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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将手机屏幕重新推到男人眼前。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弄了一下，将那张刺眼的“结婚照”不断放大。
画面一路拖动到右下角，一行半透明水印，赫然出现在秦序桢充血的视线里：
xxAI生成。
秦序桢怔住了，他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许久，生怕自己看错了一般。
假的，照片是假的，结婚证也是假的。
她没有在前天偷偷嫁给姜昭阳，没有成为别人的妻子，更没有把她往后的人生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
刚才那些几乎把他逼疯的画面，全都没有发生。紧绷到发疼的心脏猛然松开，下一秒却跳得更重。
南意本来还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等了几秒，却只等到一阵过分安静的沉默。
她眨了眨眼，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
“你说什么？”秦序桢声音沙哑，“再说一遍。”
“我说，我是骗你的。”她小声嘀咕，“我没有和姜昭阳结婚，那张结婚证也是假的。你怎么连这个都信啊？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
后面的话，她没能说出口。
手机从两人之间滑落，砸在病床上。
下一秒，秦序桢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南意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胸膛，鼻尖磕在他肩上，还没来得及抬头，男人温热的手掌已经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了她。
南意只觉得呼吸一下子被夺走，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衣襟，含糊地呜咽了一声。
他只是抱着她，吻她，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确认刚才那场几乎将他逼到绝境的噩梦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所有压在心底的后怕和庆幸同时冲了上来，秦序桢根本无法维持平日里的克制。
他扣着她的后颈，反复吻过她柔软的唇，直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抓着他衣襟的手也开始发软。
南意被亲得脑袋发晕，只能不断往后躲。可她退一点，秦序桢就追上来一点，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
她终于忍不住抬手捶了他几下，秦序桢这才停住。可他依旧没有真正放开她，只是稍稍退开些许。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薄唇仍贴着她的唇角，沉沉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脸颊上。
南意眼角泛起一层水光，唇瓣也被亲得发红。她靠在他胸前缓了好一会儿，才不满的瞪他：“你要憋死我吗？”
“怎么会。”
秦序桢向来沉静的眸子里翻涌着压都压不住的情绪。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指腹从她湿润的眼角轻轻擦过。隔了许久，他才低声开口：“小意，以后不要拿这种事情骗我。”
“知道了。”南意乖乖点头，又小声补了一句，“我以后不骗你这个了。”
秦序桢听出了她话里的漏洞，眉心轻轻一跳：“只是这个？”
南意抿着唇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要看你以后表现怎么样。”
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和刚才把他逼到绝境时没有半点区别。
秦序桢盯着她看了两秒，胸口那阵后怕还没有完全散去，却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他捏住她的下巴，借着那股翻涌的情绪，又重新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凶，却吻得格外久，唇齿相依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珍重与后怕。
在用这个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吻，把这些年藏在心底、隐忍克制着没能说出口的晦暗心事与汹涌爱意，都毫无保留地渡给她。
南意起初还有些紧张，攥着他衣襟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渐渐的，她的肩膀放松下来，微微仰着脸，生涩的回应着他。
这些年，他把所有不该有的念头都压在最深处。
可现在，她就在回应他。
秦序桢扣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又在察觉她不舒服前及时放松。他克制着没有做得更过分，只一味地吻着她。
南意被亲得呼吸凌乱，眼睫不断颤动。直到唇瓣传来微麻的酸痛，她才忍不住偏过脸，躲开他的唇。
他这个人，怎么亲的这么疼。
秦序桢立刻停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她被亲红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可他依旧不肯放开她，只将她抱得更稳，低头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抱歉。”
南意软绵绵地靠在他宽阔炽热的怀里，慢慢喘匀了急促的呼吸。此刻她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边。
“你心跳得好快。”
“被你吓的。”
“那也不能怪我。”南意仰起脸，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谁让你以前总是替我做决定，还动不动就要教育我。我当然要先看看，你到底改没改。”
她其实没有想那么多，就是忽然之间，想试一试他。
想看看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