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手肩并肩、背靠背死死靠拢,手持刀棍凶器,气场凶悍凛冽!
人海,彻底封死了整片门口区域,将杜杰牢牢护在人墙最中央,挡住了林远所有的进攻路线。
借着这道人肉防线的掩护,杜杰快步倒退。
他狼狈无比地冲出套房大门,彻底退到走廊空旷地带,远离了林远的杀伐范围。
站稳身形的瞬间,杜杰心底的恐惧……再度被阴狠戾气取代。
杜杰居高临下地望着套房内的两人,面目狰狞地疯狂嘶吼:
“杀!都给我杀了他们!!”
震天的杀吼声瞬间响彻整条走廊,围在门口的打手们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再度冲锋合围。
杜杰死死盯着套房内身姿挺拔的秦般若,眼底残存着偏执疯狂的占有欲。
趁着人海压制的空档。
杜杰,抛出最后一丝威逼利诱,声音沙哑暴戾,字字带着胁迫:
“秦般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顺从我,做我的女人,我立马撤兵,让你完好无损地活着走出这里!”
杜杰抬手……指着浑身是血、濒临脱力的林远。
杜杰语气阴毒狠戾,满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若不然,今日我便让你跟这个废物男人一起葬身此地!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尸骨无存!”
面对杜杰卑劣又偏执的胁迫,秦般若眼底没有半分畏惧,只剩彻骨的寒意与滔天怒火。
她握着三棱军刺的指尖骤然收紧,清冷绝美的脸庞覆满寒霜。
秦般若红唇轻启,字字铿锵,厉声怒斥:“滚!”
一个字,决绝又凌厉,撕碎所有虚伪的胁迫。
话音未落,秦般若身形骤然爆冲而出。
她没有半分迟疑。
她周身残余的战力尽数爆发,手腕猛然发力,手中泛着幽蓝寒芒的三棱军刺裹挟着破风巨响,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笔直朝着门外的杜杰狠狠劈砍而去!
刀风凌厉炸裂,划破凝滞的空气。
她快得只剩一道冰冷的残影,杀伐气势滔天!
杜杰瞳孔骤然骤缩,看着迎面劈来的致命刀光,心底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填满,浑身汗毛倒竖。
他万万没想到,看似柔弱的秦般若,竟然敢主动出手,招式更是狠绝到极致。
生死一瞬,杜杰彻底慌了神,根本顾不上所谓的体面道义,猛地侧身伸手,一把拽过身侧一名来不及反应的贴身打手,狠狠将对方推至自己身前,硬生生拉来当做抵挡刀势的人肉盾牌!
那名打手猝不及防,身躯被迫挡在杜杰身前。
打手满脸错愕,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凌厉至极的三棱军刺已然轰然落下!
噗嗤……!!
一声极致刺耳的血肉撕裂声……骤然炸响,响彻整条走廊。
这蕴含秦般若全力的一刀,威力凶悍绝伦,没有半分阻滞。
锋利的三棱军刺带着狂暴力道,硬生生从这名打手的肩头劈落,下。
打手躯体……轰然砸落在地,血泊瞬间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飞溅而出…尽数喷溅在杜杰脸上、身上。
糊满了杜杰整张脸庞,顺着眉眼、鼻尖、下颌不断流淌。
杜杰的视线……彻底被模糊。
