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杳没有想到萧寂这么能折腾。
她连连保证,“神医你放心,我一定监督聿安哥哥按时吃药,多陪他散心,麻烦神医了。”
神医颔首。
待神医离开后。
姜岁杳走到床边,神情严肃。
“聿安哥哥,你怎么能这么作贱自己的身体?”
萧寂靠坐在床头,伸手去握杳杳的手,唇角带着笑。
姜岁杳见他这副模样更加来气。
“还笑,我在严肃的跟你聊正事,你知不知道啊?!”
萧寂答非所问。
“杳杳在我身、关心我,我很开心。”
“你!”
姜岁杳简直败给他。
萧寂深知不能将人逗的太过,忙道,“杳杳,神医也说了我这是心病,心病唯有你这个心上人才能治好。”
姜岁杳莫名感觉脸颊有些热。
“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说完。
她直接抽回手,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萧寂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眼底笑意渐渐淡去,眼神逐渐变得黑暗、空洞,仿佛能够吞噬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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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奕清最近有些焦头烂额。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竟然说他跟郑亲王合作,甚至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亲眼看到了两人的密谈。
当然--
这并不是真的。
梁奕清哪怕私心里想要跟郑亲王合作,可他深知此时不是合适的时机。
太子还未倒台,轮不到他上位。
然而,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惊动了深宫里的皇上。
他将梁奕景叫进宫里,什么也没说,只让他在殿内跪了一下午。
跪到梁奕清双.腿麻木。
“可长记性了?”皇上问道。
梁奕清自然不可能承认那些流言,“父皇,若是儿臣做错事,父皇尽管惩罚,只是那些流言儿臣不认,儿臣从未与皇叔有过多的私下往来,请父皇明察。”
梁奕清深知他这位父皇的底线在哪里。
他不介意儿子们争夺太子之位,甚至乐于看到这副场面。
只是--
兄弟们之间的争夺不能越界,不能威胁到他的皇位。
否则..........
天家无父子兄弟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果不其然。
听到他的话,皇上眉心稍稍舒缓,“这么说,你是觉得有人想要害你,可有查清是谁?”
“儿臣不知。”
梁奕清也觉得郁闷,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他?
老大?
他什么时候有这智商了?
太子?
他什么时候正眼看他们这些兄弟了?
至于其他人。
梁奕清暂时还没有头绪。
皇上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看他有没有撒谎。
梁奕清跪的笔直,神情坦荡,任由父皇打量。
半晌。
皇上摆手,“行了,此事你长个记性,回府好好养身体,等身体好了再来上朝。”
“是。”
梁奕清心底微凉。
此事,终究在父皇心中留下了痕迹。
他势必要查清究竟是谁在背后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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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亲王府。
梁静姝得知萧寂拖着病身亲自将姜岁杳接回府中,顿时怒火中烧,气的将桌上的茶盏全部摔到了地上。
即便如此。
她的心中仍旧梗着一团火。
萧寂就那么喜欢那个青.楼女子吗?
她是不是做错了?
若是她在他生病的时候第一时间去他府上探望,甚至留下来照顾他。
他们是即将成婚的夫妻,没有人会说什么呢。
“姝儿。”
郑亲王妃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满地狼藉和精神恍惚的女人。
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狠厉。
“娘。”梁静姝回神,看到母亲,仿佛看到了救赎。
她扑到母亲怀里,失声痛哭。
“娘,萧寂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郑亲王妃心疼的将宝贝女儿揽在怀里,轻声安抚。
“我的乖女儿这么优秀,萧寂瞎了眼才会选择那个青.楼女子。”
“可是.........”梁静姝心里没底。
“没有可是。”郑亲王妃神色认真,“娘已经安排了人,姝儿再等等,娘一定会让你如愿的。”
“娘~~”
梁静姝不再言语,只靠在母亲怀里无声落泪。
她也不想的。
可是--
她喜欢萧寂,她想要嫁给他。
姜岁杳若是老老实实消失,隐姓埋名,不再出现在萧寂面前的话,她本是可以不用死的。
谁让萧寂那么看重她呢。
谁让她离开了却又重新回到萧寂身边呢。
所以.........她只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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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
姜岁杳和萧寂并肩躺在床上,两人无意间聊到了殉情的事。
“聿安哥哥,生命是最珍贵的,没有人值得你放弃生命。”
萧寂认同,并道,“除了杳杳之外。”
接着。
他又道,“不过,杳杳你放心,我肯定会死在你之后,永远为你托底。”
萧寂:杳杳,感动吗?
姜岁杳:不敢动,不敢动。
姜岁杳思维发散。
“若是你生了重病呢?”
萧寂不语,只一味的抱紧杳杳,像是蛇紧紧缠绕在她的身上,虽不至于窒息,却分外难受。
姜岁杳想要挣扎。
每当这时,萧寂就会用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她。
苍白的脸色再加上委屈(?)的眼神,看的姜岁杳心底发软。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聿安哥哥如今还是个病人,照顾病人要尽心,不能拒绝病人的要求。
萧寂似乎拿捏了她的心软。
他抱着她,心底却在想。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就跟杳杳做一对鬼鸳鸯。
总而言之。
无论生与死,他跟杳杳总是要在一起的。
“睡吧。”
萧寂在杳杳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他的腿跨在杳杳的腿上,胳膊横在她胸.前,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抱着她,不让她离开。
“晚安,我的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