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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指缝，男人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肌肉并不过分夸张，却恰到好处，每一寸线条都流畅有力，充满着力量感。
哥哥的身材……原来是这样的吗？
南意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在她的印象里，秦序桢总是长袖衬衫，扣子也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又冷清。
她知道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谁能想到……衣服下面居然是这样的，居然真的有八块腹肌诶。
而且……比她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健身博主，还要好看。
她忍不住轻轻咽了咽口水，这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应该……很硬吧？
似乎察觉到那道躲躲闪闪、却又怎么都藏不住的目光，跌坐在地上的男人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他微微偏过头，湿透的额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
单手撑住了湿滑的地面，修长有力的手臂上，青筋一根根清晰浮现，男人试图借力站起来。
也许是因为低血糖有些虚弱，好不容易借着墙壁支起身体，眼前却骤然一阵发黑，力气像被瞬间抽空，整个人再次跌坐回去。
肩背撞上冰凉的瓷砖，男人闷闷地低哼了一声，眉心轻轻蹙起，呼吸也随之沉了几分。
花洒里的水仍旧不断落下，顺着湿透的发梢滑过眉骨与侧脸，将他原本清冷的轮廓染上一层柔和的雾气。
“小意。”
门口的女孩像是被这一声唤醒，怔怔地望着他。
“哥哥……站不起来了。”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里却透着无奈，“能扶我一把吗？”
南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序桢。
她见过他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站在会议室最前方，神情冷静从容，三言两语便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也见过他挽起衬衫袖口，在厨房里低头做饭，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切菜、翻炒，连背影都透着令人安心的温柔。
她还见过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陪她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打游戏，偶尔被她闹得没办法，也只是无奈地笑着揉揉她脑袋。
可她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他。
“小意？”男人再次叫她。
男人又轻轻叫了她一声。
南意这才猛地回神：“啊……好，我、我扶哥哥。”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跑过去，在他身旁蹲下。只是刚一低头，视线便不受控制地落在紧贴着男人身体的深色布料上。
湿透的布料早已紧紧贴住身体。也因此，那明显的轮廓，再怎么想忽视，都根本无法忽视。
她咬着唇，眼睫低垂，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仿佛空气里忽然多出了无数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却偏偏不知道该看哪里。
最后只能僵硬地盯着地上的水流。
“哥、哥哥……你、你怎么突然……”
话一出口，南意就后悔了，怎么会有人问这种问题。
浴室里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潮湿的雾气缠绕在两人之间，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越发安静。
秦序桢背靠着瓷砖，顺着南意躲闪的视线看下去，随即抬起眼眸，目光落回她脸上。
女孩耳尖红得厉害，连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粉色，像是下一秒就会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