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
姜岁杳故作害怕的后退,身体躲到柜台后,借着柜子的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辣椒水。
手枪杀伤力太大,若非到关键时刻,她不打算拿出来。
辣椒水刚刚好。
为首的壮汉只以为她是怕了他们。
“这条街的规矩就是,想要开店,得先经过我们的同意。”
姜岁杳搬出萧寂,“萧指挥佥事可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为首的壮汉道,“一个指挥佥事而已。”
“大哥,少跟她废话,她在拖延时间。”
壮汉后面的小弟突然开口。
闻言。
壮汉脸色忽然变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千两银子的开店费,日后每个月向我们交一百两银子的保护费,否则就离开这条街!”
姜岁杳已经从他们的话语中推断出来。
这些人是来找茬的。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自己开店铺。
既然这样.........
姜岁杳从柜台后走出来,对着几人就是一阵猛喷辣椒水。
那些人躲闪不及。
“该死的!”
“啊!我的眼睛!!!”
“这是什么东西???”
“大哥,那娘们儿跑。”
“还不给我追!!!”
.........
姜岁杳这时已经走到门口,她不忘回头从包里实际上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生石灰粉朝他们扔去。
闹事的人没想到姜岁杳藏了这个多防身的小玩意儿。
又是辣椒水又是生石灰的,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姜岁杳也不管店铺,直接朝着北镇抚司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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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
萧寂刚从诏狱出来,心情并不算美妙。
他最近在督办一件贪污案,元凶直指太子,他隐约感觉到了背后有肃王的手笔,瑄王似乎也插了一脚。
若是继续调查下去。
可能会牵连更多的人。
“萧寂。”
沈燕堵在萧寂出来的路上。
萧寂见到沈燕,有些意外,“有事?”
沈燕看着萧寂这副模样,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静姝回京了,你知道吗?”
闻言。
萧寂讶然。
梁静姝竟然回京了?
“不知道。”萧寂如实道,“最近有点忙,她的身体如何了?”
沈燕语气带着嘲讽,“忙着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吗?”
“不愧是青.楼出来的女子,勾.引男人的手段果然........”
“沈燕!”
沈燕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寂直接打断。
“杳杳是我的人,你说话放尊重些。”
沈燕不可置信的看向萧寂。
“萧寂,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曾想过静姝?”
“她为了你回京,你却连关心她一句都没有。”
“枉费她一直心心念念着你。”
萧寂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那是我跟静姝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还有,杳杳现在住在我萧家,就是我萧家的人,你若是再折辱她,就是跟我萧家过不去。”
沈燕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对上萧寂那双冰冷的、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神时,话到嘴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萧寂的眼神好可怕。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寂,像是从炼狱里出来的修罗。
北镇抚司的诏狱堪比炼狱。
也怪沈燕来错了时机,正好赶上萧寂情绪最不好的时候,同时她又说了许多萧寂不喜欢听的话。
沈燕不明白。
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萧寂为何这般维护她?
这时--
高朗护着姜岁杳小跑着来到萧寂面前。
看到萧寂。
姜岁杳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扑倒了他的怀里,身子颤抖带着浓浓的后怕。
萧寂一瞬间慌了神。
“杳杳,怎么了?”
姜岁杳不语,只一味的伏在萧寂怀里无声哭泣。
萧寂一边安抚她,一边看向高朗。
高朗道,“老大,姜姑娘好像是从新华书店跑过来的,后面似乎有什么人在追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萧寂眸中戾气翻涌。
“让瑞幸和古茗一起去查。”
接着。
他打横抱起姜岁杳,直接带着她离开。
姜岁杳感觉身体一空,下意识搂住萧寂的脖颈。
她抬眸,长街遮住了大半的阳光,萧寂的面容隐在阴影里,轮廓显得格外深邃冷峻,下颌微微收紧,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狭长的凤眸里像是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暗流。
他走得很稳,步伐没有一丝晃动。
姜岁杳靠在他的胸口,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挡在了身后,心情莫名的平静了下来,只觉得无比的踏实。
萧寂带着姜岁杳回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
房间里,她先前放置的绿植肆意生长,逐渐成为室内最不容忽视的存在。
萧寂将人放到榻上,微微弯腰与她平视。
“杳杳,还好吗?”
姜岁杳瘪着嘴,眼睛红彤彤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不好!”
“聿安哥哥,他们都欺负我。”
萧寂伸手,指腹擦拭过她眼角的泪珠,有些心疼。
“别哭,我在。”
“我把他们都杀了帮你报复回来好不好?”
姜岁杳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从红旗下长大的她,对于人命还是有些敬畏的。
萧寂见她这副模样,心底一沉。
杳杳还是太善良。
若是她知道了他的真实性格,会不会........
罢了。
她的世界还是简单些比较好。
那些欺负过杳杳的人,他会偷偷的杀了,不让杳杳知晓,心底产生负罪感。
萧寂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姜岁杳忽然拉住他的衣角,小声道,“还是别杀了吧。”
萧寂心道果然。
然而--
下一秒。
姜岁杳再度开口,“直接把他们阉了丢到乞丐堆,让那些曾经被他们欺负的人好好出一口恶气。”
萧寂:.........
姜岁杳自顾自说着话。
察觉到萧寂在看自己,她疑惑道,“聿安哥哥,怎么了?”
“没事.........”萧寂轻咳两声,“杳杳说的对,直接弄死他们太便宜他们了,就该让那些被他们欺负过的人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杳杳都留下他们一条命了,还是善良的。
嗯,善良!
萧寂摸了摸杳杳的脸,“还怕吗?”
姜岁杳顺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颈侧。
“怕。”
萧寂轻拍她的后背,“要不然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我身边?刚好我还缺一个文书,你平日里就帮我整理资料如何?”
姜岁杳道,“那我们的新华书店怎么办?”
她还是想要经营好书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