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眉头紧锁,十法仙核超负荷运转,减慢时间流速,阻止这虚空夹层崩塌。
但人力终有穷尽时。
哪怕他是时空圆满的真仙,也无法完全阻止,虚空夹层的自毁。。
白骨祭坛上的灰色符文光芒大作,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这是自毁的先兆。
空间开始大面积坍塌。
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无情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李长生额头上直冒冷汗,转过头,对着嬴未央,声音急促地开口:
“撤。”
“这里要塌了。”
嬴未央闻言,动作也干脆利落。
大袖一挥。
卷起地上昏迷的官员和修士,就撕裂空间,瞬移离开。
李长生留下来断后。
转头看向祭坛旁边。
武青婴静静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她也感知到这一方虚空,快要崩塌了。
但是他是一个体修啊。
体修不擅长术法。
不会瞬移。
在这种空间坍塌面前,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李长生想了想。
这丫头是自己选的诱饵。
虽然有点虎。
但是骨盘大好生养。
如果培养起来的话,也大有用处。
站在投资回报率的角度来算。
现在放弃她就是纯亏本。
不能把她丢在这里等死。
李长生走上去。
弯下腰。
直接一个公主抱。
将武青婴横抱在怀里。
武青婴身体一僵,像是触电了一般。
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脸色羞红。
那抹红色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心脏像小鹿一样乱撞。
武青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
嗅着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
还有大叔胸膛的坚硬,带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鼻尖上还环绕着那个男人的清香。
武青婴脸色越来越红。
呸呸呸。
我在想什么呢?
我才不会喜欢这位大叔呢。
武青婴在心里吐槽,试图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悸动。
李长生抱着武青婴。
身形一闪。
化作一道残影。
直接没入虚空裂缝。
众人便一起瞬移离开这一方正在崩塌的虚空。
就在他们离开的下一秒。
身后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地下洞府化为虚无。
所有一切都埋葬在空间夹缝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咸阳城皇宫。
后花园的空地上。
空间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李长生抱着武青婴稳稳落地。
脚步没有一丝踉跄。
嬴未央和仙秦禁军也紧随其后出现,惊魂未定的官员和修士们被安置在安全的草坪上。
仙秦太医迅速上前救治。
虽然场面忙碌但井然有序。
李长生将武青婴放下来。
武青婴低着头。
双手捏着道袍。
脸红得像猴屁股。
她不敢看李长生的眼睛,小声嘟囔着。
“大叔。”
“你抱了我。”
“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啊?”
虽然声音小,但却透着一股莫名的理直气壮。
李长生邪笑一声。
故意凑近了逗她。
“你想怎么负责?”
“要不你就入住李家给我生孩子得了。”
“李家刚好缺个能生养的。”
武青婴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带有羞涩,还有浓浓的警惕。
“你想得美。”
“谁要给你生孩子?”
“我要替死符。”
“双倍的。”
“作为你占我便宜的精神损失费。”
说着。
武青婴伸出白嫩的小手理直气壮地开口。
李长生:
“你想要替死符也不是不行。”
“只要你愿意牺牲一点的话,别说是双倍的替死符了,就算是三倍的替死符都给你。”
武青婴:“滚啊你……”
嬴未央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心情有些复杂。
看来我很快又要多一位姐妹了。
能被夫君看上的女人。
必然有过人之处。
武青婴是圣骨体时候,肉身强悍无比,想必肉身的强度是很耐磨的。
又是一款缓解压力的神器。
嬴未央在心里如此想着。
……
三人回到仙秦皇宫。
相互盘点了这次任务的得失之后。
便开始分开了。
嬴未央要处理朝政,安抚死忠家属,发放抚恤金。还有调查皇城失踪案是否还有其他漏洞什么的。
虽然这次救回来了部分仙秦的子民。
但是最重要的是防止这种事情发生,稳住朝堂的人心。
武青婴则在皇城周围继续逛了。
这小姑娘是体修。
根本就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主。
李长生回到嬴未央准备的洞府后。
看了修仙日报。
见修仙日报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顿时心念一动,
将【虚空魇妖】的尸体取出来。
扔在操作台上。
然后开始解剖魇妖。
虽然【虚空魇妖】神魂被禁制自爆了,但肉身保持完整。
这种罕见的妖族,肉身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浪费是可耻的行为。
李长生手法娴熟。
拿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法器小刀。
顺着妖兽的骨骼纹理切入。
很快就将魇妖皮完整地剥了下来。
皮毛上还残留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至于那半张人脸?
