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茵婚礼伴郎:周霁安、贺君衍、顾崇安
松茵婚礼伴娘:虞晚晚、黎 嫚、温 野
是按照年龄由大到小来排序的。
怎么没有宋轻臣呢?
我们宋大佬在这些人里年龄最大,老谭结婚时他的职位特别高,出席婚礼做伴郎不合适了,但他让办公厅大秘黎嫚来了。
谢厅南怎么不来?
官商在大婚时候非常微妙,谢金山是高干子弟,出现在现场的私密婚宴上,但不做伴郎,派了大学教授妻子虞晚晚出马。
贺君衍也来了呀。
对对对,贺行和舒忆在国外潇洒了几年,被家族召回了,金融司司长。
顾崇安和温野是谁?
新书《上嫁京官》里的男女主《小号此间有风月》。我们顾厅长和谭厅长绝对好撩机,顾比谭年龄小。他俩命运更相似,都经历了一段挫折婚姻,才最终把真爱娶到手,中间有没有老谭传授经验呢?
温野是黎嫚师妹,这时候还没大学毕业,但她已婚,还能成为这场高门婚礼的伴娘,全场年龄最小,超厉害的姑娘,她和黎嫚私下关系巨好,而且温野一毕业就选择了从政,到底有没有黎嫚指路呢?
圈子不大,根深错节,步步惊心。
会混,风生水起;不会混,分秒出局。
进入婚礼......
京城西郊,国宾私家庄园,全程封控。
这里即将举办京都权柄深重的顶尖高干家族,最郑重的门楣喜事。
10辆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开来,车辆简约干净,不是千百万的豪车,也没有任何鲜花装饰,乍一看以为是什么公务活动,极其低调。
唯独在车牌上,懂的人能看出玄机。
其中有一辆车,车牌号是21728,21是“爱你”,“728”是生辰。
林茵就坐在这辆车上。
她望着身旁那个腰杆挺直的男人。
谭定松不言不语的时候,自带沉冽威严。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冷灰色中山装,眉眼清冷矜贵,轮廓线条儒雅凌厉,出席公务一般喜怒不形于色,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克己复礼,分寸感刻进骨血里。
终于到了这一刻,一直悬着心的林茵,才有了落地的踏实。
爱过恨过放弃过,她纵着性子在几年时间里上蹿下跳,水深火热。
可谭定松,他岿然不动,始终就是那棵不言不语,深藏爱意的雪中青松,表面冷的让人不敢靠近。
此刻他的掌心温热。
察觉到林茵在看他,谭定松微侧身,主动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想逃婚?”他唇角微弯,用政客的语气说调侃的话。
林茵“噗嗤”一笑:“正有此意。”
“那要看你逃不逃的掉。”他视线淡淡掠过车窗外。
警卫森严,荷枪实弾,恐怕连不知趣闯入的一只蚊子,都能被精准秒杀。
这是婚礼?
林茵脑海中,想起京都凌晨的和平鸽、红气球。
她一丝醋意的微表情,被谭定松精准锁定。
男人温声:“那是冯家的所谓仪式感,除了张扬,还污染环境。大概父亲从那时起,就已经对冯家不满了。”
话说完,他看着林茵:
“你的几部戏,父亲都看过。一个富养的千金,拒绝带资进组,拍戏不怕吃苦,更不参加各种名利活动,唯一去的,还是和晚晚到国际舞台展示我国的非遗产品。这些,父亲都知道。”
林茵嘴巴张了张,恍然大悟。
她会想自己和谭定松虽然经过坎坷,但修成正果却走的一帆风顺。
可世家大族的婚姻怎么可能不带任何考量?
只凭一腔孤勇爱意,并不能经得起世俗社会的雨打风吹。
天时地利人和,才会成就一段理性合拍的好姻缘。
任何时候,认真绽放的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贵人。
......
