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温度不断攀升,南意紧紧攥着他衬衫的前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已经酥透,快要彻底融化在这个男人滚烫的怀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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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秦序桢坦然地同秦蓁交代了已经和南意在一起的事情。
秦蓁沉默了许久,脸上没有出现秦序桢预想中的愤怒,只让他去把南意喊过来。
秦序桢眉头微皱:“妈,这件事是我主动的,和小意无关。您有什么气冲我来,别为难她。”
“我让你去喊她过来。”秦蓁打断他的话,声音冷了几分,“怎么,我现在连见我女儿一面都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秦序桢知道母亲的脾气,也知道此刻多说多错,再继续只会适得其反,他转身走出书房。
走廊里,南意正像只焦躁的小兔子般走来走去,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一见秦序桢出来,立刻问:“哥哥,妈妈怎么说?她是不是很生气?”
秦序桢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别自己吓自己,没生气。她让你进去跟她说说话。”
南意心里没底。她知道母亲虽然疼她,但在这种这件事情上,谁也说不准会是什么反应。
她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奔赴刑场般,颤着手推开了书房的门。
秦蓁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这个自己从小娇养到大、娇娇软软的女孩身上时,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为了春水般的柔和。
然而,当余光瞥见还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的秦序桢时,秦蓁又冷下脸,“你出去,把门关好了。”
秦序桢看了南意一眼,带上门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母女两人,秦蓁让南意到沙发上坐下。
“小意,你看着妈妈。”秦蓁拉过女孩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告诉妈妈,是哥哥逼你的吗?”秦蓁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没关系的,有什么委屈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主。”
南意愣住了,她原本以为母亲会质问她怎么能和哥哥在一起,会责骂她不懂事,却没想到母亲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这个。
眼眶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酸涩。
“妈妈……”南意反握住秦蓁的手,声音软软的,“哥哥没有逼我,他对我很好很好的。”
她凑近秦蓁,贴在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其实……妈妈,我也很喜欢、很喜欢哥哥。是我自己愿意的……”
秦蓁听完,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小意性子软,若是以后嫁到别家去,她这个当妈的还不知道要怎么日夜操心。如今这两人能情投意合,小意就永远是秦家的人,一辈子不用离开她的眼皮子底下,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归宿。
“既然是我们小意自己愿意的,那妈妈就不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了。”秦蓁眼底重新漫上笑意,伸手点了点南意的额头。
南意泪光闪闪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真的吗?妈妈您真的不生我们的气?”
“你都这么护着他了,我生哪门子的气。”秦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出去告诉门外那个快要把门望穿的哥哥,说妈妈不计较了。不过你替我转告他,以后要是欺负你,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南意破涕为笑,“咯咯”的清脆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她张开双臂紧紧,像小时候无数次撒娇那样,扑进了秦蓁温暖的怀里。
“妈妈,你对我真好,天底下最好……”女孩把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恋。
秦蓁温柔地回抱住这具柔软娇小的身躯,一下又一下地轻轻顺着女孩的后背,声音温柔:“傻孩子,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不对你好对谁好。”
书房门外,走廊安静无声。
秦序桢靠在墙边,眉头微蹙,视线一直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南闻溪路过书房,看到站在门口的秦序桢,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秦序桢略显紧绷的神色,视线在书房门上淡淡扫过。
“她同意了?”
一句话问得没头没尾,但问的人和答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秦序桢转头看向南闻溪,这个身上流着和他相同血液的亲生妹妹,骨子里有着和他一样冷淡而理智的基因。
“嗯。”秦序桢应了一声,又补充了两个字,“谢谢。”
他指的是南意会到祠堂找他一事,除了她,没有人会告诉南意。
南闻溪神色未变,“不用,我也谢谢你。”她低头喝了口水,转身继续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是个聪明人,通过养父母嘴里的话语,不难猜出这几年一直在找她的人,是秦序桢。
站在走廊的窗前,目光越过花园里修剪齐整的灌木。她对这个家,对秦序桢,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基础。
秦序桢把她找回来,她承这个情。
至于南意,南闻溪并不讨厌她。那个女孩被保护得很好,心思单纯,既然哥哥喜欢,那就由着他们去。
她不需要去争抢什么,也不觉得南意占了她的位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她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