李长生看着实在恶心反胃。
然后直接屈指弹出一朵真火烧成灰烬。
连渣都不剩。
紧接着。
他敲碎了妖骨。
抽出妖筋。
挖出妖丹。
只留下纯粹的妖族材料。
分门别类地收进不同的储物戒中。
准备以后拿来炼器或者炼丹。
解剖完尸体。
李长生洗净双手,又取出打包带走的白骨祭坛,将白骨祭坛放在洞府中央。
祭坛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伸出左手。
靠近祭坛的边缘。
忽然。
异变陡生。
那片隐藏在左臂皮肤下的青鳞再次变得滚烫。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召唤。
温度急剧升高。
祭坛上的灰色符文再次亮起。
发出幽暗的光芒。
并且像有了生命一样。
从白骨上脱落下来。
化作一条条灰色的光带。
试图向李长生的左手蔓延。
带着一种诡异的臣服姿态。
就好像见到了它们真正的君王。
李长生没有躲闪。
任由那些符文缠绕在手臂上。
他开启法则之眼。
盯着那些游动的符文。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魇妖死前惊恐的呼喊。
“棺主的印记?”
随后李长生又将江翠萍手记上的月牙胎记以及自己手上的青鳞放在一起做对比。
虽然两者形状不同。
但散发出的气息却同根同源。
都带着那种高维度的压制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铜古棺。
圣教。
天道宗。
虚空魇妖。
这些事情就像一团乱麻一样地交织在一起。
剪不断理还乱。
李长生揉了揉眉心。
他擅长算计。
擅长布局。
但前提是情报要充足。
现在这种情报严重缺失的状态,让他非常不爽。
作为一位苟修。
还是喜欢将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然而与青铜古棺相关的事情,却始终没有找到平衡的办法,甚至连得到的情报都少得可怜。
真的是太难了。
……
就在这时。
洞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长生皱了皱眉头。
当感应到来人的时候。
皱着的眉头才微微舒展。
然后撤掉自己洞府周围的防御阵法。
片刻后。
江翠萍就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脸色兴奋。因跑得太急,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急促。
“夫君。”
“我在仙秦藏经阁。”
“找到关于胎记发热的古籍记载了。”
???
终于找到胎记发热的消息了么?
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
李长生闻言,
放下手头的东西。
双眸露出金光。
有些激动地开口:
“哦?”
“在哪里?”
“快给我看看。”
江翠萍将手中的古籍递过去:“诺。”
李长生接过古籍,将古籍摊开,目光落在古籍上面。
古籍上的文字十分古老晦涩,像是一种失传久远的远古神文,寻常修士根本看不懂。
但是奈何不了李长生。
李长生直接开启法则之眼。
看破一切客观存在。
再加上他对古籍知识的了解。
勉勉强强能读懂这本古籍里面的内容。
古籍很古老啊,上面带有岁月沧桑的气息,落在手中很脆,仿佛轻轻一用力,古籍便会化作灰烬。
这种古籍已经很古老了。
古老到如果现在不看的。
再过一段时间。
古籍便会自动风化了。
李长生目光落在上面,令他奇怪的是,古籍中的核心内容居然很整齐地保持了下来。
随着阅读的进行。
李长生顿时气到了。
像江翠萍这种月牙胎记并非天生。
那是一种名为降灵锚点的上古印记。
专门用于接引高维存在降临下界。
一旦被打上这种印记。
就等同于成为了高维存在的专属鼎炉。
而发热则意味着锚点正在被激活。
或者是感应到了同源的力量靠近。
李长生看完这段记载。
眉头紧锁。
仿佛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同源的力量?”
“难道是指后山那口青铜古棺?”
“还是我手上的这片青鳞?”
结合之前魇妖临死前吐露的话语。
李长生在脑海中做出了一个可怕的推断。
这胎记是圣教为了迎接他们主上降临而提前布下的棋子。
而江翠萍就是他们选中的容器。
那些被抽走的极品气血。
天道宗收集的法则本源。
全都是为了给这个容器充能。
一旦能量饱和。
那个高维存在就会顺着锚点降临。
占据江翠萍的肉身。
江翠萍凑在旁边也看懂了古籍的内容。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毫无血色。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身上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而且还是如此可怕的秘密。
“夫君。”
“那我岂不是成了怪物的鼎炉?”
“我会变成另一个人吗?”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李长生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紧紧抱住。
用宽厚的手掌拍着她的后背。
温柔而坚定地安慰道。
“别怕。”
“有我在。”
“我不管它是什么高维存在。”
“不管它是神还是魔。”
“敢动我的人。”
“我就把它打回娘胎里去。”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真仙的承诺重如泰山。
李长生决定主动出击。
苟道不是一味地躲藏。
当危险已经锁定你的时候。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对方找上门来。
必须掌握主动权。
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
圣教和天道宗关系十分密切。
甚至可以说是上下级关系。
而且他们都在收集气血和本源。
目标很可能就是为了激活降临锚点。
迎接那个所谓的的主上。
“想要解决这胎记的隐患。”
“就必须找到圣教的老巢。”
“或者弄清楚天道宗在其中扮演的具体角色。”
李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精算的光芒。
这是他做大生意的起手式。
“既然他们在暗处搞事。”
“那我就去掀了他们的桌子。”
“不把水搅浑怎么摸鱼?”
