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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实习期转眼就结束了，南意必须回B市的学校继续完成剩下的学业。
A市的秋天比B市来的早上许多，已经有了几分凉意，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渐渐泛黄。
南意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情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这三个月里，她每天都在实习公司和顾嘉和的公寓之间两点一线。这段日子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舍不得醒来的美梦。
可是现在，她要离开A市，离开顾嘉和了。
“东西都带齐了吗？”
南意没有回答，只伸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她双手撑在中控台上，身子一倾，直接跨了过去。
车内空间有限，这个动作其实有些笨拙，还会碰到挡位杆，但顾嘉和反应很快。
他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顺势将座椅往后调了一些，让南意能更舒服地跨坐在他的腿上，完全趴进他的怀里。
南意将脸埋在顾嘉和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属于他的冷杉香气，瞬间盈满她的鼻腔。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顾嘉和。
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他清冷的嗓音，喜欢他抱她时的力度，喜欢他哪怕在失控边缘也会顾及她感受的温柔。喜欢他的一切。
只要靠近他，她就觉得无比安心。
“顾医生。”南意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我在。”顾嘉和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椎线条轻轻抚摸着。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每一下触碰都让南意觉得留恋。
“我是不是病了？”南意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顾嘉和停下手里的动作，指腹蹭了蹭她眼角的微红，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相思病吗？你一走，我也要得了。”
南意摇了摇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不是。是肌肤饥渴症。”
顾嘉和愣了一下，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
还没等他说话，南意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衬衫最顶端的纽扣。
她今天铁了心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多占点便宜。
白皙纤细的手指捏住那颗圆润的纽扣，轻轻一拨，第一颗扣子解开。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顾嘉和没有阻止她，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任由她胡作非为，呼吸却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南意将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往两边拨了拨，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肌肤上。
“怎么办顾医生……”南意喃喃出声，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胸口，“好久都要见不到你了，我好想你。”
说完，她仰起头，双手捧住顾嘉和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急切又热烈，带着即将分别的不舍和委屈。
顾嘉和纵容着她的主动，薄唇微启，接纳了她的横冲直撞。
狭小的车厢里，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南意的舌尖生涩地描摹着他的唇形，试图汲取更多属于他的气息。
顾嘉和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南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揪住他衬衫的边缘，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嘉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两人的唇瓣都泛着水润的红泽。南意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水。
“都怪A市和B市太远了。”南意委屈地控诉，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的休息时间又那么少，医生怎么这么忙啊。以后我想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
顾嘉和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坐飞机两个小时。”顾嘉和低声哄着她，“以后每个月只要我休假，我就飞去B市看你，好不好？”
说是两个小时，可是加上提前准备，往返机场的时间，说是四五个小时都不为过了。
“真的吗？”南意吸了吸鼻子，“可是你平时做手术那么累，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要来回飞，身体怎么吃得消。”
她虽然想见他，但也心疼他，舍不得他这样来回跑。
顾嘉和将她搂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只要能见到你，就不累。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了一丝笑意，“我也得治治我的相思病。”
南意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心中的离愁别绪稍微冲淡了一些。
“那你要每天晚上都给我打电话。”南意开始提条件，“如果遇到长时间的手术，在开始之前也要和我说一下。”
“好。”顾嘉和答应得很干脆。
“遇到科室里有漂亮的小护士或者女医生，要保持距离，不许对她们笑得那么好看。”
“我只对你一个人笑。”顾嘉和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梳理着。
“还有……”南意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被自己揉得凌乱不堪的衬衫上，又看了看他敞开的领口，真的好想把他一起拐去B市。
“还有什么？”顾嘉和耐心地问。
南意重新凑上去，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顾嘉和闷哼一声，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我想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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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了十多分钟。
顾嘉和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上，又看了看南意。
南意心虚地吐了吐舌头，主动伸出手，一颗一颗地帮他把刚刚解开的衬衫扣子重新扣好。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南意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凑上去，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顾医生，在A市要乖乖想我。”
顾嘉和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腰：“下去吧，我送你进去。”
南意依依不舍地从他腿上跨回副驾驶，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顾嘉和下车帮她拿下行李箱，一路送她走到安检口。
周围人来人往，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信息。
南意拉着行李箱的拉杆，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顾嘉和。
“去吧，到了给我发消息。”顾嘉和朝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