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瑜进了工作室。
她在工作室闲逛着。
陈温走出来,“小姐,请问你是要修复什么东西吗?”
“我要修复一个粉饼。”
沈嘉瑜在进来的时候就从自己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粉饼弄坏。
也算是勉强有一个正常的理由。
“请问你和哪位老师预约了,我带你过去。”
陈温没怀疑。
“你们沈老师。”
沈嘉瑜说。
“沈老师?我们工作室没有姓沈的老师,你是不是记错老师了。”
陈温一时间没想起沈棠溪。
沈棠溪不是他们工作室正式工作人员,是他们老板的好朋友。
沈嘉瑜环顾着四周,“我约的沈棠溪。”
沈嘉瑜并不清楚沈棠溪在哪间工作室。
陈温现在拦着,她估计也不能自己去找了。
既如此,还不如让她带自己去。
“你约的是沈小姐?”
陈温半信半疑。
“对,麻烦你带我去一下吧。”
沈嘉瑜点头。
陈温打量了一下沈嘉瑜,身上一身穿搭都是非常贵的。
“麻烦你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沈小姐。”
陈温看着她的脸,不像善茬,没有擅自答应。
主要是沈小姐又不是他们工作室的员工,老板从没有给沈小姐安排工作。
沈小姐目前在工作间忙着呢。
没跟她说过接了其他活。
这个女人突然来了,还指名道姓要找沈棠溪。
沈小姐才是第二次来他们工作室呢,知道她的人不多。
陈温担心她来者不善。
沈嘉瑜见她这么警惕,心里溢出烦躁。
她就想见个沈棠溪,怎么这么难。
沈嘉瑜压下烦躁,“行,那我跟你一块去见她吧。”
陈温面对她听不懂人话,微微皱眉。
她都说了去找沈小姐问问,可她还要跟着自己。
没有点距离感吗。
陈温:“这位小姐在这等一下吧,沈小姐正在忙,不方便外人打扰。”
自从经过上次的事,陈温就特别崇拜沈棠溪。
沈嘉瑜脸色微微难看。
“好。”
可顾着这是许酒酒的工作室,她并没有闹。
许酒酒可是个暴脾气的,到时候闹起来了。
沈鹤林估计并不会偏帮自己。
要是是其他地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拦,沈嘉瑜早就发脾气了。
一群底层人竟然也敢这样和她作对,拦她。
但是无论是听陈温,还是前台,她们的语气好像沈棠溪是什么重要人物。
就是不知道那重要人物,是靠许酒酒还是什么。
希望那个女人只是个简单的普通人。
陈温去找沈棠溪。
沈嘉瑜落在后面,目光紧紧看着她走的方向。
——
陈温走到工作间,敲了敲门。
沈棠溪正在粘纸。
“进来吧。”
她潜心的专注着手中的事,头都没抬。
陈温:“沈小姐。”
沈棠溪淡声应,“嗯,有什么事吗?”
陈温:“沈小姐,外面有位小姐找你说想让修复粉饼,你认识吗?”
沈棠溪淡声,“我不认识,我也没接过什么修复粉饼的活。”
她并没有记得自己接了什么修复粉饼的活。
陈温猜也是。
那个女人看着就来者不善。
“那我不打扰沈小姐了。”
……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沈小姐说她没接过粉饼订单,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陈温面色冷淡。
“是吗?那你帮我重新找个修复师吧。”
沈嘉瑜将粉饼递过去。
“好。”
送上门的生意,也没有拒绝的理。
陈温:“粉饼修复大概需要两个小时,不知小姐是要等一下,还是回头过来取,或者我们给你邮寄。”
“我等等吧。”
沈嘉瑜目的都没有达到,怎么可能走。
“那边有茶饮室,小姐可以去那边等。”
陈温指指一边的茶饮室。
“嗯。”
沈嘉瑜走过去。
陈温见她走过去,也就转身拿着粉饼重新去找新老师了。
沈嘉瑜注视着她离开。
起身离开茶饮室,她寻找着沈棠溪所在工作间。
只是。
当她走到沈棠溪所在的工作间,却发现工作间的玻璃根本看不到里面。
是单向的。
她走到门边。
手握住门把手。
往下按着。
咔哒一声。
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
“这位女士,擅自进他人地方不好吧。”
冷冷的声音响起。
沈嘉瑜心一抖。
她转过身。
侧过头。
就看见了许酒酒。
许酒酒双手环胸,眉眼挑着。
看见沈嘉瑜,她也是微微一愣。
随即嘴角扯起,“沈嘉瑜小姐,没想到你还做这么偷鸡摸狗的事。”
许酒酒目光落在沈嘉瑜脸上。
眼露嫌弃。
她一直都不太喜欢沈嘉瑜。
这个女人太高调了。
明明不是沈家亲生的,却在外一直打着沈家小姐的名头。
后来更是改姓沈。
她的小心思,圈里人大部分人都知道。
不就是想鸠占鹊巢吗。
所以平常都不太屑于她交好。
许酒酒更是不喜欢她。
圈子里更高层一些的人家是知道沈家当年差点有个小小姐的。
她占了别人的身份。
妄图侵占一个以逝之人的身份。
这一点让人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