“杳杳!”
傅衍的声音和拳头以及姜岁杳的膝盖同时出现。
傅钧刚靠近姜岁杳,就被她一个膝踢,飞出去好远。
傅衍的拳头直接挥了个空。
傅衍:.........
下次,下次一定能够发挥好!
傅钧虽说常年运动,实则他的身体就是个花架子。
否则。
他也不会那么迫切的想要追求长生,拥有一副好身体。
傅衍走到傅钧身边,看着倒在地上他的,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叫你欺负杳杳!”
“叫你欺骗她的感情!”
“叫你拿我当极品!”
“叫你害了我妈妈的性命!”
“叫你........”
傅衍没说一句话,便往傅钧身上踢一脚。
似是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与怒火全部都发泄出来。
那边。
王大师成功斗法胜过林大师。
林大师浑身脱力,倒在地上,再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他将人捆好后,视线落在傅衍打傅钧的画面上。
他收剑,走到姜岁杳身边,默默竖起大拇指。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呢!”
傅钧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傅钧这样的对待。
但是傅衍有姜岁杳啊。
作为自己从小养大的童养夫,姜岁杳无比宠溺。
她在傅钧身上施展了一层结界,无论傅衍怎么摔打,他都不会死,顶多是生不如死。
王大师忽然想到一件事。
“其实,你们根本就不需要我来跟他斗法吧!”
姜岁杳反驳,“王大师,你这话就说错了,我们需要你。”
“我这点微末道行,也就勉强能够维持生命。”
她没有说错。
如果跟林邪师斗法的话,她的身体可能会虚弱下去。
虽说一年半载的就能恢复。
但是--
赚钱不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吗。
否则,她赚钱的意义在哪里?
王大师深深看了眼姜岁杳,“行吧,暂时相信你。”
眼看着傅衍越踢越带劲。
王大师挑眉,“不管管?”
姜岁杳反问,“管什么?挺可爱的不是吗?”
“啧。”王大师感慨,“果然,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爱‘老牛吃嫩草’。”
人不可能永远十八岁,但会永远喜欢十八岁的少年。
姜岁杳眸子微眯,“找死?”
王大师摆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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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半个小时。
傅衍终于打累了。
彼时。
傅钧已经浑身是伤,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
他很清楚。
他的身体根本没有那么抗打。
为什么?
为什么傅衍没有把他打死?!
他怕死。
在明知道自己必死的情况下,他想,换傅衍十几年牢也是值得的。
可是--
他就是死不了。
明明已经感觉到身体预警,心跳不规则跳动,身体濒临死亡。
可就是有一股气吊着他,让他想死也死不了。
换作之前。
他可能会觉得开心。
毕竟,这就是他所追求的长生的效果。
然而--
让他死!!!
“让....窝......死!”
傅钧痛苦的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
傅衍不可置信的看向傅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打算找杳杳。
谁知道--
王大师什么时候站在杳杳身边的?
傅衍走过去,乖巧的站在杳杳另一侧,握着她的手,“杳杳,老登好像疯了。”
“嗯?”
姜岁杳果然被他的话题吸引。
难道是只记得保护老登的身体,忘记保护他的脑子。
让他被傅衍打疯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