近距离目睹这般的一幕,感受着脸上。
杜杰浑身剧烈一颤,眼底的嚣张与疯狂^彻底被极致的恐惧碾碎。
杜杰浑身僵硬,手脚冰凉,看着地上残破的躯体。
杜杰……再也维持不住半点镇定,他踉跄着连连倒退。
杜杰的后背……死死抵住身后的人墙,整个人被无边的惊惧彻底包裹。
此前围困套房的残余打手还想上前阻拦,秦般若脚步不停。
她短刀翻飞间……招招狠辣,刀光落处必有血花炸裂。
她身法灵动刁钻,避开所有蛮力冲撞,专挑咽喉、心口、关节要害下手。
她每一次劈刺切割都精准致命。
短短数息,门前阻拦的数名打手便尽数倒地哀嚎,横飞。
浴血搏杀的林远闻声侧首,瞥见冲出重围的秦般若。
林远眼底紧绷的杀意……微微松动,随即再度凝起凛冽寒芒。
两人无需言语对视一眼,已然默契相通。
俩人并肩……朝着走廊出口冲杀而去,正式开启追杀之势。
整条酒店走廊、楼梯通道……早已被杜杰调集的大批打手层层堵死。
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影……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
刀棍林立,杀声震天。
他们,妄图用人海战术硬生生拖住两人脚步。
无数凶器?……从四面八方疯狂砸落。
劲风呼啸,杀机笼罩整片空间。
林远弃了手中断刀,徒手迎上正面冲来的壮汉。
他的拳肘膝胯……尽数化作杀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筋断骨的霸道力道。
林远浑身血污翻飞,旧伤不断崩裂,鲜血顺着四肢流淌滴落,却丝毫没有滞涩动作。
他抬手锁喉、俯身扫腿、贴肩顶肘。
林远一套近身搏杀术行云流水,拳拳到肉,骨裂声、血肉炸裂声连绵不绝。
但凡被林远近身之人,无一能够站立存活。
要么被林远一拳轰碎面骨,要么被他肘击撞断胸腔,要么被他膝顶碾碎脏腑。
一具具躯体重重砸落血泊,层层堆积,彻底堵死了后方涌来的人手。
身侧的秦般若同样杀伐凌厉,身姿轻盈却招招致命。她手中短刀寒光闪烁,进退转折间利落飒爽,避开蛮力攻势的同时,刀锋精准划割、穿刺、劈砍,每一刀都精准破开敌人皮肉经脉,不浪费半分力气。
有打手抱团合围扑来,她侧身旋身,刀锋横扫而出,一道狭长血线凌空炸开,三名打手同时被划开胸腹,滚烫的内脏混着鲜血喷涌而出,轰然倒地挣扎抽搐,场面血腥刺眼。
两人一刚一利、一近一快,完美配合,纵横交错的杀势彻底碾压全场。原本密不透风的人海防线,在两人联手的狂暴攻势下,如同纸糊一般层层崩塌、碎裂。源源不断冲来的杜家打手,前赴后继地冲上,又前赴后继地倒下,
满地堆砌,
后方亲眼目睹这恐怖一幕的杜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惨白如纸,之前所有的嚣张、暴戾、疯狂彻底被极致的恐惧碾碎。
他脚步踉跄,不受控制地连连倒退,后背死死抵着身后的人群,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眼底只剩深入骨髓的惊恐与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尽人脉财力调集的数百精锐人海,层层设防的绝杀防线,居然挡不住重伤透支的林远,更挡不住骤然爆发的秦般若,两人联手的杀伐之力,已然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
“拦住他们!都给我死死拦住!不准让他们过来!”
