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梁静姝、沈燕和高朗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这还是她(他)认识的萧寂(老大)吗?
只见萧寂握着姜岁杳的手,任由她打骂,面上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不愉之色,甚至隐隐带笑。
梁静姝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能让两人继续这样下去,否则.........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梁静姝上前,主动开口,“姜姑娘,你跟萧寂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若是有误会的话,谈开就好了。如果你不想跟他谈的话也可以跟我说。”
萧寂眉头紧皱。
梁静姝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姜岁杳嗤笑一声。
“不用,我跟人渣无话可说。”
话落。
姜岁杳一个用力直接甩开了萧寂的手,转身朝拴马的地方走去。
萧寂迈步去追,却被梁静姝拦住了去路。
“让开。”
梁静姝倔强的看着他,“萧寂,姜姑娘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若是此时追上去,她可能会更生气。”
“不如等她冷静下来,你再跟她好好谈谈。”
萧寂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梁静姝。
梁静姝莫名有种被蛇类盯上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动摇。
萧寂淡声道,“我不在乎,她生气大可以往我身上发泄,可我若是不在她身边,她会更难过。”
话落。
萧寂打算绕开梁静姝去追姜岁杳。
梁静姝不再自欺欺人,红着眼眶看向萧寂。
“你在乎她会不会难过,可有想过我?”
“我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我们之间的婚姻是皇上赐婚,萧寂,你要抗旨吗?”
你能承受抗旨的后果吗?
萧寂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话。
“我们之间的婚事,我会亲自去皇宫跟皇上请罪。”
望着毫不留情走掉的萧寂。
梁静姝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泪水打湿了衣衫,不明白萧寂为什么忽然间有那么大的变化。
肯定是那个青.楼女子对他做了什么。
是不是只要姜岁杳消失,萧寂就还会回到她身边?
梁静姝想到了她母亲对付后宅的手段。
母亲说的话是对的。
男人是要调.教的,没有男人不偷.腥,只要将他外面的女人解决了,他自然就会回到她身边。
..........
姜岁杳解开马绳,眼看着萧寂就要追上来,直接翻身上马,朝城内走去。
“杳杳!”
萧寂见她骑马,顿时慌了神。
杳杳之前学过骑马吗?
万一她从马上摔下来怎么办?
萧寂顾不得其他,解开另一匹马的马绳,骑着它朝姜岁杳离开的方向追去。
明明是同类型的马。
萧寂的骑术还比姜岁杳更胜一筹。
可是--
他却始终没有追上姜岁杳。
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越来越远。
萧寂终于不再淡定。
只要一想到杳杳可能会消失在自己眼前,他就顾不得其他,只想着将人锁在身边。
怨他也好,打他也罢,只要她还鲜活的在他面前,比什么都好。
姜岁杳可不知道萧寂此刻的想法。
就算知道了也不为所动。
没有经历过‘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爱情不算是真正的爱情!
进城之后。
姜岁杳付了钱,将马随意系在一家客栈门口,打算找今晚的落脚点。
萧家是回不去了。
新华书店她也不想待。
就在她考虑要去哪里住的时候,忽然碰到了一个熟人。
“姜姑娘,又见面了。”
梁奕景突然出现在姜岁杳面前。
姜岁杳严重怀疑,这位太子爷情报发达,知晓了她跟萧寂吵架,故意来堵他的。
“梁公子。”
梁奕景上下打量着姜岁杳,“姜姑娘这是?”
姜岁杳这才发现。
刚才骑马的时候速度太快,头发被吹的松松垮垮,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褶皱,看起来狼狈极了。
不等她解释。
萧寂忽然骑着马出现在大街上。
姜岁杳下意识往梁奕景身后躲。
梁奕景道,“跟我来。”
为躲萧寂。
姜岁杳跟着梁奕景穿过小巷,不知走了多久,最后在一处三进的院子门口停下。
门口匾额写着“景宅”字样。
梁奕景将人带了进去,里面的丫鬟仆人很是尽责,谁都眉头抬头多看他们两眼。
直到将人带到大厅。
梁奕景吩咐下人上茶。
“可以跟我说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姜岁杳有些不好意思,讪笑道。
“没什么。”
梁奕景略作失落模样,“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新华书店营业那天。
梁奕景特意让人送来了营业礼物,偶尔还会去书店问她有没有大白兔奶糖。
一来二去。
两人也算是熟识。
听到梁奕景这样说,姜岁杳也不好再隐瞒,只是却也没有明说。
“聿安哥哥要成亲了,我再在他家住下去不是办法,所以想要出来找房子住。”
姜岁杳言简意赅,却将该透露的信息都透露出来了。
梁奕景早就知晓萧寂有未婚妻。
只是.........
他没想到,姜岁杳竟然不知道,萧寂没有跟她说吗?
难道他只想让她当外室?
可是,说不通!
梁奕景脑子转的飞快,很快意识到了萧寂的打算。
没想到这位萧指挥佥事还是个痴情种。
竟不惜违背圣旨,也要跟面前的姑娘在一起。
她好像还不知道他的打算。
既如此的话..........
梁奕景诧异道,“你不知道吗?”
姜岁杳疑惑,“知道什么?”
“萧指挥佥事和淑阳郡主的婚约京城人尽皆知。”梁奕景插刀。
姜岁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
她手指无措的攥着衣角,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没有人跟我说这件事。”姜岁杳小声道,声音带着哽咽。
梁奕景恍然,“原来如此。”
他继续插刀。
“我观你与萧指挥佥事十分投缘,想来他是想亲口跟你分享这个喜讯吧。”
姜岁杳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不愧是你啊太子爷,真会戳人心窝。
“我不稀罕。”
姜岁杳抬眸,红着眼眶,倔强的不让眼泪滑落。
看着她这副模样。
梁奕景莫名想到了自己幼时养的兔子, 他对那只兔子的印象没有多少了。
只依稀记得,它有一双红色的眼睛,以及.........它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