车子在红毯这端停下,谭定松下车,绕过车尾,亲自打开车门,牵住林茵的手,无声体贴的把人领下来。
酒红色哑光红毯延伸至婚礼仪式台,两侧点缀着纯白色桔梗、香槟色玫瑰与苍翠松柏。
宾客已经在红毯两侧就座,全是军政名流,世家嫡系,非富即贵。
林跃董事长站在红毯这端。
他伸手要去迎接女儿时,忽然发现:
新郎谭定松单膝蹲在地上,用手掀开一点女儿林茵的裙摆,在她穿的鞋子那里弄什么。
“没事了。”林茵低头看着那个温柔耐心的男人。
谭定松起来:“那就好。”
原来是路上林茵随口说了一句“高跟鞋好像有一点磨脚,但也还好,原来手工定制的鞋子也有不合脚的时候呢。”
本就是她一句无心的调侃话,她有时候说话就是大大咧咧的,说完没一会儿就忘了。
却不知谭定松悄无声息安排人在这里等候,备了无痕创可贴。
这不,一下车,他就蹲下身子检查林茵的脚后跟有没有磨破,又给她用湿巾消了毒,贴上创可贴。
林跃看着那一幕,颇有些感慨的点了点头。
真正的爱从来不宣之于口,都是在一点一滴生活小事里默默守护。
他也会担心政务繁忙的谭定松,又是从小在高门大户出生,会不会大男子主义,被人伺候惯了再不会照顾人。
可此刻,他笃定,他的女儿林茵,可以放心托付。
吉时到,弦乐轻扬,舒缓低沉。
谭定松站在仪式台正中央,挺拔如劲松。此刻男人下颌线绷紧,薄唇微抿,原本深潭一样的眸子,死死盯着红毯那端,指尖在身侧微微蜷起。那份竭力维持的沉稳矜持模样,早就在期待、滚烫的执念中,波涛翻涌。
与上次的完成任务心态不一,这次是他和家族共同的选择。
林茵被父亲林跃挽着,缓缓沿着红毯走来。
她穿了极简约的曳地拖尾婚纱,纱质轻柔,没有任何水钻蕾丝装饰,素净纯粹,端庄大气。两个三岁左右的龙凤胎,男童穿着衬衫背带裤小皮鞋,女孩穿着公主裙,一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篮子,里面装满了轻粉色的鲜花花瓣。
这对花童可是大有来头,来自京城高门谢家,平日里很少抛头露面,更别说请来当花童了。
是谢厅南和虞晚晚的一对龙凤胎:想想、念念。
谢大佬说了:“我家萌娃出山,可是有条件的,就问林茵一句生不生。”
林茵:“生。”
谢厅南:“成交。”
白色婚纱、粉色桃花,璀璨夺目的大美人林茵,被父亲牵着手,亲自把手递到了谭定松手中。
大概每一个女儿在此刻都会热泪盈眶,所有人目光也都集中在新人身上。
可谁能知道那个送女儿出嫁的老父亲,在亲手把女儿托付给另一个男人时,真的会难受到失语。
自己从小到大宝贝一样疼爱的女儿,她有了家,成了别人的妻。
林跃在一旁,维持着高大体面,手指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微微的颤抖。
一双温热大手握住了林跃的手,谭定松过来,温雅又不失庄重地说了句:
“谢谢父亲把林茵培养的这么出色,这么多年您和母亲都辛苦了。我们今天结为夫妻,定会相互关爱,同甘共苦,请您放心。”
“好。”林跃克制的情绪,在女婿铿锵有力的话里,化为满心祝福。
现场宾客掌声四起。
仪式全程,谭定松始终牵着林茵的手,半点不松开。
他看她的目光隐忍又克制,是人前的端庄持重,林茵却懂,那目光里的爱意,浓的快要溢出来。
交换戒指时,两人在台上有了片刻拥抱。
那么庄重的舞台,连向来率性的林茵,都把自己变成了窈窕淑女。
却在拥抱时,感受到耳边传来一阵温热,撩的她心颤。
谭定松的声音,低的只有她能听见。
他说:“这辈子,给你了。”
林茵:“谁要?”
谭定松:“不要?”
林茵:“要要要。”
谭定松:“茵茵,傻姑娘,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