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姝垂眸。
“娘,我不止想做萧寂的正妻,更想成为他心上唯一的人。”
那姜岁杳不过是一青.楼女子,如何配让萧寂放在心上。
郑亲王妃意味深长道,“既如此,那你更应该养好身体,一切待日后你们成亲再说。”
只要她成了萧寂的正妻,处理萧寂后宅的事不就师出有名了嘛。
年轻人还是太沉不住气。
梁静姝不知该如何反驳母亲。
她心中有些恐慌。
总感觉事情不该是这样,她跟萧寂之间也不该是这样。
变故在哪里呢?
对了,姜岁杳,那个青.楼女子。
沈燕在一旁附和劝慰。
梁静姝打消了去看萧寂的心思,只是.........
“娘。”梁静姝抬眸看向母亲。
母女两人一个对视,便知道彼此的想法。
郑亲王妃道,“姝儿放心,娘亲自会为你扫除一切障碍。”
沈燕听懂了郑亲王妃的话,也知晓了梁静姝的打算。
可那又怎样呢。
说到底,姜岁杳不过是一青.楼女子,竟妄想跟郡主抢人。
她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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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宅。
梁奕景得知萧寂‘病重’的消息后,便紧赶慢赶的回到了宅子里。
果不其然。
他看到了一只神色焦急、心不在焉的兔子。
“萧寂的事,你听说了吧。”
姜岁杳恍惚的点头。
“聿安哥哥他.........”
梁奕景道,“暂时还不知道情况,目前他已经从北镇抚司回到了萧家,据说情况不太妙。”
闻言。
姜岁杳的眼泪顿时顺着脸颊滑落,抬腿便要离开。
梁奕景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冷静一点。”
“你想过没有,这可能是一个圈套,说不定萧寂是故意放出这个消息,就等你自投罗网。”
“消息传播的这么快,肯定有人在背后推动。”
无论是萧寂本人还是他的政敌。
总而言之。
萧寂的这场病生的很是蹊跷。
姜岁杳只听自己想听的。
“你的意思是,聿安哥哥可能没有生病?”
她眼底迸发出希望的光。
梁奕景有被她的眼神烫到。
所以--
只要萧寂没事,她甚至不在乎这只是一个欺骗她的陷阱吗?
她就那么喜欢萧寂?!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梁奕景冷静开口,“你若是执意要见萧寂,想清楚后果。”
自由重要还是萧寂更重要。
那个说出‘不自由,毋宁死’的女子,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我要见。”姜岁杳语气笃定且认真,“无论真假,我一定要去见聿安哥哥一面,亲自确定他是否是真的生病。”
所以--
你还是选择了萧寂吗?
梁奕景眸光微闪,“好,我来安排。”
姜岁杳疑惑看他。
“我认识一名神医,说不定能够治好萧寂的病,到时候你伪装身份跟我一起去萧家。”
“好。”
姜岁杳立刻答应下来。
梁奕景问道,“如果萧寂没有生病,你会生气吗?”
姜岁杳想了下,说道,“我会开心,聿安哥哥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希望他出事。”
唯一吗?
真是一个让人艳羡的形容啊。
梁奕景压下心中思绪,哀叹道。
“我以为,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原来我还是比不过萧指挥佥事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啊。”
姜岁杳愣住。
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
她试探着说,“我以为,当朝太子看不上我这个朋友。”
言外之意。
不是我不想跟你交朋友,一切都是你的问题。
梁奕景却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你什么时候知晓我身份的?”
姜岁杳挠挠头,“住进来不久,我就打探了你的身份。”
“还不算笨。”梁奕景评价道。
姜岁杳:.........
其实--
梁奕景表现的远没有表面上那般震惊。
原来,她早就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即便如此,她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多少变化。
在她的眼里,他永远先是梁奕景,然后再是太子。
“怕吗?”梁奕景忽然问。
姜岁杳不解,“怕什么?”
梁奕景故作凶狠,“我是当朝太子,你若是惹我不开心,我一句话,你可能会直接人头落地。”
姜岁杳双手一摊就是摆烂。
“太子爷威武。”
梁奕景:..........
姜岁杳轻笑,语气正经起来,“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当然是因为我不会死,而你,若是想杀我,必定死于我的‘真理’之下。
梁奕景捏了捏眉心。
有些犯规啊。
她怎么总是轻描淡写说出撩拨他心弦的话呢。
“我允许了。”
梁奕景忽然开口。
姜岁杳:???
梁奕景道,“我允许你成为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姜岁杳讪笑,“那还真是真谢太子爷准许哈。”
梁奕景唇角微扬。
眼底笑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然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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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萧府。
郭夫人一巴掌拍在萧寂的脸上。
他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足以证明郭夫人的力道有多大。
他跪在萧士宏和郭夫人面前。
“舅舅,舅母,利用了你们我很抱歉,可是不这样做杳杳是不会相信的。”
唯有最真实的反应才能够骗过绝大多数人。
“逆子!”
萧士宏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知不知道,你舅母在听说你病入膏肓的时候有多害怕?”
“我错了。”
萧寂的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却没有悔改的意思。
只要能够将杳杳引出来。
他眼眸幽深,满身的执拗与偏执。
“舅舅,舅母,我找不到杳杳,除了这么做,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主动来见我。”
他只是太想见到杳杳了。
待见到杳杳后,他要将她锁起来,再也不让她离开他身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