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在房间待了许久都没有出去。
最后是容昱白来敲门才唤回了她思绪。
“妈妈,你洗漱好了吗?”
容昱白把门开了一条小缝,他出声问着。
但没有擅自进去。
“白白,你等妈妈一下。”
沈棠溪舆洗室的门没有关严实,能听见声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低下头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落入手中,沈棠溪捧了一捧水洒上脸。
冰凉的水洒在脸上,她才感觉理智稍稍回笼一点。
不管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实在不行嘎嘣一下死半路。
她都死过一遭的人了,再难的事难道还能比死难吗。
沈棠溪心里说服自己。
她扯过挂钩上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
匆匆忙忙往外走。
沈棠溪从洗漱室走出来。
“白白。”
看见门口探出的小脑袋,她心乱如麻的心才好像静了许多。
她走过去把门打开。
见只有他,没有容宴川她才放心。
“妈妈,爸爸让来叫你去吃早餐,爸爸煮了香香的面条。”
容昱白抬手握住她的手指。
沈棠溪很想说自己不吃的。
可是肚子好像有点不争气,明显的饥饿感在身体里乱窜。
沈棠溪昨晚没吃太多,昨晚高度紧张,加上晚上可能还做了不少的占人便宜运动,她的肚子早就饿了。
尤其是想想容宴川的手艺,有点馋。
“妈妈,我们快出去吃吧。”
容昱白拉着沈棠溪出去。
沈棠溪一步一步慢慢磨蹭。
可是房间到餐厅不远,再磨蹭也还是到了。
出了房间,走到餐厅就闻到了好闻的香气。
容宴川刚好从厨房端着两碗面出来。
闲然自得,一副在自己家的模样。
沈棠溪觉得他还挺悠闲自在的。
半点没有在别人家的不适应。
她看着他,他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运动服。
看见他身上的衣服,早上的一幕仿佛又在脑子里浮现。
那包裹在衣服里是上好劲实的身材。
手感特别好。
腹肌胸肌都有。
越想,她的目光就好像带了X光线,穿透了那层薄薄的衣服,扫射进了她的内里。
尤其那胸肌,又大又Q弹。
手感特别特别好。
脸枕在上面特别合适。
非常舒服。
沈棠溪脸颊突然浮上了一层红晕。
容昱白冷不丁出声,“妈妈,你脸怎么红了?是热着了吗?”
沈棠溪一个哆嗦。
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在想什么。
她真的很想拍自己两巴掌。
她怎么成大黄丫头了。
不就和容宴川睡了一觉吗。
不就摸了腹肌胸肌,枕了他的手吗。
人家身材记那么好干什么。
啊呸!
不是睡了一觉。
不对,好像也不对。
说没有和容宴川睡一觉不对。
他们就是睡了一觉。
虽然是因为中间出了差错意外导致的。
沈棠溪其实昨晚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谁能想到不仅睡了,还睡得非常香。
脑子里乱成一团了,沈棠溪各种想法在里面乱飞,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想点什么了。
最后她自暴自弃了。
不管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反正容宴川也没有生气,就当事情没发生。
再说了,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之间是夫妻,还没离婚了,也不算什么事。
…
“嗯…可能是有点热。”
沈棠溪叹气。
前方有视线传来。
似乎透着淡淡的揶揄。
沈棠溪牙绷了绷,“嗯…是有点热。”
“出来了,吃饭吧。”
容宴川说话自然轻松。
看起来倒像是并没有把之前的事看在眼里。
沈棠溪牵着容昱白走过去。
餐桌上放了三碗面条。
“冰箱内没什么食材,只是简单做面条了,等回头我送点食材过来。”
容宴川将筷子放下。
他收拾好就进了厨房。
冰箱内东西不多。
只剩几颗青菜和鸡蛋了。
家里的菜类都是陈姨在每天新鲜买或者让人现送的。
沈棠溪不做饭,冰箱内食材也就空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容宴川也只能做青菜鸡蛋面。
沈棠溪:“不用…陈姨应该今天就回来了。”
三人在餐桌坐下。
沈棠溪闻着清汤面的香气,鸡蛋煎了整个,放了之前陈姨熬的猪油。
汤面有着一层油光。
青菜也被染得翠绿。
看起来就特别好吃。
沈棠溪看看三碗面条。
她的似乎是最多的。
有一整碗。
容昱白第二。
有大半碗。
而容宴川,比容昱白还要少。
就只有小半碗。
沈棠溪蹙眉。
他一个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吃这么点身体真的会没事吗。
她问,“你就吃这么点吗?”
“够了。”
容宴川看看自己碗中的面,面虽不多,但是对他来说。
早上就是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而已。
他其实并没有饿。
他的胃。
早就出问题了。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身体所需,为了让身体有能量,能让他力气工作。
“你再来一点吧,你这吃得也太少了,你身体怎么受得住。”
沈棠溪将自己面前的碗推过去,拿筷子给他夹着面。
容宴川这吃的也太少,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的。
容宴川看着她给自己碗里夹着面条,没有阻止。
等她夹了一小部分才出声,“好了,足够了。”
沈棠溪将自己碗里的面分了三分之一给他。
沈棠溪倒也知道他吃的比较少。
这几次吃饭他吃的都不怎么多,也没有多夹。
沈棠溪肚子实在饿,也管不上什么了。
她夹着面条吃。
面条软滑,少许的盐,猪油,味道就已经很鲜了。
沈棠溪一口接一口的吃着。
容宴川坐在他们母子俩对面。
“白白,慢点吃。”
容宴川叮嘱他。
“知道啦爸爸。”
容昱白捏着儿童筷子,小口小口慢慢的吃着面条。
沈棠溪先吃完。
容宴川也放下筷子,“吃饱了吗?”
沈棠溪饱了,“饱了饱了,早上七分饱就差不多了。”
她见容宴川也将面条都吃完了才放下。
这么大个男人了,吃饭跟猫似的。
沈棠溪也就前世生病了吃不了太多,平常吃的都比他多。
“不过你吃饱了吗?冰箱是没食材了吗?我让人再送点吃的?”
沈棠溪知道家里食材没什么,也不知道容宴川吃饱没有。
“我也饱了。”
容宴川觉得肚子有些撑。
等容昱白吃完,他就主动收拾了碗筷进厨房。
再出来。
容昱白已经回房间换衣服了。
沈棠溪站在客厅。
她抿唇,“容宴川,今天的事……”
容宴川眼眸微弯,“棠溪,你摸了我,抱了我,是不是该负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