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了半晌,明漾向来会哄长辈开心,待离开时,施蕴雪对她的喜爱之意溢于言表。
期间,两人加了个联系方式。
时家的司机已在路边等候,施蕴雪说:“曦曦,谢谢你的画,我让司机先把你送回家。”
明漾婉言推辞,“雪姨,不用麻烦,我还想再外面逛会。”
闻言,施蕴雪也没再勉强,温柔地嘱咐,“好,那你注意安全。”
“好。”明漾把她送上车,站在街旁,掏出包中手机,正欲给司机打电话。
身旁忽响起引擎声,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平稳停在她跟前,车窗半降,男人深邃凌厉的半张脸露出。
明漾手指悬在屏幕上,难掩惊讶,立马上前拉开车门,侧身坐进去,“你怎么来啦。”
“接你。”男人声线低磁。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明漾美眸微眯,“你不会是一直在跟踪我吧。”
“想要了解你的踪迹,不是件难事。”见她系上安全带后,时岑踩下油门。
明漾也知道这不可能,这可是他的地盘,只要他想了解的事,就没有能瞒过他的。
“跟你婆婆处得如何?”时岑关心地问。
明漾懒懒地躺在座椅上,“很好啊,我还给阿姨作了一幅画呢。”
“我看到了。”时岑看她眼,“辛苦时太太了。”
明漾:“才不辛苦,”
这两个多小时不算什么,她有时一画便是整日。
稍顿,她抱怨起身侧的男人,“你妈妈比你好多了,她都愿意当我的模特,而你这个老公却不乐意。”
时岑无奈,“你让我当的是正经模特?”
明漾坐直身体,“怎么不正经了,一切都是为了艺术。”
“况且,我们还是夫妻,有什么是不能见的。”
晚上,怎么不见他半分自持。
时岑:“我没太太这么……开放。”
明漾无语瞪他,好好好,只要聊起这事,就跟她装上正人君子了。
“行,记住你的话。”
听这咬牙切齿的语气,时岑就知道,她肯定又在琢磨什么鬼点子。
他开车,将人带到了公司。
明漾瞧向车窗外,“你带我来这干嘛。”
时岑抽下钥匙,顺手拿起扶手箱上的那只包,“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在这休息会,等会一起回家?”
明漾有所顾虑,“我跟你走在一起,不会被你公司的员工传出绯闻吧?”
时岑语气玩味,慢条斯理地说:“如果太太不强吻我,应该不会。”
明漾:“……”
她是女流氓吗,还强吻他,做梦呢。
下车后,明漾拿走他手中那只包,自己拎着,中间保持着一定距离。
两人乘着专用电梯直达顶楼。
除了总裁办的员工,没人知道他们时总带了一位女士来公司。
总裁办的人上回已经见过明漾,这次再见,只当她又是来与时总谈公务的。
经过秘书处,时岑吩咐,“送杯温水进来。”
秘书起身应下,“好的,时总。”
办公室里,明漾双手背在身后,四处张望,故意挑事,“时总经常带女生来公司?”
时岑神态淡定,“光听我一面之词,太太恐怕不会信,要不亲自去问下外面的员工?”
明漾瘪嘴,“我才不去,”
他要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他母亲可能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她放松地靠在沙发上。
时岑凝她两眼,回到了办公桌前。
大小姐没什么耐性,最不喜欢等人,他得抓紧时间处理,免得让她久等。
须臾,一位打扮得体,身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敲门进来,双手端着杯子,弯腰送到明漾面前,“明小姐,您的水。”
她进来前,特意询问了章助,对方的称呼。
明漾微笑着抬头,“谢谢。”
“不客气。”秘书退了出去,带上门前,多看了眼办公室的两人。
章助不是说明小姐是过来跟时总谈工作的吗?可眼下这模式,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办公。
更像是……来陪伴侣上班的。
氛围好生温馨。
她出去后,走到章杭的工位,神秘地问,“章助,明小姐不是来谈公事的吧。”
章杭:“???”
她进去送杯水,是撞见了什么?
他半字不泄,“我不知道。”
秘书:“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
能在这层楼工作的,个个都是人精,察言观色更是他们最基本的本事。
章杭好心提醒,“不确定的事,千万不要随便散播。”
秘书当然懂,“我又不是傻子。”
管住嘴巴,是最起码的底线。
-
看完一部电影,明漾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视线落向前方。
男人专注处理公务,锋锐的眉眼低敛,轮廓冷硬清晰,疏离矜贵。
这会倒是像商界上那个令人敬畏的时总。
果不其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最有魅力。
明漾看到美好的画面,就会想要拍下或者是画下来。可惜她的工具放在了司机的车上,此刻,只能拍照了。
手机正欲收起,低首工作的男人,突然开腔,“太太这么喜欢我?”
他抬起深眸。
明漾坦荡,“时总的这张脸,确实很让人喜欢。”
“见色起意?”时岑手中钢笔轻敲桌面。
明漾踩着轻缓的步子,到他面前,“你难道不是吗?”
时岑不语,用行动回应。
右掌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不容分说地往前一带,隔着办公桌,俯身吻上去。
双唇一片湿热,明漾双眼不禁睁大,又一言不合地吻她!
肯定是被她说准了,他也是迷恋她的美色。
明漾咬紧贝齿,不给他深.入的机会,双手使力将人推开,眼神嗔怨,“到底是谁强吻谁。”
“在公司,时总注意点影响。”
“你可是一个保守的人。”
时岑唇边微不可察地笑了笑,原来是在这等他。
明漾耐心告罄,娇声催促,“你还要多久啊,我想回家,”
待在他的公司太无聊了,她在这里无所事事。
时岑扫眼桌上的文件,“十分钟?”
“行。”明漾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双手捧脸,“你可是享福了,我爸爸工作的时候,我都没在旁边陪过他。”
当然,也不需要她,有她妈妈陪着呢。
时岑:“是我享福了。”
明漾趁机提出:“所以你要好好疼我,知道吗?”
“要怎么疼?”
办公椅滑动,距离收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