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一起吃过午餐,都吃得心满意足。
沈棠溪也好久没吃汉堡炸鸡这些了。
今天冷不丁一吃,还挺好吃,感觉人生都跟着升华不少。
人,还是需要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填填食欲。
最后母子俩都吃撑了,一起瘫在地毯上。
“太饱了。”沈棠溪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白白,你吃饱了吗?”
沈棠溪侧头看着身边同样和自己一起瘫坐在地毯上的容昱白。
容昱白眼里藏不住地满足,他靠在妈妈身边,眉眼惬意地眯着,“我也吃饱了妈妈,炸鸡汉堡好好吃。”
沈棠溪看着他嘴角的渣屑,捏起纸巾给他擦着。
容昱白享受着妈妈的温柔,依赖又 充满孺慕。
沈棠溪摸摸他脑袋,“喜欢下次再带你吃。”
容昱白:“好啊。”
吃饱喝足,又看了看电视,直到下午一点,书法老师来了。
沈棠溪去开门,看见外面年轻的老师和管家。
“沈小姐。”
管家手上提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着的是容昱白学书画需要的工具。
孟依樊看见沈棠溪,目光落在她那张脸上,微微惊讶。
这张脸,竟然和好友有六分相似。
管家介绍,“沈小姐,这位是孟老师。”
“孟老师好,快请进,这里有鞋套。”
“沈小姐。”孟依樊微微笑着点头。
“孟老师,你来啦。”容昱白也小跑出来。
见到孟依樊他语气熟稔,显然很喜欢他。
“昱白。”孟依樊看见容昱白也很高兴。
沈棠溪引领着两人到了阳台,阳台刚好摆了一张大书桌,实木的,光线特别好。
沈棠溪平时喜欢在这里晒晒太阳画画,正适合练书法。
管家将容昱白需要的工具都一一摆上,笔墨纸砚,上好的宣纸,狼毫笔,墨条。
沈棠溪声线柔软,“那你们先学,我不打扰你们了,到时候你们学完了,我再过来。”
沈棠溪见他们要学习,把空间腾给他们。
孟依樊看着她离开,女人身姿窈窕,柔软的长发松松垮垮挽在脑后,身材高挑,肩背薄直,简单的浅蓝色碎花长裙,布料柔软,自然地垂落。
行走间是遮不住地慵懒风范。
孟依樊也没想到堂堂容氏集团少夫人长这般漂亮。
尤其那张脸,和好友竟然很像。
孟依樊当容昱白的书法老师也有两年了,但是从没有见过她,今天收到管家消息,说是要换一个地方教书法。
他打听问着是谁,管家倒也并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他是小少爷母亲。
孟依樊一听就好奇了。
终于能见到堂堂容氏集团少夫人的模样了。
——
“孟老师,我们开始吧?”容昱白仰头看着孟依樊。
“好。”
……
沈棠溪回到房间,取了平板和画笔,走到花园内。
花园内安置了凉亭,栽种了一些花卉,平常都是陈姨打理的,家里就她们两个,不忙,陈姨对花花草草很上心。
沈棠溪带回来的多肉放到了凉亭的小茶几上。
多肉郁郁葱葱,沈棠溪给它放了点营养液,戳了戳多肉,嘴角浅浅弯了下。
她在凉椅边的秋千上窝下了,她这个位置能看到里面容昱白正在专注跟着孟依樊学着画。
沈棠溪在平板上搜了下孟依樊。
著名书法家,今年才27岁,孟家三子。
孟家是书香世家,祖上还出过丞相的。
容宴川要给孩子请老师,自然都是往最好的请。
沈棠溪看了眼他们的模样,随后敛下眼眸。
她也低下头干着自己的事,手中的画笔在平板上画了起来。
眉眼低敛,几缕碎发散在额前,细白修长的手轻勾,碎发撩至耳后。
孟依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人,又低头看了看正在认真写字的容昱白。
母子俩确实相像,能看出肯定是亲生的。
孟依樊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窗外的沈棠溪拍了一张照。
沈棠溪和好友他看见第一眼就觉得很像。
他琢磨着等什么时候问问好友他们家是不是有什么流失在外的家人。
沈氏最近不是有要和容氏合作的意向吗。
只是可惜沈鹤林和容宴川关系并不熟络,一直不好找门路。
但是如果能和容家当家夫人搭上线,说不定能容易一点。
他刚刚也简单和容昱白聊了两句,容昱白话中是肉眼可见地对沈棠溪的喜欢。
所以哪怕夫妻关系再不好,只要有孩子牵扯其中,再怎么容宴川都能说上两句话。
两句话,说不定就能让容宴川到时候多注意一下沈氏。
要搞定沈棠溪,可比要千方百计找法子找容宴川好多了。
拍了照,孟依樊又继续给指点着容昱白。
沈棠溪时不时会抽空看看容昱白一眼。
见他写的专注,也不再看,继续着自己手中的事,容昱白学书法,她也就画漫画。
这两天她的灵感又多了许多。
直到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沈棠溪是被阳台晃动的人影拉回神。
沈棠溪抬头看向客厅,发现容昱白应该是写完了。
孟依樊满脸欣赏地看着手中容昱白写的字画。
沈棠溪把手中的笔放下,她放下平板走进去。
她面带微笑,语调柔软,“孟老师,白白,你们学完了吗?”
孟依樊脸上有淡淡笑意,“是的,容夫人,今天的教学已经完成了,下个星期我再过来,昱白,老师不在的这几天,你不要忘了每天练习哦,孟老师会问管家抽空查探你的课业的。”
母子俩都应,“好的孟老师。”
孟依樊收拾了东西离开。
沈棠溪走到容昱白身边,“白白,今天学习怎么样?”
“妈妈,你看我写的。”容昱白激动的拿起自己写的诗,墨迹已经干了。
沈棠溪看过去,落在宣纸上的字上,她讶异。
《游子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