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蹭了!”他几步走过去,按住她不安分的肩膀,“我让你洗,行了吧?”
南意立刻停止了挣扎,仰起头,冲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还差不多。”
“但是没有换洗衣服。”裴知聿指出一个现实问题,“我这里从来没有女人留宿过,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这句话落在南意耳朵里,简直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没有才好啊,没有,不就只能穿他的了吗?
“没关系啊!”南意眨了眨眼,大言不惭地说:“穿你的不就行了?我又不嫌弃你。”
裴知聿知道,跟南意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只能转身走向二楼的衣帽间。
几分钟后,裴知聿拿着一套衣服走了下来,扔在南意身旁的沙发上。
“这件衬衫是全新的,我没穿过。这条运动短裤腰上有抽绳,你应该能系紧。”
南意拿起那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衬衫,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这可是经典的“男友风”穿搭,斩男必备。
“谢谢知聿哥哥!”
裴知聿没理会她的卖乖,转身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随之响起,他站在浴缸前,修长的手指仔细试探着水温,直到冷热正宜,才关掉水龙头,转身将南意抱了进去。
“洗发水和沐浴露都给你放浴缸旁边了,自己乖乖洗澡,不要把脚弄伤,能不能做到?”
“能。”南意乖巧地点头。
“行,洗完了叫我,我抱你出去。”
裴知聿像个老父亲一样喋喋不休地叮嘱着。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出去吧,我要脱衣服了!”南意挥了挥手,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
直到浴室门被彻底关上,南意脸上那副懵懂的表情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她伸手取下了发绳,乌黑的长发瞬间散开。
(此处内容已被柿子制裁)
待会儿直接一步就到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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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聿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给张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和舒婷解除合约。”
今天南意差点出意外他才意识到,他无法接受失去南意。
如果不是因为她今日要来山上露营,南意也不会在如此危险的山里崴到脚。
如果他没有及时发现,后果不堪想象。
“知聿哥哥——我洗好啦!你进来抱我出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他常用清冽雪松香气的温热湿气,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
裴知聿的视线穿透薄薄的白雾,落在浴缸边缘的那抹人影上。
下一秒,他瞳孔骤然紧缩,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南意正乖乖地坐在浴缸边缘,白皙的小腿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那件属于他的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的身上。
领口没有扣紧,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热气熏蒸而泛着一层诱人的靡艳桃花色。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
(此处内容已被柿子制裁)
最要命的是,衬衫布料在沾染了些许水汽后,显露出若隐若现的轮廓,清晰地告诉裴知聿。
裴知聿立刻就起来了。
“你……”裴知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仓皇地别开视线,“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我穿好了呀!”南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地反驳,“你给我的只有这件衬衫和那条抽绳短裤,可是短裤太大了一穿就掉。”
她故意顿了顿,“你又没给我拿内衣,我总不能把换下来的再穿回去吧?好脏的。”
裴知聿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没考虑到内衣的问题,可是她就这样真空穿着他的衬衫,简直是在挑战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理智底线。
“先出去再说。”
裴知聿强压下心头那股燥热,闭着眼睛大步走过去,弯下腰,准备像以前那样把她打横抱起来。
(此处内容已被柿子制裁。)
“别乱动!”裴知聿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声音冷厉得吓人,却掩饰不住那丝发颤的尾音。
“我脚疼嘛,这样抱着你比较有安全感。”南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知聿哥哥,你好凶哦。”
裴知聿托住她大腿的手掌变得滚烫,那细腻的肌肤触感顺着掌心一路烧到了心脏。
“闭嘴。”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几乎是半强迫地将视线定格在前方,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裴知聿转身去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走回沙发后:“坐好。”
他本打算站在沙发背后帮她吹,谁知南意突然拍了拍沙发的坐垫:“你坐这里!”
“我站着就好……”
“不行!你站着太高了,我仰着脖子很累的!你坐下!”南意的语气不容拒绝。
裴知聿无奈,只能妥协地在她身旁坐下。
(此处内容已被柿子制裁)
是和他的()紧紧相贴。
“唔……”裴知聿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南意环抱住裴知聿,将身体贴得更紧,“你抱紧我,我脚扭伤了,不能盘腿坐,伸直了又怕碰到茶几。
这样坐最舒服了!而且,这样你帮我吹头发也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