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想去的地方吗?我把工作安排下去,陪你去。”
吃过饭,容宴川把沈棠溪抱怀里。
她难得出来找自己。
沈棠溪靠他怀里,把玩他的手,“不用你陪我,我下午有事,你就好好工作。”
他的手很长,也很白,指骨分明,一节一节的,匀称。
摸着很舒服。
右手手上,还戴着他们的婚戒。
她手一动,射手摸上了他的婚戒。
沈棠溪:“你一直都戴着的啊。”
好像从没有见他取下来过。
“自然,已婚人士我们必须得有自知之明。”
沈棠溪被逗笑了。
她摸着婚戒,“这婚戒还挺好看的。”
这婚戒是低调的素圈。
低调奢华有内涵。
不打眼,却又存在感极强。
看起来挺好看的。
容宴川眸光温柔看着戒指,“这是,你曾经给我们设计的。”
“啊?我设计的好。”
沈棠溪抬头惊讶看他。
被容宴川逮着机会亲了两口。
“是啊,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很喜欢。
这也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这戒指,是当初容宴川生日,她亲自设计找人定做送给自己的。
容宴川很喜欢。
所以一直都戴着,没换过。
不然。
看见她手上的黄金戒指,他肯定也换个同款的黄金戒指戴上了。
可是,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又舍不得换。
沈棠溪再次低头看着戒指,“难怪我第一眼就觉得喜欢。”
她是越看这戒指越符合自己心意。
“那我的呢?”
沈棠溪下意识问。
“你的我给你收起来了。
你要戴的话,我回去拿给你。”
知道她出事后,那时候情绪也不对,容宴川怕‘她’把戒指搞丢,所以就把戒指给她收起来了。
就放在家里的。
沈棠溪仰头,“戴啊,怎么不戴,我设计的戒指,我怎么不戴。”
她设计的,肯定要看。
她有点想看看。
见她把玩自己的手,容宴川目光垂下,看着她右手中指上的金戒指。
他缓缓磨蹭着她的戒指,“可是你手上还戴着这个。”
嗓音略低。
他们都不离婚了。
她中指还戴了一个黄金戒指啊。
“没关系啊,我可带两个。”
“结婚戒指,只能戴一个的。
你要喜欢这个,我们就再去做个对戒,戴无名指。”
婚戒应该带无名指的。
“我这不是结婚戒指啊。”
沈棠溪没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说得坦坦荡荡。
“……”
容宴川沉默。
他知道这不是结婚戒指,但听她这么说,内心还是有点失落。
之前他还能自我安慰这戒指至少象征着她有主了。
沈棠溪大大咧咧地说,“这是我用来招财的啊。”
容宴川略有些失落的情绪,听到这个话,一下就卡壳了。
他缓了缓,捋着思路,“你戒指戴中指,只是因为招财?”
沈棠溪大大咧咧,“对啊。”
容宴川一时间这段时间内心翻涌的各种猜测 吃味小心思都戛然而止了。
他一时间沉默了,沈棠溪仰头看他,“怎么了?”
沈棠溪沉思一下,她问,“你该不会以为,这是我用来代表我有其他人的象征吧?”
容宴川不说话。
沈棠溪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脸,“容宴川,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说她刚戴上这个戒指这段时间,他总是似有若无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有时候她都感觉,他是不是想把她手上的戒指取下来。
现在明白了。
这人心里肯定是醋溜溜的了。
容宴川不说话,只是脸色有点不自然。
吃一个戒指的醋,还是不太好意思的。
尤其是现在还是误会。
她要是知道,肯定得笑自己。
现在心里估计都在偷偷笑自己。
沈棠溪毫不客气,“哈哈哈!
想不到堂堂容董,竟然吃一个戒指的醋。”
沈棠溪笑得不行。
想到容宴川暗地里偷偷吃一个戒指的醋,还暗暗筹谋说不定得想怎么把戒指从她手上取下,或者换一个手指戴,更说不定,还小小的嘀咕了两句容昱白怎么给她买戒指。
沈棠溪就乐了。
容宴川见她笑得花枝乱颤的脸,近乎无奈的笑了。
低头,亲了她两口。
他一吻。
沈棠溪笑声就止住。
沈棠溪还是想笑。
他再亲。
一直来来回回。
沈棠溪最后终于不笑了。
她笑累了。
也亲累了。
沈棠溪懒躺在容宴川怀里,笑得身体都有点发软。
容宴川垂眸睨她,眸色温柔,泛着点点促狭,“还笑吗?”
“不笑了不笑了。”
沈棠溪飞快摇头。
不敢再笑了。
到时候又得被他亲。
容宴川捏了捏她的脸,“坏人。”
明明是一个误会, 却让他暗暗愁了这么久。
虽然容昱白说了是招财。
但是容宴川没信。
戒指这玩意,是能代表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沈棠溪可不背锅,“这可不能怪我,是你没跟上潮流。”
“……”
容宴川沉默。
他确确实实是没想过这方面的原因。
沈棠溪戳了戳他的脸,“你好奇,怎么不问我啊。”
他一直心心念念惦记着这个事,想来肯定是在意很久了。
这么久又没见他问过自己。
容宴川:“那时候我们关系不好。
你对我没什么感情。”
其实更深的原因。
是因为怕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真的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他不想面对。
干脆不问了。
宁愿心里各种猜测,也不愿去取得她承认的那个答案。
如果真的是,容宴川会嫉妒,会伤心的。
会想把她手上的戒指撸下,取掉,丢开。
她的手上,只能戴他们的婚戒。
容宴川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大度的男人。
尤其是在自己女人的事上。
他也会有嫉妒的情绪。
沈棠溪自问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是吗?
不是因为怕知道我真的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她觉得,容宴川对别的事都很大度。
但是在面对她的事上,总是幼稚又小气。
有时候他们出门逛街,她看别的男生久了,他都会蒙住她眼睛。
还会和白白争宠呢。
她给了容昱白什么,他也要。
她亲了容昱白一口,他要亲两口。
幼稚的男人。
容宴川不答。
但是不答。
也是他最好的答案。
他默认了。
见他有点小小的可怜,沈棠溪抬手捧住他的脸,轻柔一个吻印上去。
“容宴川,我只喜欢过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