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在时岑从浴室出来后,明漾灼灼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
“十天不见,这么想我?”
明漾无语,“谁想你啊,我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被电击的痕迹。”
“我这个人是完美主义,接受不了自己老公的肉体有瑕疵。”
“那就好好看看。”时岑解开腰间系带,浴袍大敞。
胸膛精壮,壁垒分明的腹肌性感紧致,宽肩窄腰的倒三角比例,这副身躯,完美无瑕,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刚洗过的黑色短发慵懒地垂落在额前,褪去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凌厉,气场显得柔和许多。
发梢的水珠坠下,顺着线条分明的胸肌蜿蜒滑落,透着致命的蛊惑。
明漾视线不受控地黏在他身上,必须得承认,她这样的完美主义也挑不出一丝毛病。
有被勾引到。
这么完美的躯体,不去当人体模特真是可惜了。
她突然有点手痒了,想要把他此刻的模样画下来。
时岑上前走近她,压低的嗓音从她头顶落下,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满意吗?”
“满意呀。”明漾双手撑在柔软的被子上,仰头望着他卖乖,捻着一副甜腻的嗓子——
“老公,你能满足你亲爱的老婆一个心愿吗?”
又是喊老公,又是带着盈盈笑意,这糖衣炮弹的背后,时岑顿感,绝对没好事。
他警惕地先听她的需求,“你先说。”
明漾直接道:“当一回我的模特。”
时岑眉峰轻挑,“这么简单?”
她转性了?
明漾丰润的双唇微张,一字一顿,“裸…模。”
时岑:“……”
她还真是色胆包天。
“你保守的老公,出卖不了色相。”时岑拒绝得干脆利落,毫无商量余地。
明漾语噎住了,神他妈保守。
床笫之欢的事情,没见他少做,看她的时候,也没见他少看。
“那我保守的老公,今晚自己一个人睡吧。”明漾倒头躺下。
时岑高大的身躯俯下,微凉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那怎么行,不还得让你亲自验一下货,看你老公的肾是否还在。”
明漾眼波媚然,洁白的双臂顺势缠上他的脖子,贴在他耳畔,吐气如丝,“行呀~希望时总能向我好好证明一下。”
话语未落,柔润的唇瓣被重重吮住,直驱而入,炙热的温度传来。
明漾全身如失重般轻飘飘,她纤长的指甲死死抓住男人宽阔的后背,反客为主,在他唇上轻咬。
时岑眉头皱了下,手掌强势地捏住她的后颈,吻得更加深入,辗转厮.磨。
房间里,很快响起衣物掉落的窸窣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淹没在朦胧的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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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明漾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突然觉得,他就算是少一个肾,应该也没多大的影响。
时岑搂着她,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满足,“还有担忧吗?”
明漾在体力上落了下风,怎么说也不能再在口舌上吃亏了,“目前没有,但等你老了,可就不一定了。”
“老了?”时岑薄唇轻扬,“时太太想得这么长远?”
“放心,我定会每天锻炼身体,无论年龄多大,都能满足你。”
明漾阖上眼,声线裹着倦意轻“哼”声,“我要睡觉了。”
与他缠绵过后,有一个好处就是,那一夜她会睡得格外安稳沉酣。
在明漾昏昏欲睡之际,时岑低磁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手给我。”
“干嘛?”明漾烦躁地翻身,右手伸出,随意搭在他胸口。
倏地,无名指一凉,一枚尺寸分毫不差的戒指套在她指间。
是他这趟出差,从纽约带回来的。
顷刻间,明漾睡意荡然无存,迅速睁开双眼看去。
纤细的无名指上,一枚椭圆形的阿盖尔凤凰红钻,色泽深邃浓郁,晶体澄澈纯净,周围榄尖形切割的碎钻错落环绕。
在房间黯淡的光线下,依旧难掩熠熠华光。
炽热鲜艳的红钻,是明漾喜欢的颜色。
时岑手指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能满足时太太的要求吗?”
