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球场,骆亦川八卦闲谈,“那位沈小姐,就是你那个坚持不懈的追求者吧。”
“时总,艳福不浅啊。”
骆亦川非常认真地说句,“我说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跟她发展,这样雪姨也不用为你担心了。”
时岑呛他,“这么孝顺,你要不先给骆叔他们生个孙子孙女。”
骆亦川:“……”
他岔开话头,“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人家明小姐。”
“你对她有点太关注了,你很不正常。”
时岑从不是一个遮遮掩掩的性子,只不过在明漾面前,破了例。
他虚握球杆,目光飘向遮阳伞下的女人,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白色套装,纯净阳光。
“是喜欢。”他云淡风轻地掷下一句。
骆亦川撑着球杆的手一沉,还真被他给说中了?
要是对方没结婚,他肯定全力支持,甚至可以为了他的爱情,助上一臂之力。
但现在,情况特殊啊。
骆亦川语气遗憾,“可惜你遇到明小姐的时间不对,她已经结婚了。”
可悲啊,第一次动心,偏偏就喜欢上了一位有家室的人。
时岑不以为然,“结婚了又如何。”
骆亦川瞬间警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要当第三者?”
“这种有悖道德的事,咱可绝不能干。”
“破坏别人家庭,是会遭人唾骂的。”
“你喜欢明小姐那个类型,我改天给你介绍几个。”
时岑挥杆,“只喜欢她。”
骆亦川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这是真动心了。
他要是真想抢,以他的手腕和城府,还真有可能会得逞。
“再喜欢也不能去抢有夫之妇。”
“而且,明小姐一看就跟她老公的感情很好,她是不可能背叛她老公的。”
时岑唇角抬下,“是吗?”
骆亦川以为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趁热打铁:“当然了,能让明小姐愿意嫁的人,对方肯定也很优秀。”
“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这个墙角你撬不动。”
时岑望向前方,淡嗯声,以作回应。
骆亦川还在试图劝说他放弃心中卑劣的想法,“所以你千万不要去掺和他们的感情。”
“你喜欢她,不应该更希望她幸福吗。”
见他没反驳,骆亦川以为他是听进去了。
心还没放下,耳边传来时岑强势猖狂的声音,“只有跟我在一起,她才会幸福。”
骆亦川:“……”
没救了,没救了。
“你要是真敢做出这种缺德事,我就只能告诉时叔和雪姨了。”
他这个当兄弟的,是无能为力了,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误入歧途。
时岑并未将他的话放心上。
-
明漾休息够了,起身去到球场,沈心玥则去了换衣服。
到那后,她发现氛围有点不太对劲。
骆亦川似是刻意防着她与时岑接触,一直横在他俩中间,不给他们一丝独处的机会。
“明小姐,跟我切磋一下球技,怎么样?”骆亦川为了阻止他们再有接触,可是煞费苦心。
明漾无所谓道,“可以。”
期间,骆亦川故意挑起话题,“明小姐和另一半的感情,是不是很好。”
表面上是在询问明漾,实则是说给时岑听的。
明漾余光睨向身侧男人,“一般吧。”
骆亦川:“???”
不是,这怎么跟他预想中的回答不一样。
时岑听到这话,心中想法不得更加强烈。
骆亦川不信,“明小姐过谦了,不相爱,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地成家。”
明漾实事求是地说:“家里逼得紧。”
骆亦川:“……”
彻底毁灭吧,他是救不了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按常理出牌,实诚得有点过分。
明漾见他神色五味杂陈,不禁问:“怎么了吗?”
她说关系一般,他看起来好像比她名义上的那位老公更难受。
“没事。”骆亦川道,“祝明小姐与另一半相守相依,白头偕老,相濡以沫。”
明漾听懵了,怎么突然送上祝福了,“谢谢。”
-
落日西沉,在俱乐部用过餐,一行人才离开。
明漾坐时岑的车过来的,这会肯定也得跟他一起离开。
上车前,骆亦川提出:“明小姐,要不我送你?”
明漾糊涂了,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谢谢骆先生,但我跟时总刚好顺路。”
骆亦川见状,无计可施了,有些话,他又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对方到底是自己的哥们。
他只能把时岑喊到一旁,苦口婆心相劝,“兄弟,你听我一句话,不要知三当三。”
“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毁了,时氏的股票更是会受牵连。”
车上空间狭小,容易滋生暧昧,万一失控做出点什么,那可收不了场了。
时岑满不在乎,“我的名声很好吗?”
骆亦川:“……??”
他这是想要破罐子破摔?
“唉……”他长长叹息一声。
时岑没功夫在这跟他废话,迈开双腿,上车。
明漾今天也确实是玩累了,车子驶远后,她身躯一歪,软绵绵地倒在男人肩膀,“让我靠一会儿。”
时岑垂下眼看她,右手圈上她的腰肢,“这么亲密,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毕竟我们感情一般。”
明漾无语住了,原来方才一言不发,是打算关起门来找她算账。
她是不是还得感恩他给足了自己面子。
明漾如今哄人的本领,已经炉火纯青了,当即反驳:“这话到底是谁说的!”
“我跟我老公的感情可好了。”
“只要他一出现,我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时岑声线不冷不热,“是吗?”
“不是家里逼得紧,随便找个人结婚?”
明漾腰肢挺起,“到底是谁在污蔑我!”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了,我为什么偏偏选了我老公结婚。”
时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为什么?”
明漾黑瞳发亮,漂亮的眼微微弯起,“当然是因为爱啦。”
时岑还真就差点相信了,“有多爱?”
明漾坐到他身上,直视他深沉的双眸,“最爱。”
时岑摆谱,“那让我感受到明小姐的爱。”
明漾:“……”
他还得寸进尺上了。
她贴到男人耳畔,柔嫩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吐息娇软,悄声说:“回家再让时总感受。”
靡靡缠绵的嗓音,带着撩人的钩子。
时岑胸膛起伏,强壮的手臂收力,把她往怀中带。
两具身躯轻撞一起,明漾明显感受到了异样。
这么不禁撩的吗?
她皮肤发烫,“我要不坐下去?”
真怕他在这车上胡来。
“不用。”时岑声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