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女人不好色来着?
事实证明,女人好色起来,压根儿没男人什么事!
一夜放纵,饶是以秦遇九境的实力也感觉到稍微有点腿软。
反观赵鸾,除了下身有些疼痛之外,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然而春风满面,犹如吃了仙丹一般。
看着赵鸾那吹弹可破的脸颊,秦遇不禁开始有些担心起自己以后的日子来。
“就你,还好意思跟朕色?”
赵鸾一脸嫌弃,犹如看弱鸡一般看着秦遇,“连朕一个人都搞不定,还想三妻四妾,还惦记北祁女帝?”
“……”
秦遇一脸黑线的看着赵鸾,“陛下,你要这么说的话,臣今天可要舍命陪君子,非让你下不了地不可!”
“朕怕你不成?”
赵鸾轻哼,一脸挑衅的看着他:“要不是朕还要上朝,朕非让你变成软脚虾!”
靠!
身上有隐藏开关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秦遇心中暗暗感慨,又不服的看着赵鸾:“等过年休朝的时候,咱们看看谁让谁下不了地!”
“行啊!朕还怕你不成?”
赵鸾傲娇的扬起脸颊,心虚的接受秦遇约战,“今日你就不用参加朝会了,明日记得准时参加朝会!”
“好!”
秦遇家里还有个洛青衣等着抚慰呢,本来也没想参加朝会。
趁着上官有仪不在,秦遇将手伸入赵鸾的帝袍中占了便宜,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目送秦遇离开,赵鸾顿时绷不住了,强忍疼痛坐下,心中暗骂自己。
非得跟秦遇这个牲口比什么!
其实,她一开始确实是抱着两败俱伤的心态,打算让秦遇也尝尝疼痛的滋味的。
后面发现他们之间的痛觉羁绊消失了,她本来应该打消这个念头的,可她又忍不住想跟秦遇分个胜负。
结果,自己是嘴上赢了,实际输得一塌糊涂。
到头来,还不是自己独自承受那撕裂般的疼痛?
这时候,上官有仪走进来。
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两人昨晚的放纵折腾,但身为过来人的她一看就知道赵鸾这是怎么回事。
真不知道这两人昨晚疯成了啥样。
上官有仪心中暗暗感慨,上前轻声:“陛下,今日需要休朝么?”
“休什么朝?又没什么大事,有什么好休朝的?”
赵鸾说着,故作轻松的站起来。
可她刚迈步,身下就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差点跌倒。
“陛下!”
上官有仪赶紧扶住她,好心劝说:“要不,还是休朝一日吧?”
都这样了,还装呢?
自己还能笑话她不成?
“不用!”
赵鸾再次拒绝,轻轻拉开上官有仪的手,脸红的说:“朕就是昨夜跟秦遇聊得太晚,没休息好!”
“是、是!”
上官有仪暗暗好笑。
死鸭子嘴硬!
到头来,疼的不还是她自己?
赵鸾坚持还要上朝,上官有仪也一阵无奈。
前去紫宸殿的路上,上官有仪又低声吩咐一个太监:“悄悄告诉诸位大人,陛下昨夜忧心燕地民生,一整夜都没休息好,让诸位大人尽量少上奏,不是紧急的事,就明日再奏或者上奏疏陈奏。”
“是!”
太监连忙领命而去。
……
另一边,秦遇回到府上。
虽然他昨夜折腾得够呛,但这么久没有跟洛青衣见面,自然还是免不得好好的抚慰洛青衣一番。
抱着男人绝不能在这个事上说不行的想法,秦遇又跟洛青衣激战两场,而后才抱着洛青衣的胴体,听她说着家里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
今年因为战事,朝廷颁布了禁酒令,禁止以粮食酿酒。
他们贩酒的生意也因此受到很大的冲击。
不过,所谓物以稀为贵。
因为禁酒令的缘故,各种果酒的价格也迅速飙升,尊酒的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
如今,一斤尊酒都要卖到六十两银子以上了,而且价格还在上涨。
她现在都怕大宁这酒水生意变得跟炒作胡椒的价格一样。
“朝廷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取消禁酒令,有就卖,没有就算了。”
秦遇拍拍洛青衣的美背,“对了,徐晚在皇城吗?”
“我也好些日子没看到她了。”
洛青衣抿唇道:“他们宝镜司的事,我也没法过问,这个你可能得去问宝镜司的人了。”
“好吧!”
秦遇颔首,又问:“那姜瓷那边怎么样了?”
洛青衣微微一愣,一脸诧异的问:“陛下没跟你说姜瓷的事?”
“没有。”
秦遇轻轻摇头,有些脸红。
他昨晚和赵鸾尽顾着享受鱼水之欢去了,哪有心思说这些啊!
而且,在赵鸾眼里,姜瓷估计就是个小卡拉米,根本不值得她特意去说。
洛青衣轻轻一叹:“姜瓷和姜家满门都被关入刑部大牢了……”
“啊?”
秦遇愕然,“什么时候的事?”
按理说,赵鸾应该还会继续留着姜瓷和傅琮他们,让他们继续给北祁传递假情报。
怎么将姜瓷他们下狱了呢?
说起姜瓷的事,洛青衣不禁一阵无奈。
其实,宝镜司的人也不想动他们的。
但他们自己要找死!
两个多月以前,北祁的探子跟傅琮勾结,密谋烧掉位于江州的军粮转运大仓,从而让大宁前线的将士陷入缺粮的境地。
这个事,其实宝镜司那边已经知道了。
而姜瓷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悄悄派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宝镜司的人。
宝镜司不敢拿这种大事开玩笑,只能被迫将那些人全部抓捕。
之后,傅琮被抄家,举族被诛杀。
姜家人因为姜瓷的举动,并没有被满门抄斩,只是全部被关入刑部大牢。
“原来如此。”
秦遇恍然大悟,兀自摇头一笑,“这帮人北祁探子真的是在找死。”
动什么不好,想动大军的粮草?
这就是典型的找死!
“谁说不是呢?”
洛青衣轻轻一叹,“我之前一直以为,陛下之所以没立即处死姜家的人,是在等你回来,想看看你的意思!所以,我才以为陛下已经跟你说过姜家的事了。”
“陛下可能也有这个想法吧!”
秦遇随口回一句,又问:“你去刑部大牢看过姜瓷么?”
“去过。”
洛青衣轻轻点头,“她现在也知道我们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她说临死之前想见你一面……”
说起姜瓷,洛青衣不住叹息。
那次探望,她也跟姜瓷聊了很多。
姜瓷走到这一步,也有着太多的不得已。
但她同样明白,不管姜瓷有多少不得已,当她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注定走上了不归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姜瓷还有点良知,知道那些人想烧江州的粮仓的时候还派人告诉了宝镜司的人。
而且,她也从姜瓷那里确定,此前悄悄将北祁想刺杀秦遇的消息告诉他们的人,就是姜瓷。
她两次的举动,有可能会救她和姜家满门的性命。
秦遇稍稍思索,颔首道:“那就见一面吧!正好,我也有点事想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