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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海把乌斯满四个人送走的时候。
张君跟我来到了楼下宾利车里面,车里只有我跟他两个人,甚至刘云樵也没有上车,两人都坐在副驾驶。
“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张君侧头,眼神认真的看着我说道:“总之,你努力往前冲,乌斯满这些事情,你不用有顾虑,脏活有我和小海来做,要是真发生什么事情,小海先扛在前面,小海扛不动了,他扛不住了,我来扛,哪怕是托举,也一定会把你托上岸的。”
我闻言侧头看了张君,在他的脸上足足看了好几秒钟。
张君被我看的浑身不自在,接着说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而是兄弟一场,不能我只占好处,而是我和小海商量过了,不能好事被我占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不扛,你想想,我们几个人,在燕京所有的关系都是你在维持,龙爷那边也好,秦总那边也好,都是你的关系,你在,我们就都在,你出事,我们都玩不转,别人也不会认我们两个。”
我这个时候,握着宾利的方向盘,看向前面,自语似的对着张君问道:“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不是任性,而是重情义。”
张君说道:“老实说,你要是太精明的,我和宁海反而不敢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把我们两个给踹开了。”
我侧头看向张君:“那不会,我不是那样的人。”
张君笑着说道:“就是因为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才心甘情愿的。”
说着,张君顿了一下,对我卖着关子,说道:“你知道什么事情是我和宁海最得意的吗?”
我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
“是我们亲眼看到你冲起来了。”
张君说到这里,嘴角翘起一抹自豪,得意,看着我说道:“我们都知道你是从无到有,一点一点的从一个包厢少爷走到今天的,说实在的,真的挺牛逼的,我在近江混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也不算少,但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能从近江混到燕京的,还能混的这么牛的,最关键的是你讲义气,有什么好事从来都记着我们,不像近江社会上的那些杂碎,一个比一个现实。”
我闻言莞尔的说道:“这么说,我好像做的还可以?”
“必须可以啊。”
张君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一抹尴尬,有些难为情的对我低声说道:“说真的,我现在都想叫你安哥了,每次开不了口,但在我心里,你现在就是我和小海的老板,谁来也不好使。”
“没事,你永远是我君哥,我心里有数的。”
我对着张君笑了笑,也觉得,这么多年下来,能够和张君还有宁海兄弟之间一起走到今天没有因为利益产生分歧,也确实挺不错的。
虽然说我从来不小气。
但也要张君和宁海两个人懂得知足的,不知足的人,就算给的他们再多,他们也会认为是他们应得的。
接着我和张君在车里坐了一会,便从车上下来了,刘云樵则是坐在台阶上等着,看着我和张君两人从车上下来,心里酸溜溜的,感觉好像被排除在外了。
不过我倒也不是真的把刘云樵排除在外。
只是说张君想和我单独聊一会,两个男人之间的聊天让刘云樵在一旁听着肯定不合适。
宁海也没去多久,在把乌斯满几个人送回去之后,他便开着张君的奔驰s600回来了,他们三个人回我住的四合院。
我则是打算回小姨家。
毕竟宾利当时是在小姨的关系下买的,现在宾利提到手了,我还没告诉她,肯定是要回去让她看看的。
回到家里。
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屋,而是坐在车里,有些许自豪的握着宾利方向盘,打电话给了章泽楠,神秘的让她出来看一看。
没多久,气质清冷美艳的章泽楠便穿着丝绸睡衣从里面出来了,然后便看到了门口停着的宾利,黑色的车身,车头分体四圆灯。
车头立着银色的双飞翼立标。
光从外表上就能看得出这辆车的贵气与豪华。
在看驾驶座,我正坐在车里笑着看着她。
章泽楠见状,高兴的打开副驾驶车门,上了车,然后看着崭新精致的桃木中控豪华内饰,替我高兴的说道:“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刚到的。”
我笑着对小姨说道。
章泽楠闻言,佯怒的对我说道:“下午到了你不跟我说,我好帮你一起庆祝一下啊,买车属于大事情。”
“没事的,宁海和张君他们已经帮我庆祝过了。”
说到这里,我侧头,眼神用心的看着小姨说道:“晚上人太多了,我想跟你单独庆祝。”
“这还差不多!”
章泽楠听到我的话,满意了很多,接着系上安全带,高兴的说道:“走吧,带小姨在燕京二环遛一圈,让别人看看你买的宾利,顺便请我吃个夜宵。”
我闻言乐了:“你怎么比我还想把车开出去遛一圈啊。”
章泽楠眉眼带着愉悦,笑着说道:“那必须啊,你买车了,我肯定替你高兴啊,这车看起来比我爸那辆劳斯莱斯还要好看一点,那辆车太庄重了,不适合私下开,这车就挺好,正式场合能开,个人也能开。”
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最关键的是,劳斯莱斯虽贵,但不是我的车,是章龙象的车。
而这辆宾利88周年雅致RL限量版是我自己买的车,开自己买的车,和借人车的感觉肯定是完全不同的,借别人车开,哪怕虚荣都没有底气去虚荣。
我也真的把车在燕京人流量多的街道开了一圈。
然后不动声色把路人侧目的眼神看在了眼里。
心里说不得意是假的。
但也有点伤感,伤感周寿山没能亲自看到我这辆车运回来,总感觉有些许遗憾,接着便没有心情再开着车去路上嘚瑟了。
和小姨两个人来到了地安门内大街的福满楼。
这里主打宫廷小紫铜锅。
我和小姨面对面,点了一些涮肉,想到周寿山,想到张君跟我说的话,吃的很安静,越安静,眼神便越是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