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林胸口就浮现了一丝浅浅的悸动。
那双眼睛,和母亲太过相似了。
他有预感。
沈棠溪,绝对和他们家脱不了关系。
沈鹤林有强烈预感。
这么多年,沈鹤林也不是没遇到过和他们家有几分相似的人,可是。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唯独。
看到沈棠溪。
虽然没看到全貌,但就那一双眼睛,足够让他怀疑。
“依樊,下次,如果她的孩子再来上课,帮我想法子取一根他的头发。”
沈棠溪他们不太容易接触到。
因为她不常出门。
沈鹤林也舍不得取她的头发。
如果她真的是他们家妹妹。
少一根头发丝都心疼。
容昱白和她有血缘关系,还是能做鉴定的。
容昱白经常要上书法课,不经意取一根带毛囊的头发,还是容易的。
他又说,“不要拔,拿他头上自己掉的。”
如果沈棠溪真是他们家妹妹,容昱白就是他外甥。
孟依樊: “……”
可真是为难死他了。
这还没确定关系呢,就已经潜意识的带入舅舅身份,呵护上了。
孟依樊摆手,“暂时没机会,听说他们一家三口要出门玩去。”
他都听容昱白快乐的分享了说他们一家人要出门玩了。
沈鹤林沉声,“嗯,不着急,等他们回来如果有机会你再帮忙。
没机会就算了我这边也会让人查消息。”
他们家二十多年都等过来了。
并不急于这几天。
先让他们一家三口好好玩。
当然,他这边也会让人跟进消息。
……
沈棠溪和容宴川就近找了一家火锅店。
点了鸳鸯锅。
一边番茄,一边菌菇。
又点了些菜。
打了蘸料。
容昱白年纪小,不能味道太重的。
容宴川只给他打了点酱油和麻酱。
沈棠溪的除了小米椒和香菜以及折耳根就什么都来点了。
容宴川随的她来。
对他来说,吃什么都行。
和她吃一个口味。
他更开心。
到了店内。
沈棠溪才把口罩取下。
容昱白看见了她还略微有点肿的嘴唇,“妈妈,你的脸上没有痘痘,你嘴巴怎么比之前要胖一点?”
沈棠溪抬头瞪了眼容宴川。
看他干的好事。
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消肿呢。
容宴川摸了摸儿子的头,冲她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儿砸。
你再多说两句,妈妈又要使用眼神刀了。
沈棠溪收回目光,摸着容昱白的头,“痘痘消了,妈妈有点上火。”
容昱白圆润的眼瞳溢出担心,“是吗?妈妈,那你要不要喝点降火的汤呀?陈奶奶说了,妈妈身体不好,要精心照顾着。”
沈棠溪:“不用,就是下午吃了点上火的东西,多等等一段时间就好了。”
容昱白年纪小 ,妈妈说什么,她信什么,“好的妈妈,那你这段时间要少吃点零食哦,零食上火哒。
爸爸要监督妈妈。”
他还拉上容宴川。
平常都是爸爸陪着妈妈的,他要上幼儿园,只能爸爸监督妈妈。
容宴川失笑,“好。”
再次收获了一记眼刀。
容宴川出声,“坐下吧,吃火锅,点点你想吃的。”
沈棠溪坐下。
拿着菜单看着。
“剁椒牛肉。”
下意识就想点点辣的。
容宴川薄唇微抿,出声,“溪溪,这个太辣了,胃会受不了。”
沈棠溪看他两眼,想想他胃确实不好,“那点其他的。”
平常吃饭都是小鸟胃。
还没她一个病人吃得多。
如果不是她要求他多吃一点,还无法长胖呢。
他不能吃辣,那就算了。
“那巴沙鱼。”
她在菜单上勾画着。
容宴川没有阻止。
“基围虾,千百页,宽粉,土豆片,卤肥肠,吊龙,鱼肚……”
接下来点餐。
沈棠溪都避开了辣的菜。
反正她身体也还没完全恢复好,将就点不吃辣也行。
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把所有菜都点上了。
……
“你尝尝这个肥牛,别光顾着给我们夹,你也吃一点。”
沈棠溪伸筷子给他夹了一块肥牛放入他碗中。
容宴川一直都顾着她和容昱白,自个倒是没吃什么。
“爸爸,吃。”
容昱白也用着儿童筷子夹着自己碗里的小肉丸放到他碗中。
看着碗中妻子和儿子夹的食物,容宴川唇畔微弯,“好,我吃,你们也吃。”
沈棠溪又给他夹着,“再尝尝这个无骨虎皮鸡爪,也好吃。”
她将自己觉得好吃的都分享给他。
“好。”
容宴川也都不拒绝。
“爸爸,多吃一点,身体长得壮壮的。”
容昱白也有样学样,将爸爸妈妈给他夹的菜,也都分给他们。
好吃的东西要分享。
容宴川也很给面子的,将他们夹的东西都吃了。
“你之前简直是太瘦了,脸上还是要有点肉才好看。”
沈棠溪看着他之前瘦削的脸上有了肉,觉得总算看得顺眼了点。
虽然容宴川的脸摆在那,好看是好看。
但是太瘦了。
瘦得让人有点看不过眼。
她觉得,容宴川还是胖一点好看。
“对,爸爸你要多吃饭饭,饭饭吃少了,对身体不好哒。”
跟沈棠溪生活了一段时间,容昱白也不禁说着叠词。
面对妻子和孩子的关心,容宴川自然不会拂他们心意。
“好。”
……
先让人送了热椰汁。
容宴川给她倒了一杯。
“唉,舒服。”
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摸了摸自己饱饱的肚子,满足喟叹。
“好舒服啊。”
容昱白也拿了一杯,他学沈棠溪的模样,捧着小口小口着。
杯子放下。
两人唇边沾染了一层奶渍。
容宴川看着他们同款相似的表情和脸蛋。
轻笑了声。
笑声磁性。
沈棠溪觉得耳朵忽然有点痒,“你笑什么呢?”
容昱白也转过头,“爸爸?你在笑我和妈妈吗?”
两人相似的眉眼裹着同样的疑惑。
母子俩就见,容宴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爸爸?”
沈棠溪:“容宴川?”
两人看着他。
萌哒哒的。
容宴川突然俯身,捧住她的脸,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他又亲了亲容昱白的额头。
“乖宝,一一,有你们,我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