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外,运河上。
燕王萧棣带着十艘战船,悄然接近了武城码头。
武城水师大营一战,全歼西方先遣军夜袭的三千兵马后,萧棣便带着人赶往支流和埋伏的武城水师会合,亲自执行第二步计划。
而一路下来,西方先遣军的前哨和暗哨,都被南疆蛊族联合锦衣卫给干掉了。
因此他们接近武城码头三四里了,敌人都还没有发现。
当然,没发现是正常的,毕竟现在唐逸在西方先遣军大营闹得天翻地覆,已经将敌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走了。
“第二梯队,进攻。”
没有得到唐逸的信号,萧棣不敢让战船速度太快,免得出现意外暴露了,导致唐逸的计划失败。
结果他刚准备让战船放慢速度,唐逸的命令就来了。
第二梯队,说的不就是他们么!
萧棣猛地抬起头,看着武城码头的方向当时就激动了。
我草,来了,命令总算是来了,唐逸你个王八蛋知不知道老子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所有人听令,都给本王站起来蹬!”
“咱们是顺流而下,立即给本王把战船蹬出飞一般的速度。”
武城水师的战船,是由车船改造而来的,其动力就是船员像蹬踏自行车一样踩动踏板,通过连杆机构带动轮状桨叶划水行船。
因此燕王萧棣命令下达后,底仓内负责蹬踏踏板的水师将士,立即拼命猛蹬。
然后,船便飞一般往武城码头冲去。
“好了,速度差不多了,所有人立即按照计划撤离。”
“行动队立即给战船洒上火油,点火!”
距离武城码头不过一里多地的时候,萧棣再度下达命令。
这十几艘战船,就是奔着码头的敌人战船去的,用唐逸的话说这叫火烧连营。
就是点燃这十几条战船,直接撞进敌人的战船之中,将敌人的战船点燃。
好像是三国中的一条很有名的计,可惜三国是什么,他们并不知道,也没听说过。
得到萧棣的命令,战船上的所有水师将士全部跳下冰冷的运河,迅速向岸边游去。
而最后撤离的士兵直接一把火丢在战船上,已经洒上火油的战船,瞬间就被点燃了。
被点燃后的十几艘战船,瞬间化为奔腾而下的火龙,直扑武城码头的先遣军战船。
……
与此同时,武城河防线。
这时的西方先遣军防线上,除了岗哨和必要的火力点外,西方先遣军的士兵几乎都围坐在篝火旁取暖。
“先生们,别全坐在篝火这里,先上战线。”
“东林社的情报,今晚敌人会夜袭我们。”
哈着气搓着手,猫着身体的青年军官走了过来,冲着围坐在篝火旁的士兵就是两脚。
围坐在篝火旁的士兵听完青年军官的话,全都满脸鄙夷。
“上尉,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就敌人那些原始武器,上来也是我们的靶子。”
“就是,他们要真敢夜袭,那就别想回去了。”
“后方打得很凶猛,现在约翰将军肯定已经将唐逸按在地上摩擦了,等收拾完唐逸,就对面这种残军,抬手就能覆灭。”
“……”
一众西方先遣军士兵都笑嘻嘻骂咧咧的,根本就不在意武城驻军。
武城驻军的战力他们领教过,最猛的进攻方式就是弓箭覆盖,投枪突袭。
和他们的子弹比起来,这些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上尉军官看到西方先遣军士兵那不屑的样子,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后方打得这么激烈,这说明什么?
说明后方出现了变故,上面的计划执行得并不是那么顺利。
你们还觉得这是小事啊?
“别大意,唐逸没死之前,什么可能都会发生。”
上尉军官声音冷了下来。
或许是看不惯青年军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做法,篝火旁当时就有人不乐意了。
一个身材魁梧高过两米的老黑士兵,当即站起来冲着武城河西岸倒竖着大拇指,冲着武城河西岸咆哮。
“武城驻军是吧?老子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拿枪打我啊!”
——砰!
枪响。
嚣张的老黑话没说完,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脑袋。
老黑当场一头栽在地上,他不吱声了。
只有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
“我草!!!”
上尉军官用蹩脚的大炎话破口大骂,让你特妈别装逼你不听,让人家拿枪打你,打你了你又不说话了!
青年军官会武功,一个翻滚利索躲到掩体后,而围坐在篝火旁的西方先遣军看到这一幕,终于吓得跳了起来。
“法克,敌袭!敌袭!”
“全部进入防线,准备战斗!”
上尉军官顿时怒吼。
然而他的怒吼声,很快就被更大的战吼和密集的枪声给覆盖了。
“杀,干死这群狗曰的!”
“冲过去,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
青年军官迅速往外探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仅他懵逼,防线后的西方先遣军第一团的士兵,这一刻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他们看到了什么?
冲锋的根本就不是武城驻军,而是一支穿着迷彩军装、从未见过的军队。
而且,他们手里拿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弓箭和投矛,而是步枪。
是他们的专属步枪啊!
敌人手里怎么会有他们的专属步枪?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敌人都会飞啊!
他们以前打仗冲锋那都是一窝蜂冲过去,可对面的敌人呢,冲锋那是直接从四面八方杀过来。
桥梁上,水面上,甚至是空中,都是敌人啊!
后面还特妈有人在架枪,他们冒头就被秒。
西方先遣军第一团本来就乱,现在看到拎着枪嘎嘎乱杀的新军,当场吓得肝胆欲裂,鬼哭狼嚎。
“法克,敌人过来了!”
“不是武城驻军,谁特妈说这是武城驻军的?”
“他们会飞,全会飞,这仗怎么打?”
“撤,快撤,快逃啊!”
“……”
原本还想依靠防线守住的西方先遣军团第一团,当场放弃防线溃逃。
而新军第三营看到这一幕也都有点懵,不是吧?这啥情况啊?
不是说西方先遣军战力很强吗?
还以为会是一场艰难的攻防战呢。
结果。
就这?!
“愣着干什么?追啊!”
宋毅看着站在敌人防线上有点懵逼的第三营士兵,咬牙骂道:“草,你们是精锐,精锐和敌人的普通士兵比,不嫌掉价啊?”
“冲,别给敌人重建防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