明漾五指弯曲,眼眸荧荧生辉,“能。”
她还以为他最多就是去商场给她买枚戒指,但现在看来,他比她想象中的要用心些。
“那时太太帮我戴上另一枚。”时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白金男戒。
跟她这枚璀璨奢华的戒指相比,他的这枚显得简约低调许多,不过是一枚素戒。
但很适合他。
明漾接过戒指给他戴上,轻声嘟囔:“你还挺有仪式感的,自己戴不也是一样的。”
又好像不是那么有仪式感,谁家好人在床上戴婚戒,还是在have a sex后。
“我没老婆?”时岑抚摸她柔顺的头发。
“有没有都一样。”明漾秋后算账,“出差也没见时总主动给老婆发条信息。”
时岑啄她耳垂,“生气了?”
明漾:“我干嘛生气,只是觉得你很没有当老公的自觉,要扣分。”
时岑:“太太既然想要我发信息,那以后每天都发。”
明漾:“……”
这倒是也不用,他没出差,每天都能见上面,哪有那么多要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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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来,时岑有一天倒时差的休息时间。
不过,他好像并不需要倒时差,明漾起床后下楼时,他已经坐在餐桌前用早餐了。
浅咖色居家服,V形翻领设计,线条利落的锁骨若隐若现,整个人透着松弛随性。
与平日里西装笔挺的他,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明漾拉开他身边的餐椅坐下,他们俩的早餐时间段基本不同频,她今天起得比平常稍微早点,禾姨还在厨房准备她的早餐。
明漾单手托脸,目光落在他面前的餐盘中,桌底下,拖鞋轻踢他的裤脚,声线浸着刚睡醒的松软,“把你的吐司给我吃一口。”
樱粉的双唇张开,等他投喂。
时岑朝她看去一眼,将手中吐司喂到她唇边。
明漾咬一口,心安理得地使唤他,“再喂我吃根西兰苔。”
时岑又用叉子从盘子中戳了一根西兰苔,喂给她。
“还有虾仁。”
“我还想喝咖啡……”
明漾把自己想吃的东西挨个点了一遍,时岑也从“进餐模式”改成了“伺候模式”。
倒是极有耐心地将食物一样样喂给她。
从始至终,明漾连手都没抬一下。
这有人伺候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等禾姨端来早餐,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禾姨,这份早餐给他吃。”
时岑端起她喝过的那半杯咖啡,慢条斯理地啜一口,“轮到你喂我了?”
明漾闲闲地靠着椅背,双手环臂,“你想得倒是挺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时岑也没指望她会动手,大小姐向来都是别人伺候她的份。
期间,他倏地提起早上接到的那通电话——
“我今晚要回老宅吃饭,一起去?”
明漾立马拒绝,“我就先不去了。”
她暂时还没做好见他家人的准备,一旦他家人知道她的存在后,那她领证的消息也就瞒不住她父母了。
时岑神色未变,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回答,“打算瞒多久?”
明漾:“尽量是瞒久一点,你父母应该也接受不了你闪婚的消息吧。”
时岑平淡道,“他们接受能力很强。”
“那我父母可能暂时接受不了。”明漾蓦地喟叹一声,“你可是不知道,我跟你领证,冒了多大的风险。”
时岑岂能听不出她话里有话,“所以,你想说什么?”
明漾眼眸狡黠地转动,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用浪费口舌。
她拉回昨晚的话题,“看在我不惜以身犯险,跟你结婚的份上,你能不能给我当一回模特?”
她提出:“我可以出钱,随便你开价。”
时岑的态度依旧强硬,冷淡道:“我还没沦落到靠出卖色相赚钱。”
明漾:“……”
他还真是一身清傲风骨。
“再次扣分,一点也不支持老婆的事业。”
时岑抬眼看向她,一语洞穿她的心思,“是因为事业,还是因为自己的私欲。”
明漾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被看穿的局促与尴尬,“两者都是。”
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后者。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他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当模特,最好是能将他的身体当作画板,任由她在上面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