杜杰嘶哑着嗓子疯狂嘶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慌乱地指挥着剩余所有打手拼死阻拦。无数黑衣打手悍不畏死地再度合围,密密麻麻的人影再度席卷而来,一层叠一层,妄图用肉身堆砌屏障,阻隔两人的追杀脚步。
可不管人海如何汹涌、攻势如何疯狂,始终挡不住两人推进的步伐。满地尸骸铺路,满身鲜血浸染,林远和秦般若并肩而行,步步杀伐,每前进一步,便有大片人手倒地殒命,血色一路蔓延,从未停歇。
眼看杜杰就要借着人海掩护,趁机从楼梯通道逃窜。
一直沉默搏杀的秦般若骤然冷喝出声,声音清冽刺骨,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
“先别撤,等我杀了他再走。”
她微微抬眸,清冷的目光穿透层层人潮,死死锁定着远处仓皇倒退、狼狈逃窜的杜杰。
秦般若那双素来温婉绝美的眼眸中,此刻没有半分多余情绪,没有怜悯,没有迟疑,只剩下纯粹凛冽、近乎偏执的冰冷杀意。
秦般若周身杀伐之气萦绕,身姿挺拔冷艳。
此刻的她,飒爽凌厉,冷得像一柄不染尘埃、只为夺命而生的绝世利刃。
身侧的林远……侧头看向她,望着她眼底滔天的寒意与决绝,看着她浴血搏杀、飒爽傲然的模样。
林远眼底掠过一丝动容,随即重重点头,语气沉稳坚定,杀伐凛冽:
“正有此意。”
话音落下,两人攻势再度暴涨,不再留守半分余力。
林远陡然提速,身形暴冲上前,双拳轮番轰砸,蛮横撞碎身前层层人墙,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色通道;
秦般若紧随其后,短刀翻飞,收割着每一个敢于阻拦的人手,刀无虚发,招招夺命。
两人一路碾压、一路追杀,死死咬着逃窜的杜杰不放。
杜杰一路仓皇倒退,拼命狂奔,身后亲信拼死断后、以身阻拦,却依旧挡不住两人步步紧逼的夺命步伐,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阴影不断逼近。
杜杰拼尽全力狂奔逃窜,一心只想通过楼下逃生通道逃离这座炼狱。
可当他狼狈冲到楼梯口,抬眼望去的瞬间,彻底陷入绝望。
原本畅通的楼下逃生通道入口,早已被一路碾压追杀的林远和秦般若提前堵死。
满地残躯,封锁了所有下楼路径。
林远和秦般若两人伫立在通道入口,浑身浴血,气场凛冽,彻底截断了他唯一的逃生退路。
下楼无路,后有追杀,人海尽灭,退路全断。
杜杰瞳孔骤缩,心脏骤然沉入冰窖,浑身冰凉刺骨,彻底陷入无路可逃的绝境。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杜杰的所有心智。
杜杰他再也维持不住半点镇定,转身踉跄狂奔,唯一的退路,只剩酒店顶层天台。
杜杰连滚带爬朝着天台通道冲去,狼狈不堪,发丝凌乱。
他满脸血污,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慌与求生的疯狂。
杜杰拼尽最后力气冲上酒店顶楼天台。
推开天台铁门的瞬间,凛冽的晚风呼啸灌入。
杜杰抬眼望去,眼底瞬间燃起一丝求生曙光。
空旷的天台之上,一架通体漆黑的私人直升机正静静停靠在中央,螺旋桨缓缓转动,随时可以起飞逃离。
那是杜杰的私人飞机。
“上机!快给我开机!立刻起飞!”
杜杰疯了一般狂奔上前,手脚并用地爬上直升机舱,跌坐进座椅的瞬间,便对着驾驶员歇斯底里地疯狂嘶吼,声音扭曲颤抖,满是劫后余生的慌乱与急切。
与此同时,天台下方、通道两侧、天台边缘,无数残存的黑衣打手尽数聚拢而来。
密密麻麻布满整片天台,层层排布、严阵以待,结成最后的人肉防线,死死护住直升机旁的杜杰。
他们打算以所有人命,为杜杰争取逃离时间。
黑压压的人海围堵四方,刀光映着天台夜风,杀机凛冽漫天。
可这般声势浩大的防护,却丝毫挡不住步步踏血而来的两道身影。
沉重的脚步声顺着楼梯通道缓缓逼近,带着浴血厮杀的压迫感,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之上。
下一秒,两道满身猩红的身影,踏着一路血污、携着漫天杀势,硬生生冲破所有阻拦,缓缓杀上了酒店顶层天台。
高空气流凛冽,狂风卷着浓重的血腥气席卷整座天台。
直升机螺旋桨高速旋转,掀起狂暴风压,吹得满地细碎血沫、断碎刀片漫天飞舞,视线都被呼啸的气流搅得纷乱模糊。
可历经层层血战的林远与秦般若,杀势早已凝练到极致,周身杀伐凛冽,根本无惧这最后的阻拦。
围守在天台的最后一批死士打手,见状齐齐嘶吼着扑杀上前,抱着必死的决心阻拦两人。
这些人都是杜杰身边最后的精锐,个个悍不畏死,手持重械合围,妄图用肉身拖延住两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