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道:“卖那个厂子没有钱赚,只有股权。其实我动过念头,如果跟霍氏要一笔现金的话,还能撑一阵子。”
陆程文插着腰、皱着眉,看着远处摇头:“几十亿要霍氏新能源百分之三的股份,没有比这个赚得了,这几十亿扔这边屁用没有,一个月就花光了。”
冷清秋道:“你消消气嘛,做生意,是这样的啦。”
陆程文深吸一口气:“你去忙吧,我没事。”
冷清秋走开。
陆程文走到过去,一个人看到陆程文,立刻弯腰鞠躬:“陆总。”
“滚蛋!”
“是。”
此时,一个小职员起身猛了,一转身不小心,水杯里的水洒了陆程文一身。
她吓得站在原地,战战兢兢,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出来了:“陆陆陆陆陆……”
陆程文看了她一眼,笑了:“没事,继续开工。”
走到了前面,他对着所有工位啪啪拍手,所有人抬起头看着他。
陆程文呼出一口气:“抱歉啊,要把大家调剂过来在这里开工。难处暂时是有的,而且非常难,但是我有信心,冷总也有信心,我希望你们也有信心。后勤!”
一个职员赶紧跑过来:“陆总。”
“大家吃点好的,我刚刚看了你的单子,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把人弄到这里开工,不吃点好的怎么行?”
“呃……因为现在是艰难时期……”
“不至于让他们顿顿吃汉堡热狗,喝可口可乐吧?”陆程文道:“伙食必须是好的,我这边有一个厨师队伍,让他给大家开火,采购的钱从我私人账户走。这边的特产要有,家乡的味道也要有,大家得吃好喝好,才能精神百倍。”
“是,陆总。”
所有人都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陆程文继续道:“住宿的条件也太低了,我看了一眼,那老破汽车旅馆又脏又破又不安全,都住星级酒店去,附近这个立刻去谈。每日专车接送。”
“是,陆总。”
“还有,忙完这几天,别立刻回国,找个旅行团,带着大家玩儿两天。”
那人道:“陆总,时间……很宝贵啊。”
“那……就一天吧。”
那人还要说什么,陆程文道:“就一天!死活挤出一天来!哪怕不想出去玩儿,在宾馆呼呼睡大觉也行!大家勤快点,搞定了这件事,潇洒一下。出趟国都是苦难,这日子谁受得了?”
“是!陆总!”
陆程文看着所有员工:“兄弟姐妹们,拜托了。”
凤四姐坐在二楼的位置喝咖啡,看着陆程文,微微眯起眼睛。
所有人没吭声,有一个人想鼓掌,但是又拿不准气氛,终于是放下了手。
陆程文转身走开。
小透明凑了过来:“哎?你为啥骂那几个人那么凶,对员工却非常客气啊?”
陆程文左右看看,拉着他到一边:
“那些人呢,就像是猴子,聪明又机灵。我对他们和颜悦色,跟他们玩儿,时间久了,他们就得琢磨我,觉得我好欺负。处处给我下绊子,用脑筋。所以,威严是要有的。他们赚我那么多钱,还琢磨我,还成你你忍得了?”
小透明摇头:“忍不了。”
“所以,凶一点,他们就想着老板难应付,就得打起精神,紧张一点,想着如何达到我的要求。”
“那那些小职员……”
“他们都是赚辛苦钱的普通人,骂他们没收益的。而且人家就赚我一个月万把块,惹毛了把键盘一摔,转身就走,出去后赚不了一万也能开开心心赚八千,我这个情况临时找谁干活?”
小透明愣住了:“我靠!你们生意人好精明啊!”
陆程文呲牙一笑:“说到这里,看看这个是什么?”
“什么?”
陆程文凑近了他:“小金佛啊。”
“哇,纯金的。”
“呵呵,拿着吧。”
“给我啊?”
“对啊,兄弟嘛,你上次不是说你妈妈信佛吗?你呢,出国一趟,回去就把这个送给她,这是唐人街一个高僧开光过的,很灵。”
小透明两眼放光:“真的吗?!”
“你就跟她这么说,老妈开心不比老和尚真假重要多啦?笨呐。”
“是是是,好好好,哎呀,谢谢陆总。”
凤四姐歪着头,继续看着陆程文。
她觉得陆程文这个人很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小透明拉着陆程文多走了两步:“陆总,您对我太够意思了,容兄弟我跟您说一句规劝的话。”
“好。你说。”
“就是……”小透明道:“你们现在是不是很缺钱?”
“唉。”陆程文重重地叹口气:“是个坎儿啊,熬不过去就废了,非常缺钱。”
小透明道:“那您生活还这么奢侈?您这一天花销得多少钱?就说您的酒,我发现几百块的酒你一口都不喝了,动辄就得上千、上万一瓶的,开心了还让人出去搞富人的天价存酒回来。这不合适。艰苦创业嘛,勤俭持家啊!”
陆程文哈哈一笑:“我花这点儿,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这么跟你说吧,我现在缺得是一头牛,靠在自己盘子里剩出一块肉来,意义已经不大了。明白了么?”
小透明震惊了:“你到底缺多少钱啊?”
一提这个,陆程文也闹心,摸着后脑勺:“挺特么多的。烦死了。”
……
凤四姐在看陆程文,而不二孙在看凤四姐。
不二孙,他恋爱了。
凤四姐,简直是人间尤物。
妖娆的身段,绝美的面容,一身穿搭更是衬托出女性的柔媚与性感,那一对小腿白得像是初冬的雪,线条美到看一眼就让人心神荡漾,恨不得跪在她脚下,将其把玩,揉捏。
凤四姐看着陆程文,听着他和小透明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
此时,不二孙走了过来,嘲讽地道:“看吧,就是外强中干。这些人啊,平时穿好的、吃好的,开豪车、住别墅,其实没什么钱。欠银行的钱几辈子都还不上。都是给人看的。”
凤四姐转过头看着不二孙:“是啊。”
“所以说,还是我们长老院厉害。每年的钱跟大风一样往我们兜里刮,还不用做事。”
凤四姐叹口气:“还是你们潇洒啊。”
不二孙笑嘻嘻地蹲下来:“今晚你审我好不好?别那么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