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伊贺城的两座城门已经关闭。
城中的东瀛百姓只是有些纳闷。
因为,城门关得有些太突然了。
可既然是城主下令,他们也没有多想。
毕竟,自从伊贺城建成之后,城主也并未为难过这里的百姓。
当然了,也是他们该上缴的税,一分都不差。
可是另外一个府邸里边,并不平静。
因为,身为传令使的但马十兵卫住在这里。
他不记得国父有告诉过伊贺城主,让其关闭城门。
但马十兵卫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犹豫片刻,他带了百余亲卫前往城主府。
然而,此刻的城主府大门紧闭。
并且,府门外站着百余手持长刀的武士。
瞧着这些人严阵以待,但马十兵卫渐渐皱紧了眉头,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郁了。
可无论如何,他今日都必须要见到伊贺城主,要问一问他,为何要关闭伊贺城的城门。
好在但马十兵卫身为东瀛传令使,府门外的那些武士不敢阻拦他。
但马十兵卫想要进入城主府,却不能携带任何亲卫。
这是伊贺城主下达的命令,守在门外的这些武士必须要严格按照城主府的命令执行。
否则,他们将失去这份工作。
身为武士,一旦被城主抛弃,那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别人吃干抹净的结局。
但马十兵卫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是,他便下令,让他的亲卫在门外等待。
当然了,若是城主府内出现什么异样声音,他的这些亲卫可以直接冲进城主府。
但马十兵卫觉得,就算给伊贺城主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伊贺城主府的府门打开又合上,但马十兵卫算是入了套。
就当他敲开伊贺城主的书房时,一柄短刀架在了脖子上。
但马十兵卫张口就要喊,因为他已意识到了危机。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响亮的大逼兜。
啪——!
这一巴掌直接给但马十兵卫扇懵了。
齐桓冷笑看着但马十兵卫,朝着用刀抵着此人的曲律投去一个眼神。
曲律领会其意,一把狠狠扼住但马十兵卫的咽喉。
然后,一刀下去,直接挑断了此人的手筋。
但马十兵卫脸色惨白无比,就连他的嘴唇亦是哆哆嗦嗦。
然而,曲律根本不给他机会。
就在但马十兵卫想要反抗的时候,曲律又是一刀,挑断了他另外一只手的手筋。
这下,但马十兵卫两只手耷拉着,他腰间的长刀在此刻却成了无用之物。
为了防止但马十兵卫逃跑,齐桓冲上前去,左右手各握一柄短刀,挑断了但马十兵卫的脚筋。
这下,倒在地上的但马十兵卫好似蚕蛹一般咕涌着。
为了防止此人流血过多而亡,扶苏赶忙让齐桓和曲律勒住他的双手双脚,好以此止血。
当然了,也是为了防止但马十兵卫逃走。
瞧得这一幕的伊贺城主脸色惨白。
说真的,当他再次看见大秦太子以及麾下精锐这般狠辣的手段时,他的心愈发胆寒。
若非他识时务,恐怕他的下场将与但马十兵卫一样。
而如今书房外,全都是大秦太子麾下的精锐之士。
伊贺城主在此地担任了两年城主,什么是精锐,什么是普通人,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别看大秦太子这边人数不多,可伊贺城主觉得,若是让他麾下的百余武士和大秦太子麾下的武士精锐对战,那输的一方有极大的概率是他麾下的百余武士。
这也是为何直到现在,伊贺城主都不敢反抗的重要原因。
时隔片刻,但马十兵卫也安静下来。他被挑断手筋脚筋的伤口已止住了血,可他看向伊贺城主的眼神却冰冷无比,仿佛看着死人一般。
伊贺城主自知理亏,不敢与其对视。
不过,伊贺城主心中已打定了主意,就算此人身上有情报,待大秦太子榨干之后,他也要杀了但马十兵卫。
因为,一旦他投靠大秦的消息传到国父耳中,那他的一家老小恐怕将难以活下去。
扶苏让齐桓把但马十兵卫捆在凳子上。
瞧着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虚汗的但马十兵卫,扶苏走上前去,冷声开口,“吾乃大秦太子。”
听得这话,但马十兵卫心头一震。
他乃是国父的传令使,对于大秦的消息,他几乎都有所了解。
而如今,大秦已经打到了什么地方,他也是知道的。
近江之地,可是东瀛的要地。
原因很简单,东瀛境内的水运,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都需要经过近江才可周转。
而秦军一旦占领了这里,就等于控制了东瀛的水陆咽喉。
当然了,海路也可通行,只是海路绕远。原本需要一天的路程,若是走海路的话,恐怕需要二至三天。
最关键的是,海面并不是始终平静,一旦遇上大风,海浪甚至能掀起一丈高。
到那时,就算再坚固的船只,也有被海浪拍翻的风险。
可让但马十兵卫万万没想到的是,秦军竟然如此简单地控制了城主府。
当然了,但马十兵卫还觉得,这一切都源于伊贺城主的懦弱。
若是换做他来守此城,恐怕就算拼个你死我活,伊贺城也绝对不会落到大秦太子的手里。
奈何现在大势已定,他想后悔也是为时已晚。
但马十兵卫冷哼一声,“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扶苏闻言一愣。
他万万没想到,但马十兵卫竟然能说一口流利的秦话。
想来定是化名徐福的小犬教他的。
反倒是一旁的伊贺城主顶着一脑袋问号。
因为,他听不懂。
不过,他看了眼大秦太子的表情,又看了眼但马十兵卫的表情,便心中已有猜测。
想来大秦太子问的话,与当初问他的话应该差不太多。
扶苏继续开口,“东瀛有什么想法,本太子不关心。”
“本太子只想和你简单聊一聊。”
“当然了,若是你愿意的话,本太子不介意留你一命。”
“若是你不愿意配合的话,那不好意思,本太子从不跟没有价值的人闲聊。”
“本太子说的,你可听明白?”
但马十兵卫点了点头。
扶苏很满意他的态度,“那就先从你们的国父开始聊?”
听到这话,但马十兵卫瞳孔一缩。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大秦太子上来就直指要害。
瞧着但马十兵卫骤变的脸色,扶苏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刀,抵在但马十兵卫两腿之间,“本太子耐心有限,若你说谎,那就怪不得本太子了。”
说完,扶苏把刀尖往前一递。
但马十兵卫浑身一颤,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