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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末世16
另一边的洗衣房里，墙皮发黑，一排水泥池子沿墙砌开，上方接着几根水管。
基地里洗衣服的大多是女人，一般都是白天来洗，一群女人一起洗衣做饭，顺便还能交换点信息。
所以晚上来洗衣服的人不多，现在只有两个男人在角落闷头搓衣服，见了方成序和李之茂，打了个招呼便继续洗衣服了。
方成序找了个空池子，把桶放下，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地响，很快漫过衣服。
李之茂把自己的盆往旁边一搁，卷起袖子：“序哥，你今天这待遇可以啊，又守门又洗衣服，咱们队里啥时候有过这服务？”
方成序拎着洗衣粉袋子角倒了点洗衣粉进水里，用手化开：“你要是想洗，我也可以帮你搓两下。”
“别。”李之茂立刻把盆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这衣服臭是臭了点，还没到要牺牲你的地步。”
方成序懒得理他，把衣服按进水里。
他把李之茂叫出来，本来就有一半原因是要洗衣服。
南意刚醒，人生地不熟，白天又被丧尸吓过，屋里只剩她和一个不熟的男的，他不在场，她未必自在。
另一半原因更简单。
他以后也不可能每次都正好在。李之茂这人嘴上没把门，心不坏，但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清楚。
泡沫很快浮起来，灰白一层。
方成序搓着自己的T恤，语气平平：“以后在房间里，衣服穿好，别光着膀子乱晃。”
李之茂一愣：“我啥时候光膀子乱晃了？”
“提前说。”
“行。”李之茂拖长了音，“还有呢？”
“别开不该开的玩笑。”
李之茂听得直皱眉：“序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方成序抬眼看他。
李之茂被看得一缩，立马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嘴碎归嘴碎，分寸还是有的。人家一个小姑娘，刚逃难过来，吓得脸都白了，我还能欺负她？那我成什么了。”
“你知道就行。”
“不过序哥，”李之茂压低声音，凑近一点，“你这安排得也太细了，你对她这么上心，周朝阳他们回头问起来，我怎么说？”
“就说算我的妹妹。”
方成序说完，李之茂“嗯”了一声之后就没再说话。
方成序差一点救到妹妹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也知道这是方成序心里一直的痛。
今天看到他连打三枪，李之茂的心里多少也估计到是因为方成序想起了他妹妹的缘故。
方程旭见李之茂答应了也没再继续多说，他也相信李志茂的为人，不需要说那么多。
他伸手进桶里，把南意那几件衣服捞起来。
女孩的衣服不大，裙子湿透了以后沉得很，布料软塌塌地缠在一起。方成序刚把那团衣服展开，动作忽然停住。
泡沫下面，滑出来一条小小的白色布料。
是一条白色碎花内裤。
布料边缘边很窄，湿透以后贴在了他的指尖。
方成序整个人僵在池边。
这东西在他手里，丢回去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
【在搬家，这点是我坐车的时候语音输入的，等我过明后天搬完家，我就把今天欠的补上。已经累瓜了现在这个点还在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