找不到圣教。
那就去找天道宗。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天道宗就在中州摆着。
家大业大。
想跑都跑不掉。
李长生在脑海中迅速构建了一个商业打击计划。
他准备让武青婴去天道宗搞事情。
试探天道宗的反应。
他自己则隐在暗处。
观察情况寻找线索。
“武青婴这丫头。”
“一身蛮力。”
“脑子又不好使。”
“最容易被人当枪使。”
“刚好适合当个搅屎棍。”
“去恶心恶心天道宗那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李长生走出洞府。
找到武青婴。
这丫头正待在御膳房。
抱着一只烤满黄金脆皮的散养灵猪啃得满嘴流油。
周围的御厨都看呆了。
看到李长生走进来。
她赶紧把烤猪护在怀里。
警惕地看着他。
“大叔你干嘛?”
“这可是我凭本事吃的。”
“你不许抢。”
李长生白了她一眼。
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谁要抢你的吃的了。”
“我又不是猪。”
“我要给你包装一下。”
“送你去赚大钱。”
武青婴含糊不清地问。
“包装?”
“赚什么钱?”
李长生拿出那张虚空魇妖的皮。
当场开始炼制。
真火翻腾。
手法快若闪电。
很快就给武青婴炼制了一件极品隐匿法袍。
法袍通体漆黑。
上面流转着暗金色的阵纹。
散发着神秘且高贵的气息。
还配上了一个遮掩神识的暗金色面具。
武青婴擦了擦手。
换上法袍戴上面具。
气质瞬间大变。
从一个贪吃的村姑变成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神秘高手。
逼格满满。
“大叔。”
“这衣服好酷啊。”
“比我那件破道袍强多了。”
武青婴在镜子前照来照去。
十分满意。
李长生敲了敲桌子。
开始对武青婴进行战前培训。
“听好了。”
“从今天起。”
“你的身份变了。”
“你不再是散修武青婴。”
“你是古神圣教的圣女特使。”
“代表圣教总部。”
“去中州天道宗分公司视察工作。”
武青婴愣住了。
把脸上的面具推上去。
一脸懵逼。
“圣教特使?”
“视察工作?”
“大叔你没搞错吧。”
李长生表情严肃。
“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
“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赚到大钱。”
“去了天道宗。”
“态度要嚣张。”
“必须嚣张。”
“看人的眼神要像看地上的垃圾。”
“他们越是高层你越是不拿正眼看他们。”
“谁敢不服你就直接动手揍他。”
“你是去查账的。”
“气场必须碾压他们。”
武青婴咽了口唾沫。
声音有些发虚。
“大叔。”
“去天道宗砸场子?”
“那可是天下第一宗门啊。”
“高手如云。”
“会被打死的好吧?”
“我虽然有替死符但也扛不住他们群殴啊。”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拒绝这个的提议。
李长生不慌不忙。
从储物戒里掏出十瓶仙丹,一字排开摆在御膳房的桌子上。
然后打开瓶塞。
浓郁丹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这些都是真仙级别的恢复丹药,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即便是外面的拍卖会,都是有价无市。
“怎么样?”
“干完这一票。”
“这些都是你的。”
“而且只是是定金。”
“如果事成之后,给你的奖励还翻一倍。”
武青婴闻言有些犹豫。
有些摇摆不定。
本能地想拒绝。
但是身体里却不听呼唤。
目光落在玉瓶的仙丹上面,便再也无法挪开了。
李长生抬起头看了武青婴一眼,就意识到这个小姑娘还在犹豫,连忙再次开口,准备替这个小姑娘做出决定。
“怕什么啊?”
“富贵险中求。”
“你有我给你的替死符兜底。”
“而且还有我的暗中保护。”
“你还怕什么呀?”
武青婴闻言,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大叔说的有道理。
目光随之落在眼前那一排闪闪发光的仙丹面前。
眼睛都直了。
武青婴心头有一种打劫了李长生的想法。
可惜。
她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打不赢。
犹豫了片刻之后。
最终还是被贪婪占据了上风。
点点头,开口:
“为了正义。”
“我干了。”
“不对,”
“是为了维护仙丹。”
李长生满意地点点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古人诚不欺我。
“很好。”
“现在我让你做的就是伪装成上古体修的圣女,去拜访天道宗。”
武青婴戴好面具。
清了清嗓子。
双手背在身后。
下巴高高扬起。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李长生面前。
“你就是天道宗的负责人?”
“这季度的业绩怎么这么差?”
“法则本源收齐了吗?”
“信不信本特使扣你的绩效?”
