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送给你的,够清楚了吧?快打开吧,我还没见过美国手机呢。”
我看到周琳不敢置信的样子,也不禁觉得好笑,到底是小女孩,对手机这些电子产品都是比较感兴趣的,接着莞尔的催促周琳快点把手机拿出来看一看。
同时我也对所谓的美版iPhone很好奇。
周琳闻言,兴奋的打开盒子把手机拿了出来,是一个银黑色的手机,外型小巧精致,非常好看,背部有一个缺了一口的苹果Logo。
张君和宁海几人也凑了过来,对这外国手机都非常新鲜。
“咦,这手机没有按键啊,这怎么打电话?跟MP5似的。”宁海看到手机只是一块屏幕,没有按键,不由得问了起来。
“土鳖,这是触摸屏,没有按键的。”
张君对着宁海笑着说了一句。
周琳迫不及待的把手机开机上下看了起来,外型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看的出来周琳很喜欢这手机,心里也很高兴,说道:“把手机卡插进去试试。”
“嗯!”
周琳点了下头,然后下意识的想要找地方把手机拆开,然后把手机卡放进去,但找了一圈后她愣住了,发现手机根本没有办法拆开,好像是一体机,然后不好意思的跟我说道:“这手机手机卡放哪里?”
我也不知道,便看向张君。
张君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手机,闻言有些尴尬,早上他去木樨园那边,刚拿到手机便急冲冲的拿回来了,还没研究过,接着说他问问,便打电话给了卖给他手机的人,问了才知道,手机卡的卡槽在顶端,用顶针顶一下就出来了。
但把卡槽拿出来也没用。
因为需要卡套。
于是几个人便又拿着手机开车去了木樨园桥西南红兴通讯广场的一家手机专卖店,了解了才知道,在国内想要用这手机,不仅要卡套,还需要刷机破解,电脑联网激活,非常麻烦。
但颜值是真的漂亮。
在刷完机后。
周琳看着手里的手机,充满新鲜感,张君和宁海两个人看着眼馋,便也要了两个,对于他们来说,手机功能不重要。
人无他们有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挺喜欢新鲜电子产品的,于是便干脆让店主一次性拿5个手机出来,我来一起结账,刚好现场张君,宁海,张伟三人一人一台。
还有两台留给小姨和我。
最后拿的是7台iPhone初代。
又加了两台是给苏婉和方婕备用的,刷好机是7500一台,7台总共花了5万多,人手一台,每个人都挺高兴的,包括店主也挺高兴的,加上张君早上拿的一台,等于是8台手机了,一早上走了6万的货,笑得合不拢嘴,免费给了我们几个人一年的保修时间。
中午。
一起去了俏江南吃饭。
周琳是下午2点半的飞机。
一群人一起把周琳送到机场,对于周寿山唯一的妹妹,所有人都非常看重,我站在她的面前,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她说道:“回到学校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嗯啊,知道。”
周琳乖巧的点了点头,在燕京的这两天,虽然周寿山的死给她带来了不可挽回的悲伤,但也从我们几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温暖,所有人都对她非常的关心。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压抑起来了,虽然说周寿山已经下葬了,但所有人心里都没有过去,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很想为周寿山报仇。
我也没说话,坐在车里,一直看着窗外,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路边,脑海中浮现出章龙象跟我说的话,不得不说,他给我带来了非常大的冲击。
就像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人,突然撕开了伪装,伪装下面是一张弱肉强食的血盆大口。
用章龙象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
你不压别人一头,别人就会压你,要压就压的对方没有勇气抬头看你,类似于李晋枪击我这件事情,章龙象跟我说的很透彻,那就是可以从源头上去搞李晋,可以让人去查李晋父亲的黑料,也可以花钱,有黑料,就不断的去搞他。
至于李晋。
正常渠道是肯定不可以弄死的,但非正常渠道,只要我能够把他弄死,并且能够把事情盖住,平安落地,怎么都可以。
而不是跟我说什么打人是犯法的,杀人也是犯法的。
这对我来说,冲击非常的强。
也是我出来后,没有跟小姨说这些的原因。
当然,我也知道章龙象的本意并不是真的让我去弄死李晋给周寿山报仇,他跟我说这些话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我能够把事情盖住。
盖不住,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做。
但这些话,我不能跟任何人说,也不能跟身边的人说,毕竟这些话都是犯忌讳的话,这也是人的本性,所有人在外人面前都是会下意识的伪装自己的,很少会有人撕开伪装,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回到公司。
我把张君一个人叫到了办公室。
张君来到我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没有说话,他隐隐猜得到,我找他应该是跟周寿山的死有关。
我点了一根烟,然后看着张君说道:“我早上去见龙爷了。”
“龙爷怎么说的?”
张君闻言不由的抬起了头,对于张君来说,哪怕说章龙象现在被抓了,张君也依旧认为他是一个枭雄级别的人物。
“他怎么说的,我不方便跟你说,也说不出来。”
我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深沉阴暗,抽了一口烟,又缓缓的吐出,接着才盯着张君的眼神说道:“君哥,我刚出社会的时候就是在你的会所包厢上班,周寿山也是你介绍过来跟我的,现在他死了,说老实话,这件事情在我心里过不去,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想到李晋拿枪指着我,和周寿山挡在我面前的样子,你明白吗?”
“明白。”
张君点了点头自从那天早上,他听到我在房间里突然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哭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我心里有多么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