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视线失去焦距,只感觉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变得越来越模糊,一圈圈的光晕在眼前散成了一团一团的虚影。
秦序桢的头发有些硬,在南意娇嫩的肌肤上有些痒痒的,南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来抵抗这种痒意。
男人任由她抓着,薄唇一路向上,最后重新回到她被蹂躏得殷红的唇边。
“很甜。” 他在她唇边若即若离地低语,“小意,你要尝尝吗?”
南意那本就因酒精而迟钝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宕机了,她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这男人越来越恶劣,越来越喜欢欺负她。
羞恼交加之下,小姑娘脾气也上来了,轻哼一声,抬起修长匀称的腿,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了男人宽阔的肩头。
这点力道对秦序桢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他轻笑一声,顺势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男人的掌心宽大而灼热,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南意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回抽。
“别动。”秦序桢前倾微压,“待会儿疼了就咬我,别咬自己,知道吗?”
——————————————
早上八点,南意和秦序桢两人被生物钟叫醒。
南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还被秦序桢抱在怀里。手臂横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呼吸落在她后颈,呼吸灼热。
她刚动了动身子准备坐起来,腰间便就泛起一阵酸软。南意倒吸了一口凉气,侧过头,凶巴巴地瞪了一眼身旁还在闭目养神的男人。
秦序桢似有所觉,跟着坐起了身,自然地伸手扶住她不堪重负的细腰,“难受?”
“你还问!”南意压低声音,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昨晚明明说好就一次的!”
“嗯。”秦序桢稳稳接住枕头,面不改色心不跳,眼底甚至还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确实只有一次。”
南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问:“秦序桢,你对‘一次’的理解,是不是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
秦序桢将枕头放回原位,伸手替她理了理睡得凌乱的长发,语气十分坦然:“我已经很控制了。”
南意简直懒得再搭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她忍着腰酸腿软赶紧下了床,将门打开一条缝四下张望。
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后,这才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二楼的房间洗漱。
早餐时,秦蓁和南宏在看新闻,南闻溪安静地吃东西,南听野低头刷手机。
秦序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色如常。
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整个人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清冷禁欲,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南意喝着牛奶杯,越看越气,实在没忍住,在餐桌底下伸出脚,狠狠地踢了秦序桢一脚,借此发泄自己怨气。
对面的男人面色不动分毫,只是修长的腿微微一挪,轻描淡写地挡住了她作乱的脚尖,甚至还蹭了蹭她的脚踝。
用过早饭后,南意缠着秦序桢一起去影音室看电影。
室内光线昏暗,南意懒洋洋地枕在秦序桢结实的大腿上。
她伸手从旁边装满零食的小推车上捞过一包海盐味的薯片,撕开包装,“咔嚓咔嚓”像只小仓鼠一样吃了起来。
“选片。”秦序桢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将遥控器递到她手里。
南意舒舒服服地躺在他腿上,举着遥控器,在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划来划去。
“这个前两天看过了,这个评分太低怕踩雷,这个男主长得不符合我的审美……”
南意一边挑剔地点评,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
秦序桢由着她折腾,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她海藻般的长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理着她柔顺的发丝。
指腹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南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被顺毛撸的小猫,惬意极了。
“就看这个吧,最近刚上的悬疑片。”南意最终选定了一部电影,按下了播放键。
电影看到一半,影音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南听野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休闲服,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沙发床上的两人。南意躺在秦序桢腿上秦序桢则是一手把玩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南听野挑了挑眉,径直走过去,在沙发床前站定。
对于这两人亲密的姿势,他压根没觉得有任何怪异之处。
毕竟从小到大,他们三个人窝在这间影音室看电影时,除了秦序桢永远坐得端正规矩、像个标兵。
他和南意向来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七扭八歪、四仰八叉是常态,而且南意以前也经常拿他的腿当枕头靠着。
南听野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可乐,视线落在沙发床上。这张沙发床虽然很大,但秦序桢和南意已经占据了最中心的位置。
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用膝盖顶了顶南意的小腿:“过去点,给我挪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