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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凡哥，我已经准备好了！”
叶小茜满脸期待地站在院子的角落。
她的手里端着那把老猎枪，枪口对着前方的一根木桩。
木桩上绑着一个玉米棒子，被一根绳子拴着。
而陈凡的手中就握着这根绳子。
这玩意是陈凡之前空余时间就已经设计好了的玩意。
只需要拉动绳子，就能够让玉米棒子飞起来。
听到叶小茜已经准备好了。
陈凡轻轻一拉绳子，玉米棒子便在空中晃了一下。
叶小茜猛地扣动扳机。
砰！
空枪，没有装弹药。
但枪口确实对准了玉米棒子晃动的方向。
“差一点！”叶小茜跺了跺脚，一脸不甘：
“就差那么一点点！”
“已经很不错了。”陈凡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笑道：
“你才练了几天，能做到这个程度，说明天赋不错。”
“真的？”叶小茜眼睛一亮。
“真的。”陈凡点了点头，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枪：
“不过你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叶小茜好奇道。
“你太急了。”陈凡把枪端起来，对着前方的木桩比划了一下：
“移动靶的关键不是速度，是预判，你得在玉米棒子动之前，就判断好它会往哪个方向晃，然后提前把枪口放到那个位置。”
“等它晃过去了你再追，永远追不上。”
叶小茜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我懂了！就是先猜它要去哪，然后提前瞄对吧？”
“差不多。”陈凡把枪还给她：
“再练几天，等你能连续五枪都瞄中了，就可以练实弹了。”
“好！”叶小茜接过枪，重新端起来，眼神变得专注。
又练了一会后。
叶芷柔都已经做好了鱼汤，来到了一旁看着。
见到小茜如此高兴的样子，她的嘴角也不由微微上扬。
她走到陈凡身旁，小声问了一句：
“那我呢？我现在可以练实弹了吗？”
陈凡看了她一眼，这女人，还真是急。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枪这玩意上实弹，可真的比空弹爽多了。
“再等等，你的移动靶稳定性还差一点，再练三天，三天后我检查，过了就给你上实弹。”
叶芷柔点了点头，语气期待道：“好。”
陈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
叶芷柔以前连门都不敢出，现在居然主动要求练实弹了。
变化太大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小心。
他不能让叶芷柔过早地上山。
山上太危险了。
她现在的实力，还不够。
………
第二天，陈凡在家里又陪着姐妹俩玩了一天，以及去湖边抓了几条鱼。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陈凡天没亮就起了床。
叶芷柔还在睡，呼吸均匀，右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陈凡轻手轻脚地挪开了她的手，起身，没有惊动她。
前天跟陈科隆约好了，今天在镇上碰头，拿消息。
顺便，照片也应该洗出来了。
他走进厨房，生火，烧水，淘米下锅。
又从屋檐下取了两条鱼，切段，腌上盐，准备等叶芷柔起来再煎。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了两个玉米饼子揣进兜里，扛起枪，带着小光出了门。
叶芷柔是在灶台的火光熄灭之后才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愣了一下。
随即翻身坐起来，披上棉袄，走到厨房。
灶台上，锅里的粥还温着，旁边放着两条腌好的鱼段，用碗扣着。
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叶芷柔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字。
“去镇上办事，中午回来，鱼你自己煎，别忘了翻面。”
字迹刚劲有力，一看就是陈凡写的。
叶芷柔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微微上扬。
她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棉袄口袋里。
然后走到灶台前，拿起锅铲，开始煎鱼。
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
叶小茜顶着鸡窝头从卧室里晃出来，一闻到煎鱼的味道，眼睛立马亮了。
“姐，凡哥又做饭了？”
“他去镇上了，鱼是我煎的。”叶芷柔头也不回地说。
“哇，姐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叶小茜凑到灶台前，看着锅里金黄的鱼段，咽了咽口水。
叶芷柔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纸条。
…………
拖拉机到了镇上，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陈凡跳下车，把小光抱下来，径直朝老居民区走去。
陈科隆租的那间房子，门虚掩着。
陈凡敲了敲门。
“科隆，是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科隆探出头来，看见是陈凡，眼睛一亮，连忙把他拉了进去。
“凡哥！你来得正好！”
他把门关上，又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跟着，才转过身来。
脸上的表情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怎么了？查到了？”陈凡坐下来，看着他。
“查到了！”陈科隆压低声音，急促地说：
“凡哥，你让我查的那个穿中山装的人，我打听到了！”
“说。”
“那个人叫孙国梁，是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
陈凡的眉头微微一动。
县委办公室。
副主任。
这个级别，可比杨晨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你怎么查到的？”
“还是老大爷帮的忙。”陈科隆说：
“我昨天去给大爷送饺子，顺便跟他描述了一下那个人的长相，大爷一拍大腿，说他知道是谁。”
“大爷说，那个人以前在林业局干过，是杨晨父亲的老部下，后来调进了县委办公室，一路干到了副主任。”
陈凡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杨晨父亲的老部下。
县委办公室副主任。
这就说得通了。
难怪杨晨能在派出所里肆无忌惮，难怪他刑讯逼供、收受贿赂，从来没有人追究。
原来上面有人替他挡着。
“大爷还说了什么？”
“大爷说，孙国梁这个人，做事很低调，平时不怎么抛头露面，但在县里的人脉很广。”陈科隆说：
“他跟好几个部门的头头都有来往，谁家出了事，找他帮忙，一般都能摆平。”
“杨晨就是靠他？”
“嗯，大爷说，以前也有人举报过杨晨，举报信到了县里，都是孙国梁给压下来的。”
陈凡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孙国梁就是杨晨的保护伞。
有了这把伞，杨晨才能在镇上横行无忌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