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耀祖被这出乎意料的一出给推醒了,他瞪着满脸不在乎的骆川怒道:“好狗不挡道,你他妈是哪里钻出来的死狗,竟然敢挡小爷的去路,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操!”
骆川知道遇到纨绔子弟了,于是对赵耀祖说道:“看你长这么大了怎么不会说人话,一张口就喷粪,谁教你的?”
赵耀祖听得这厮不但不害怕,也不向他道歉,还很严厉地在责问自己,加上酒精的作用,马上大怒,转过头来对已经下车的两个小跟班喝道:“拿家伙下来,先把这混蛋揍一顿再说,不知死活的东西!”
两个小兄弟转身走到车门前,从脚踏处每个人拿出了一根铁管,目露凶光向骆川走来。
赵耀祖转身看到被车门撞晕的兄弟已经醒了过来,就叫他将车里的一根棒球棍递给他,然后一脸凶狠地也走了过来。
骆川转过头看着这几个人,眼中精光闪烁,再次沉声说道:“站住,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违法,如果再一意孤行,别怪本人不客气!”
这几个人哪里会听得进骆川的警告,反而惹得赵耀祖更是狂妄的大笑:“违法?在江南市老子就是王法,你小子他妈的活腻了,上,揍他!”
赵耀祖的话无疑是一针兴奋剂,四个人同时吼叫着,挥舞着铁管和棒球棍一起向骆川砸去。
骆川脸色黑得像包公,右腿一脚就把右边来的最快的小跟班给踹得凌空飞向后方的揽胜。
他还没撞到揽胜,第二个小跟班就惨叫着从前面飞来,紧接着赵耀祖也是一声惨叫,连人带棍又向他们飞来。
“嘭、嘭、嘭、嘭”四声大震,四个人相继撞在了一起,把揽胜的车身撞得凹进去一大块,掉到地上叠成了一堆,抱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口鼻流血,十分凄惨!
骆川慢慢走到他们面前,这几个家伙顿时都露出恐惧的神色。
赵耀祖说:“对不起好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我给你磕头,请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
骆川说道:“饶你可以,但你必须赔我的修车钱。”
赵耀祖忙说:“赔,必须赔,好汉你想要多少?”
骆川说道:“五万。”
赵耀祖暗喜:“好好好,我马上给你转账。”
转了账后,骆川打开手机的摄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耀祖不知道他在录像,就说:“赵耀祖。”
旁边的小光头立刻接了一句,语气有警告的意味:“他的父亲叫赵洪,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
骆川好像没听出来,继续问道:“这辆车是你父亲给你买的吗?”
赵耀祖说:“是,我上个月过生日的时候他给买的生日礼物。”
骆川问道:“你过生日有多少人给你送礼物?”
赵耀祖浑然不知道已经钻进了骆川的圈套,照实说道:“很多人,都、都是官员,我收到的红包就有八十万!”
骆川问道:“不愧是赵公子,那你认识的都有谁呢?”
赵耀祖还没说话,小光头又说:“虽然你功夫厉害,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可你别忘了我们老大的父亲是市局的副局长。”
骆川冷冷地说道:“我没忘,看你一脸的不服气,是不是你的老子也是大官?”
小光头满脸傲色:“官不算大,只不过是自然资源局的局长而已。”
“哟。”骆川惊呼起来:“你的老子原来是王局长啊,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光头说道:“小爷我叫王天宝。”
“这名字不赖。”骆川说道:“我感到不解的是,你的老子级别比赵洪还要高,为什么甘愿当他赵耀祖的小弟呢?”
王天宝看看赵耀祖说:“因为老大年纪比我大,也比我有经验,敢冲敢干,我最佩服这样的人了。”
骆川问:“比你有经验,是指哪方面的经验?泡妞还是赌钱,又或者是吸毒?”
王天宝愣了一下,冷笑道:“你特么这是在套话……哎哟!”
骆川一个耳光将他扇翻:“敢在老子面前骂人,谁给你的勇气?”
说完,一把将他揪起来,眯着眼问道:“王天宝,到你了,你父母给你送过什么好东西?”
王天宝被吓坏了:“有有有,有很多礼物……”
骆川问道:“最值钱的礼物是什么?”
王天宝说:“是、是一套房子,很大的房子。”
骆川:“有多大?”
王天宝:“两百、两百三十平的大平层。”
骆川眼睛一亮:“是你爸送的还是别人送的?”
王天宝本来不想说,却被骆川掐了一把脖子就全说出来了:“是、是一个叔叔送、送的。”
骆川问道:“哪个叔叔,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王天宝:“叫董晋,是高峰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高峰房地产公司,在江南也很有名,拿到的地块都是黄金地段,赚了很多钱。
接着,骆川看着赵耀祖和王天宝问道:“你们认识税务局局长陈志明的儿子吗?”
赵耀祖和王天宝都点点头。
骆川说道:“详细说说。”
骆川拿到的资料非常劲爆,直到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他才快速离开。
沈野拿到之后,开心地拍拍骆川的肩膀笑道:“走吧,请你喝酒。”
两天后。
大河镇的开发区锣鼓喧天、人山人海,巨大的条幅被一个个巨大的红气球拉上半空。
山南省南方集团的鹅肝生产基地开工仪式在这里隆重举行。
市委书记楚逸飞、市长宁向晚,以及其他市领导,和福明区的领导全都来了。
董事长蔡秀芹、镇领导在旁陪同。
省电视台、市电视台也派来了记者现场直播。
剪彩后,鞭炮声震耳欲聋。
接着,机器开动,一只只朗德鹅进入了流水线。
这个生产基地总共招聘了两千多名本地人,给大河镇的就业贡献了很大的力量。
与之配套的包装、冷链相继入驻,基地周边,餐饮、娱乐、超市、烟酒等店铺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