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舅妈。”
听说她话中透露的关心,容安玦鼻尖一酸。
她好久没这样关心过自己了
沈棠溪看着他,“你别光知道,你要记在心里,你舅舅就是你的靠山,需要的时候就使劲拿出来挥知道吗?
你要知道保护好自己,你爸爸妈妈才不会担心你。”
容宴川是个大忙人,不可能完全顾及到他,但是容安玦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在容宴川无法及时赶到他身边的情况下,他得有什么资源就利用什么资源保护自己。
要是今天她来晚了,或者她没去,容宴川一时半会也赶不到,他不得受欺负。
容安玦抿了抿唇,“舅妈,我知道了。”
曾经沈棠溪也这样同他说过。
只是太久太久了,她出事了,弟弟还小,舅舅要顾公司。
容安玦哪还好在给他们添麻烦。
“好了,走吧。”
沈棠溪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去……去哪?”
容安玦茫然。
“吃饭啊,都这么晚了,还不去吃个饭。
我都带你出来了,也给你老师说了,你急着回去?”
沈棠溪转头看他。
“不…不着急。”
容安玦摇头。
他学习成绩不差,就算不上晚自习也不会影响他一点。
“那就跟我去吃饭,我也饿了,我还没吃呢。”
沈棠溪带着他离开。
容安玦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里,但跟着沈棠溪,他就很安心。
最后他们走到了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吃街。
要到放学的点了,小吃街热闹起来了。
烤冷面,章鱼丸子,关东煮,烤面筋,提拉米苏,烤鸡腿。
各种都有。
“你想吃什么?”
沈棠溪看向容安玦。
“我都行。”
容安玦对吃的不挑。
他平常多在学校食堂吃,这外面出来的少。
沈棠溪也好久没来过这般烟火气的地方了。
前世她就在大学的时候和朋友逛过小吃街,后来生病后,就只能待在医院。
也好久都没有感受过这些了。
沈棠溪一片片的吃食,“不知道吃什么,那就都尝尝,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应该没有。”
容安玦说着。
他没有忌口,沈棠溪就随便买了。
他们把一整条街的吃食都差不多买了一遍。
最后他们在一家烧烤店停下了。
烧烤店有桌子。
“把东西都放到桌上吧。”
他们东西买的不少,大部分都是容安玦拎着的。
沈棠溪就只负责拎包给钱。
容安玦听话的把所有东西都放到桌上。
他们东西买的多,桌子都被填满了。
“随便吃,别客气。”
沈棠溪说着,自己就动手拿了一串烤土豆片。
容安玦说实话,还没怎么吃过这些东西,一时间还有点无从下手。
但是他看沈棠溪吃烧烤,他也拿了一串烤玉米。
烤玉米上洒了辣椒。
容安玦抿了抿唇,但是看沈棠溪吃得高兴,他也低头咬了一口。
很辣。
容安玦的脸顿时就红了。
沈棠溪看见他瞬间就红透了脸,惊讶不已。
这人瞬间就红温了。
“你不能吃辣呀?快快快,喝口奶茶。”
沈棠溪把他手边的奶茶递给容安玦。
考虑到他受伤了,她都买的微辣。
却不曾想一点点辣椒他脸就红透了。
这点辣度对于前世川市人的沈棠溪来说完全没半点辣气。
“能吃,只是不怎么吃。”
怕自己扰了她兴致,容安玦咽下口中的玉米,他点头。
沈棠溪示意他快喝口奶茶,“快喝一口,觉得辣得难受,在嘴里含一会。”
容安玦低头照做着。
口腔中的辣气慢慢散去。
“你不能吃辣就吃其他的,这里有雪媚娘,毛巾卷,烤鸡腿……”
沈棠溪给他找了几样不辣的。
“我再让老板给你上点不辣的串。”
容安玦连忙说,“不用,这些已经很多了,够吃了,我适应一下就能吃了。”
沈棠溪起身,“你在这等我一下。”
容安玦看着她。
沈棠溪起身走到隔壁奶茶店。
她走进去,在出来,手上端了一杯奶茶。
沈棠溪把白开水放到他面前,“你想吃就用这个刷一下。”
容安玦一看就没怎么吃过辣,过一下水吃会好许多。
“谢谢舅妈。”
体会到她的细心,容安玦垂了垂眸。
“客气。”
沈棠溪又撸着串。
这家烧烤店老板的手艺还不错,她觉得更辣一点会更好吃,不过现在也不错。
容安玦垂着头,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地。
“不高兴啊?心里有什么事?”
沈棠溪看着他。
容安玦嗓音泛哑,他抬起头,“没有……对不起舅妈,我把你送的东西没有保存好,被弄坏了。”
舅妈给他买的东西,他都没有保护好。
自己很没用。
看见他微微泛红的眼眶,沈棠溪有点慌了,“东西……你是说护腕啊,没事,坏了就坏了,我再给你买一对。”
一对护腕也不贵,不值得他这般伤心。
“舅妈……”
容安玦看着她大大咧咧地模样,她的眼里没有责怪,反而是一片从和。
她心里好受一点。
容安玦今天之所以那么气,就是因为沈棠溪送他的东西被弄坏了。
沈棠溪看着他,“护腕只是一件小事,不要为已经发生的事伤心,护腕你喜欢,我再给你重新买一对。”
不要为打翻的东西哭泣。
他喜欢,她再重新给他买就行。
“不用了舅妈,那个还能用…”
东西并没有完全坏,只是被撕烂了一点,他回头拿针缝上就行。
沈棠溪大大咧咧,“没事,反正花的也是你舅舅的钱。”
容安玦听她这么说,也被逗笑了。
看见他俊秀的脸上流露笑容,沈棠溪也笑,“这就对了嘛,小小年纪不要愁眉苦脸的,不是多大个事,不要让坏心情一直影响你。”
小孩子嘛,还是开心一点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沈棠溪差不多快一天没吃饭了。
现在冷不丁一吃这些垃圾食品,就感觉挺不错。
“我问你一件事。”
沈棠溪看着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