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第二天将醒未醒,感受着掌心下温热Q弹的触感。
迷迷糊糊地还以为是在做梦。
手下触感极好,她手不由四处摸索着。
以为自己是抱着自己爱的大白鹅。
也没有顾忌。
只是摸着摸着,感受到手下一块块分明的q弹感觉,她微微睁眼。
她的大白鹅不是有肌肉的大白鹅。
沈棠溪抓了一把。
“嗯哼……”
一声闷声在耳边响起。
沈棠溪手下动作顿时僵住,随后,她缓缓仰头。
对上一张放大版的俊脸。
容宴川也刚刚好垂下眸。
四目相对。
沈棠溪僵住了。
脸颊下是细腻温热的肌肤,她像是枕在什么东西上。
她下意识想收手。
这收的过程,又是从一片细腻的肌肤上滑过去。
沈棠溪浑身僵住。
她现在到底什么状况啊。
越想脑子越乱,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她朝还躺在床上的容宴川看去。
根本不忍直视。
太犯规了。
裸露的胸膛,腰腹部的腹肌若隐若现。
沈棠溪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算是明白刚刚的状况的。
靠……她刚刚是窝在容宴川怀里睡的。
枕着他的手,脸埋在他胸口,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面对他耍着流氓。
而她的腿还环在他的腰上。
任由自己对他上下其手。
而容宴川侧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眼中还有些惺忪。
一副被她糟蹋了的模样。
“容……容容……我我我……”
沈棠溪嗓音结巴的不像话了。
整个大脑都是懵的。
她干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容宴川动了下已经被枕僵硬的手,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
“别怕,没什么事,你就是睡相有点不好。”
他坐起身,拉着自己身前的拉链。
对容宴川来说。
昨晚的事他反而是受益者。
但是看着沈棠溪慌张的模样,他敛下了心里的心思。
他声音温和,又有一股清晨独特的慵懒磁性。
沈棠溪被他温和的嗓音说得渐渐平下心里的着急。
“我们……”
沈棠溪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的。
只是睡了一晚有点皱巴巴的。
她大大松了口气。
她朝容宴川看去,眼里充斥着迷糊。
事情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容宴川被她蹂躏成这样了。
他竟然也没有推开自己。
不过…昨晚她不是和容昱白一起睡的吗。
想到容昱白,沈棠溪猛然惊醒,她朝床上看着。
容昱白竟然不在。
“白白呢?”
她着急又惊慌。
“别着急,我将昱白抱到其他客卧睡了。”
见她着急,容宴川安抚她。
“哦…抱…抱到其他地方睡了就行……”
沈棠溪松了口气。
但很快气又重新提上来,她抬头看着容宴川,皱紧了眉,“不…不对,你为什么要把白白抱到其他地方去睡?”
他为什么把容昱白抱到了其他地方去睡。
容昱白一被抱走,那这床上岂不是就只剩他们两个了。
只剩他们两个……
沈棠溪想到这一点,整个人顿时像被蒸熟的虾子。
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一起睡。
浑身都不太自在了。
身上霎时间好像爬上来千万只小蚂蚁在她身上爬行。
钻得她身上哪哪都痒痒的。
只是想到他竟然将容昱白抱走了,沈棠溪心里涌起了一股生气。
他是不是故意的。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来。
容宴川接下来的话就兜头给她把那股小小的火气给浇灭了。
“你睡姿…昱白可能不太适合和你一块睡…”
容宴川看着她委婉解释。
沈棠溪见着他纠结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的气如同一个被戳破的皮球嗖得就漏走了。
虽然容宴川话说的委婉。
但是沈棠溪对自己睡姿不说百分百了解,也是了解个百分之八九十的。
她睡姿不太行。
睡觉喜欢乱滚乱踢。
有时候她明明睡的床头,但是第二天醒来很困难就滚到床尾了。
她睡觉床上也喜欢摆些漂亮娃娃。
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总会大半都滚落在床。
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前世她妈挨她睡过一次都说过,‘囡囡,母爱很伟大,妈妈是很喜欢和你睡的。
但是妈妈怕自己的命可能还经不住你糟蹋,所以你还是自己睡吧。’
她家沈女士对她向来纵容宠溺,都接受不了和她一块睡觉了。
足以证明她睡姿有多大。
前世她妈还说,能忍下她不堪睡姿的男人,肯定是真爱。
让她遇到可以考虑考虑嫁了。
容昱白和她挨得近,多半会被她踢到。
睡着时无意识的踢踹,对小小年纪的容昱白来说肯定会很痛的。
容宴川将人抱走,是很正确的。
是自己的错,她一时有点理亏。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上下其手的,我那是把你当成我的大鹅了。”
沈棠溪认真道歉。
她睡觉喜欢抱个什么东西睡。
昨天睡熟之后,估计就是把容宴川也当成自己床上常放的大鹅了。
手感实在舒服,所以就忍不住摸来摸去了。
想着摸来摸去。
沈棠溪目光又不由偏向了容宴川已经拉好拉链的衣服。
“我…你拉链怎么开了?”
沈棠溪内心有点怀疑。
好端端的拉链,怎么都跟着开了。
她应该不至于有扒人衣服的爱好。
拉链没开,她也不至于对容宴川摸来摸去。
提及拉链开了,容宴川神色掠起无奈,“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棠溪直觉真话可能对自己不利,但她还是想听真话。
容宴川黑瞳沉静,语气并没有生气,“我说,你嫌我拉链碍事,给我拉开的你信吗?”
沈棠溪顿时瞪大眼。
她张口,“我这么禽兽啊!”
“呵~”
容宴川闷笑一声。
“不不不……不是,我是说,不太可能吧?我睡着了能干这样的事?”
沈棠溪实在不相信自己竟然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
她记得她睡之前,容宴川的拉链都是保守的拉到底的。
她的手竟然那么不老实,竟然给他扯开了。
容宴川似乎知道他说她也不会相信,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边的手机,“有证据,要听吗?”
沈棠溪盯着他的手机,内心升起一股不可置信地想法。
容宴川竟然这么幼稚,竟然还偷偷摸摸的录音。
她内心有种荒谬感。
但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好像,又了解了他一点。
他原来也不是表面上那般的稳重沉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不是老古板。
内心竟也有点孩子气。
让人有点好笑。
意识到这一点,内心的慌张散去。
沈棠溪咬牙,“听!我不信自己这么禽兽不如,这么变态。”
她不信自己私底下竟然这么黄。
衣服都给人家扒了。
容宴川见她愿意,将手机解锁递给她。
“你找录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