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叶文善!
他几乎是榨干体内每一个细胞内的灵气,爆出恐怖的力量,死死抱住陈八荒的腿。
“少主,快走!”
他单手一挥,将叶凌天推到百丈之外,屈指一弹,叶凌天的身躯之下,陡然出现一座传送阵法。
下一刻,叶文善运转秘法,竟是推动丹田自爆!
送走叶凌天,自己自爆,与陈八荒同归于尽!
这是他的计划!
“陈八荒,我知道你在找杀你爹的那个白袍人!
哈哈哈,那人就是我!
当年我奉家主之命去劫杀你爹。
在临死前,你爹像狗一样哀求我,求我不要来青城杀你!
现在想起来,真是过瘾!
老子现在就带你下去见你那死爹,哈哈!”
叶文善狰狞大笑。
轰!
下一瞬,他的丹田爆裂开来,汹涌的灵气形成极为恐怖的冲击波,轰杀向陈八荒!
丹田自爆的威力,毁天灭地!
完了!
陈八荒危险!
众人皆是满脸骇然之色。
而就在这一瞬间,陈八荒陡然运转起霸世吞灵诀。
唰唰唰!
刹那间,他每一寸肌肤,如漩涡一般,疯狂吞噬轰杀过来的强横灵气!
吸收速度之快,竟是让得叶文善丹田自爆的威力瞬间消失。
非但没炸死陈八荒,还将自己一身灵气送给对方!
憋屈!
难过!
叶文善弥留之际,满脸骇然,最后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嗡!
而这时,叶凌天所在的阵法已然启动。
他的身形变得模糊起来。
趴在血泊之中的他,冲着陈八荒狰狞大吼。
“陈八荒,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会卷土重来!”
唰!
陈八荒一步踏出去百丈远,闪到传送阵前,当即巨剑直线落下。
而这时,叶凌天也随之消失。
终于逃出了生天!
这一刻,他深深松了口气。
噗嗤!
就在阵法闭合的最后一瞬间,玄天断魂剑到了!
锋利剑尖自叶凌天后门刺入,从其裤裆穿出。
草!
叶凌天瞳孔骤缩,全身一滞!
后面血淋淋,前面命根子也被切断了!
无法形容的痛苦,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给他带来无限快乐的命根子没了!
这一刻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叶家。
胯下传来的剧痛,让他发出刺耳的吼声。
“快来人!快救我!我要死了!”
闻声,叶家人陆续跑了过来。
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叶凌天,叶家人皆是震惊得不知所措。
当即,赶紧将其抬到房中,并立刻通知叶云。
而叶云刚刚从京城归来。
此次京城一行,他花费了一千多万灵石,为自己儿子仕途铺平了道路。
皇朝一位大臣已经答应,等到叶凌天坐上青城城主位置满一年。
朝廷立刻将其调到京城担任要职。
因此当迈进叶家的时候,叶云的脸上还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叶家又要出一位大人物!
而此人还是他的儿子,他怎能不高兴?
“家主,少爷突然被阵法传送了回来!
他受了重伤,现在正躺在房间里!”
大长老看到叶云回来,立刻冲上去说明了情况。
“什么?”
叶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片刻后才是回过神,当即身形化作一道虚影,掀起一道气浪,直冲向自己儿子的房间。
“凌天!”
看到儿子断臂断腿,胯下全是鲜血,整个人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叶云心疼得全身猛烈一颤,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
“凌天,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告诉爹!”
叶凌天用力转动眼珠,看到一脸焦急的父亲,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陈八荒干的!”
他咬牙,用尽力气道:“他杀了我们所有人!叶文善为了救我,他自爆丹田,而我被传送了回来!”
“是陈八荒干的?”
叶云一脸不可置信。
陈八荒不过是边陲小城的废少,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力?
不仅杀了在场所有叶家人,而且经验老道的叶文善也被杀了?
错愕至极!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叶云震惊之后,脸上的怒意也瞬间升腾了起来。
“陈八荒不仅断我手脚,还夺走了我的玄火剑体,更废了我的命根子!爹,一定要替我报仇!”
叶凌天脸色惨白,一脸生无可恋。
与之前出发去青城意气风发的样子相比,判若两人。
心如刀割!
叶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体内灵气汹涌而出,冲击得整个房间激颤起来。
“我要将陈八荒做成肉泥喂狗!我要将青城夷为平地!”
他转身对一旁的大长老怒道:“集结叶家所有修士!我现在就要赶往青城!”
“家主……”
大长老似是有自己的想法,鼓起勇气道:“陈八荒早晚会死在我们的手里。
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什么事比为我儿子报仇还重要?”
叶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葬神渊!”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葬神渊出现了天地异象!
这说明葬神渊遗迹提前开启了!”
“提前开始了?”
叶凌天颇感意外。
葬神渊乃是诸多大能者陨落之地。
进而名为葬神渊。
由于有太多的天才在那深渊之中陨落,导致葬深渊成为了一处危机凶险,与天材地宝并存的遗迹。
葬神渊每年自动开启一次,时间从未有错。
这次提前开启,倒是令叶云感到很蹊跷。
但既然葬神渊要开启,那么他确实该放下为儿复仇一事。
毕竟,他手里可有着葬神渊的藏宝图。”
大长老继续道:“家主,据传这葬神渊此次开启,有着一位陨落大能者留下的绝世至宝。
若是我们找到至宝,用在少爷身上,那么少爷很有可能重获新生,实力更是能回到巅峰!”
“快……快为我找回那至宝!我要恢复!我要变得强大!我要弄死陈八荒那个王八蛋!”
叶凌天兴奋大吼。
但太过激动,身体一动,牵扯到裆部,顿时疼得他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