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找到她两人就没好好的亲热过,照以前肚子里有个孩子也拦不住谢珣的禽兽,可两人现在他一碰她,就对他脸不是脸,眼不是眼的。
敢使以前的手段,她怕不是又会跟他以死相逼,想到她死在北海的恐怖,他觉得还是可以忍得。
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的想亲她,光亲还不够,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揉捏。
宁虞气的一口咬在他嘴巴上,刚想用力,想起他要参宴,硬生生忍住了没用力,这么一咬,反而跟调情似的。
她伸手推攘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嘤咛着传了出来,“不是---要进宫吗,时辰不早了---”
谢珣看她胸脯急颤,眼梢绯红,压着她倒在了床上,箍住了她的腿。
宁虞感觉谢珣想要弄死她,“那日我们说的,陛下是忘记了吗?”
冷冰冰的声音钻入耳朵里,谢珣亲咬她肚兜的动作一顿,他箍着她腿的手臂青筋暴起,“我们说什么了?”
不承认了?宁虞刚要说话,缠绵的吻落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巴。
谢珣知道她现在身体承受不住他的粗暴,也没有真的怎么样,亲够了便从她的身上起来,顺带着将她也拉了起来。
宁虞想甩他一巴掌,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亲的,脸色红润眉眼看起来绯红潋滟的很。
谢珣单腿跪在榻上,身形高大的几乎将她全部笼罩在了怀里,呼吸粗重的在她脖子里嗅着。
宁虞沉默的由着他抱,直到外头有人催了,他才松开了她,“歇着吧。”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默默的将衣服拢好,遮挡住了风光。
吱呀一声,门开了,男人的身形消失在了门口,外头的嬷嬷将门关上,宁虞瘫软着身子躺回了榻上。
昨夜安稳的睡了一夜,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困意,脑子里乱乱的。
想到两人刚刚的吻,她的眉眼渐渐浮上了忧愁,就这么糊涂的过下去,还能过多久呢,她感觉那摇摇欲坠的冰面快要裂开了。
白日里父子两个不在,宁虞躺了一会儿就起来锻炼调养身体,她自己比较精细养着,有着专门的护理,身体恢复的很快。
“夫人比之前丰腴了不少。”嬷嬷夸着说道。
宁虞用帕子擦了擦额头,让人将塑形的工具放回屋子里去,笑道,“是有些胖了。”
“哪里是胖啊,正正好,以前太瘦了。”
怀着身子的时候她常日里奔波,饭都没怎么好好吃,削瘦的很,宁虞想起了那段日子,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谢昀。
对啊,她这几日糊涂的都忘记给他写信报一声平安了。
谢珣要在这里处理宫务,书桌上笔墨什么的都有,她取出一张纸来,坐下提笔写了起来。
立刚出生的儿子为皇太子,生母至今还在宫外,六宫没有一个女人,帝王的荒唐让长老会的老臣实为不满。
可眼下新帝只有这一个皇儿,他们只能认。
能不能坐稳太子的位置,压得住前朝一众老臣和以后的兄弟们,日子还长着呢,众臣各怀鬼胎的恭贺着添盆道喜,宴上热闹非凡。
“呀,呀!”小团子被父皇抱在怀里,咿咿呀呀的叫着,这几日小脸已经白嫩了开来,不比刚生出来时候的模样了,看着可爱的紧。
软乎乎的小脸就压在新帝的黑金盘龙纹上,那双指掌天下的大手托着他的身体,受万臣朝拜。
灯火通明的大殿内,全都是恭贺太子殿下的高呼声,还有接生嬷嬷的吉祥话。
太后也破例的回了宫,看着一日比一日可爱的小团子,笑得合不拢嘴,叫着也想抱。
谢家的族老们坐在下首,看着太后的嘴脸,脸色各比各的精彩。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生的儿子,有什么好的,陛下还很年轻,时间一长,后宫粉黛皆是颜色,到时候,会有数不清的龙子皇孙。
宁虞让人出去买了些小孩子喜欢玩的玩具,嬷嬷将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稀稀拉拉的摆了开来。
“殿下还小,过些时日就可以玩了。”
嬷嬷们伺候她有些时日了,知道她脾性好,平日里说话便没那么恭敬疏离,带了常人相处的亲近。
宁虞笑着附和了一句,接过嬷嬷递来的老鸭汤,喝了两口。
她每日的食谱起居都是御医调理的,这几日吃的也比较清淡,看桌子上放了藕粉桂花糖糕,问道,“我可以吃这些了吗?”
“女官说,夫人这几日可以少吃一些了。”
宁虞捏起一块来轻轻尝了口,便放下了。
坐月子不能受风,她整日里关在屋内,也没什么事干,便看看书,弄一弄自己炉子里烧着的丹药。
下午的时候她又困了,便睡了一会儿觉,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魇,醒来的时候额头上冒着冷汗。
谢珣刚回来,拿了帕子给她擦拭过额上的汗,看她醒了,将人抱了起来,“做什么噩梦了?”
宁虞被他抱在怀里,眼神仔细的搜寻过屋子,瞧见摇篮里空荡荡的,问道,“孩子呢?”
“嬷嬷抱下去喂了。”
她松了口气,想到梦里孩子怎么都找不到的画面,不由得看向了他。
谢珣被她看的想笑,收拢手臂将她抱在腿上,蹭着她的额头,“怎么了?”
“你会对珩儿好的吧。”
她怕啊,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他才能护好珩儿。
谢珣很想告诉她,她若是跟他回宫,谢长宴会安稳的长大继承皇位,朝堂上的那些老东西他会在他们的孩子正式登基前处理掉,拔掉那些走狗爪牙。
可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这样说,宽慰道,“会的。”
两人现在这样的关系,宁虞总觉得那块冰面裂开他就不会这样了,她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从他的怀里出来。
谢珣去盥洗室了,宁虞下了榻,想去看看孩子,嬷嬷将孩子抱了过来,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大堆添盆的喜物。
她眼神忽然间扫到了一个东西。
“听说西弥沙有一香泽,以兰香和泽兰合油煎成,那里的姑娘最喜欢用那东西养发。”
她伸手将东西拿了起来,打开看。
“这些啊,都是今日众人给太子殿下的添盆,图个好兆头。”
确实,一盆都是给小团子的东西,只有这个,是送给她的。
宁虞看着手里的香泽,眼神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