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吃着他喂过来的水果,嘴角也忍不住翘了下。
酸奶碗内的水果都是她喜欢的。
草莓,蓝莓,车厘子,还有脆苹果,还放了燕麦片和果干。
酸奶是低糖的。
不一会。
她就将一整碗水果吃完了。
容宴川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还要吗?”
沈棠溪:“不要了,饱了。”
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接白白?”
现在已经快到五点了。
“你歇一歇,我处理两个文件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容昱白幼儿园是下午四点半放学。
但是放学后还有一节书法课。
他们夫妻俩没在家。
书法课就在外面上的。
时间为一个小时。
沈棠溪点点头,“好,那你去处理吧。”
容宴川起身,“有什么事就叫我。”
明后两天要出去玩。
容宴川确实有很多事忙。
他得快点把手中的事布置安排下去,到时候才能陪她好好出去玩。
出去玩,有利于增进感情!增加接触。
容宴川对出去玩也充满了期待。
沈棠溪刷着平板。
手机放着轻音乐。
看着网上的小说。
她手机音量有点高,看了眼对面处理文件的他,按了按音量键。
音量声音减少。
容宴川抬眸,容色温润,“溪溪,不用顾虑我,可以放你喜欢的音量。”
沈棠溪放下手机,“不会吵到你,影响到你吗?”
他处理工作,应该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但是沈棠溪不一样。
她干什么都喜欢放点声音。
容宴川说得一本正经,“不会,而且,轻音乐在,你在。
我觉得很幸福。”
容宴川怎么会嫌吵呢。
那是她在的证明。
她时隔多年,终于再次陪在了他身边。
只要她在,容宴川才觉得这日子是活的。
是一汪流动的活水。
她不在的日子。
容宴川感觉生活每天都是死的。
每天的日子都是被设定好的程度,定时定点,吃饭睡觉,工作。
按部就班。
怀中一颗无望的心等她某一天可能会回来。
想着万一有一天,她说不定心血来潮,想起他们了。
会回来看看他们。
直到。
他梦想成真了。
终于等到她回来了。
容宴川才觉得平静死水般的日子才重新被灌入了生机。
他眼里的神色太过温柔。
沈棠溪怔愣一瞬,眼睛也弯了弯。
她把手机音量放大了点。
其实小音量她听着有点不太得劲。
她刷着小说。
容宴川处理着工作。
轻音乐在室内流淌,说不出的温馨和闲适流淌。
……
容宴川处理一会工作,再抬头看着前面窝在沙发上,不知道看到什么,笑起来的她。
眼里爱意和满足漾开。
他一生所求的不多。
也就是她在身边。
盼了四年,总算盼到了。
沈棠溪抬头,就对上他那双晕开爱意的眼睛,心脏乎得发软。
她指尖翻着小说的动作慢下,“容宴川,不许偷偷看我,处理你的工作去,不然下次我就不来了。”
她就说她不该来的。
总感觉容宴川做事都不专心了。
短短十几秒,能偷看她好多次。
沈棠溪其实感知挺敏锐的。
能感觉到他偷看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前两次她都没说话。
可这次。
他都看了足足三分钟了!
一直都不挪眼。
一个文件,他看着都没翻页。
也不知道看进去没有。
她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看的。
一直看,一直看。
那双平常温润沉静的眼睛。
感觉里面的情绪都要化作一汪柔水了。
虽然平常容宴川在面对她的时候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模样。
但是,刚刚他的眼睛,温柔中,又多了眷恋以及满足。
那样的眼神。
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因为她前世在她爸爸眼中看到过。
记得那时候爸妈还没有离婚,有一次她和妈妈给爸爸准备了生日蛋糕。
爸爸下班回家,她和妈妈一起推着蛋糕走到爸爸面前。
爸爸那时候也是那样看着她和妈妈。
眼里充满了爱意和温柔。
那个时候她年纪小,不太懂爸爸那个眼神。
她好奇扒着爸爸的腿问,“爸爸,你刚刚怎么那样看着我和妈妈。”
爸爸托着她坐在臂弯,笑着解释。
“那是因为看见你和妈妈,爸爸觉得很幸福啊。”
因为她和妈妈。
爸爸觉得幸福。
所以刚刚,容宴川的眼神。
也是因为她在…所以感到幸福吗?
沈棠溪也有点恍惚。
心脏的某处还竖着的墙角,彻底塌了。
没人不喜欢被人真心实意在乎的感情。
容宴川捧着一颗沉甸甸的心,递到她眼前。
他拿出了他的真诚。
而沈棠溪,同样也无法拒绝这份真诚。
这颗真诚的种子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身体里。
顺着四肢百骸蔓延,生根发芽。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长成枝繁叶茂的大树。
容宴川眉梢带笑,“好。”
收回目光,看桌上的文件都觉得赏心悦目了。
速度也加快不少。
工作都有动力了。
等到时间差不多。
他收拾着桌上文件。
“要走了吗?”
沈棠溪望向他,关上了手机。
容宴川收拾了文件,“对,该接一一了。
答应了要接他,今天你也去,他应该会很高兴。”
想想那张可爱的小脸蛋浮现酒窝,她也有点高兴。
“那我们快走吧。”
沈棠溪一骨碌下了沙发,快速收拾着东西。
也快一天没见儿子了,沈棠溪也有点想念。
伴随着和孩子相处越多,感情也有在慢慢加深。
见她着急忙慌的,容宴川走过去,“也不用太着急,我们收拾好东西过去,刚刚合适。”
他弯腰,拾着她的充电线,唇膏和口红,给她一一装入小手提包中。
收拾妥当。
沈棠溪都没动手的余地,“我可以自己来的。”
容宴川:“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乐意帮你收拾东西。”
他享受照顾她的行动。
她什么都不用干,只要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容宴川就满足的不得了。
她的手那么漂亮,不是用来做这些琐事的。
随后又拿起搭一边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展开,“把外套穿上。”
沈棠溪伸手把外套穿上。
享受着他的伺候。
没办法。
有容宴川在,她就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