李长生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丫头入戏太快了。
商业词汇用得比他还溜。
“不错。”
“就是这个气势。”
“保持住。”
“但是台词要改一下。”
“你要说。”
“本使奉主上之命前来督查。”
“尔等办事不力该当何罪。”
“说话要简短。”
“要高深莫测。”
“不要说太多具体的东西。”
“让他们自己去脑补。”
武青婴点点头。
表示记住了。
李长生又拿出一块用灰纹祭坛碎片炼制成的令牌。
递给武青婴。
“这是你的身份凭证。”
“上面有圣教的独家防伪标识。”
“遇到怀疑你身份的直接把牌子砸他脸上。”
准备妥当。
李长生换上了一身灰色的老仆装扮。
收敛了全部气息。
弓着背。
跟在武青婴身后。
像极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哑巴仆人。
两人通过仙秦皇朝的隐秘传送阵。
直接跨越大洲。
前往中州地界。
白光闪烁。
强烈的空间拉扯感过后。
两人出现在中州的一座繁华仙城外。
这里距离天道宗的山门已经不远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天空中不时有剑光划过。
彰显着修仙界第一大宗门的繁荣。
李长生跟在武青婴身后。
压低声音传音。
“圣使大人。”
“游戏开始了。”
“前面的天道城是天道宗的外围主城。”
“去展现你的威风吧。”
“记住。”
“我们是来找茬的。”
武青婴藏在面具下的脸兴奋得发红。
她挺直了腰板。
深吸一口气。
大摇大摆地朝着天道城的城门走去。
守城的弟子看到一个穿着古怪黑袍的人靠近。
立刻上前阻拦。
“站住。”
“天道城重地。”
“出示身份玉牌。”
“否则严禁入内。”
武青婴冷哼一声。
毫不废话。
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那个守城弟子直接被扇飞出去十几米。
撞在城墙上狂吐鲜血。
周围的修士全都惊呆了。
竟然有人敢在天道城打天道宗的弟子?
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武青婴负手而立。
声音冰冷。
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蔑视。
“瞎了你的狗眼。”
“连本使的路也敢拦。”
“叫你们管事的滚出来见我。”
城墙上的护卫队长大怒。
拔出飞剑冲了下来。
“大胆狂徒。”
“敢在天道城撒野。”
“结阵拿下她。”
十几个金丹期弟子瞬间将武青婴包围。
剑气森森。
武青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级别的修士。
在她这个上古体修眼里。
就跟纸糊的玩具一样。
她右脚一跺地面。
恐怖的气血之力轰然爆发。
一圈红色的冲击波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些冲上来的天道宗弟子。
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被震得兵器脱手。
一个个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哀嚎。
护卫队长满脸惊骇。
“你到底是什么人?”
武青婴从怀里掏出那块灰纹令牌。
直接砸在护卫队长的脸上。
“看清楚了。”
“本使乃古神圣教圣女。”
“奉命前来督查天道宗事务。”
“让你们宗主立刻滚出来迎接。”
“耽误了主上的大事。”
“你们整个宗门都担待不起。”
护卫队长看清令牌上的图腾。
感受着上面那种同源却又高阶得多的威压。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虽然不知道圣教是什么。
但高层曾经秘密交代过。
若是见到持有这种图腾令牌的人。
必须以最高规格接待。
绝对不可怠慢。
护卫队长顾不上脸上的剧痛。
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知圣使驾到。”
“小人该死。”
“小人这就去通报宗门高层。”
“请圣使息怒。”
周围围观的修士全都傻眼了。
平时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扬的天道宗弟子。
竟然给一个神秘女人下跪磕头。
这世界太了。
那个圣教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让修仙界第一大宗门如此卑躬屈膝。
李长生躲在后面。
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很好。
第一步立威计划完美成功。
天道宗。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准备迎接商业盘问吧。
消息很快传到了天道宗山门内部。
正在闭关的一位太上长老被紧急唤醒。
听到护卫队长的汇报。
太上长老脸色大变。
“圣教特使?”
“怎么会突然降临?”
“难道是我们最近收集本源的进度太慢引起了主上的不满?”
“快。”
“通知宗主和所有在宗的长老。”
“随我立刻前往天道城迎接圣使。”
一时间,天道宗内部鸡飞狗跳,钟声大作,无数道剑光冲天而起,朝着天道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武青婴背着手。
站在城门口。
看着天空中黑压压飞来的一群高阶修士。
心里有点打鼓。
她偷偷传音给李长生。
“大叔。”
“来了好多老怪物。”
“我有点虚啊。”
李长生淡定回复:
“别虚。”
“他们越紧张说明他们心里越有鬼。”
“你现在是甲方。”
“他们是乙方。”
“甲方对乙方。”
“必须重拳出击。”
“给我拿出你打我时候的气势来。”
武青婴闻言,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大叔的声音之后,忽然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