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点头:“知道呀,这个巨贪是罪有应得,你问这个干嘛?”
李柔姿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对不对?”
“啥?”沈野瞪大眼睛,不解地问道:“什么幕后黑手?你说清楚点。”
李柔姿说:“哼,还给本小姐装糊涂,我问你,他出事是不是你干的?”
沈野感到很有意思,笑着问:“是我干的怎样,不是我干的又怎样?”
李柔姿冷笑道:“肯定是你干的,就因为金鼎公司被查对不对?”
沈野满脸苦相:“李老板啊,你的脑洞开得也太大了吧,你是怎么把我想象成超人的,我倒是很好奇想知道。”
李柔姿一愣:“你敢否认?”
沈野摊摊手说:“那你告诉我,我有什么能力能够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查出王闯的犯罪证据呢?你真以为我无所不能是吗?”
李柔姿顿时不说话了。
因为沈野讲得很有道理,他一个小小的区长,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啊。
哪怕是纪委,要调查明白,恐怕也要好几个月时间。
李柔姿想到这,顿时对自己的自信产生了怀疑。
“那到底是谁呢?”
沈野看她的样子觉得好玩,就问:“李老板,有必要知道这些事吗,他们和你又没有关系,这么关心他们究竟是为什么?”
说到这,沈野故意坏笑着问:“难道说你和王闯有很深的瓜葛?”
“你才有瓜葛。”李柔姿赶紧撇清:“我只是想知道事件原委而已,你可别多想。”
沈野说道:“我上次跟你说过,你来江南做生意不合适,可你偏不听,你看看现在,是不是有一地鸡毛的感觉?”
李柔姿说道:“你那是自私,是怕我抢了钱知遥的生意,你这个家伙比狐狸还要狡猾,要不然也不会隐藏得这么深。”
“切。”沈野说道:“生意遍地都是,哪有做得完的?我劝你还是回京城去吧,在这里发展你真的水土不服。”
李柔姿怒道:“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唉。”沈野叹息:“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你说啥?”李柔姿突然一脚踢来:“作死啊你,话都不会说。”
沈野很机灵地躲开,说道:“算了,和你话不投机,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只是到时候亏了大钱,别找我哭诉就行。”
“亏你的头。”李柔姿大怒:“亏死你这混蛋。”
沈野把酒喝完,站起来说道:“记得买单哈,今天吃撑了,谢谢李老板请客,嘿嘿。”
等沈野走了好一会,李柔姿才意识到自己请他吃饭谈这事是有多愚蠢。
不但没得到想要的信息,还把自己的意图给暴露了。
来到江南,表哥还是江南老大,但是李柔姿折腾来折腾去,到头来却一无所获,说不窝火是假的。
鹅肝的生产正常之后,销售非常火爆。
根据蔡秀芹的描述,产品供不应求,欧美客商的订单雪花般涌来,交货日期已经排到了明年的年中。
沈野狂喜之余,压力也随之而来。
有订单却没货供应,这是最不能容忍的,必须要尽快将产量提上去。
为此,他召集乡镇领导前来开会,要大家立刻发动群众饲养朗德鹅。
而第三条生产线设备,蔡秀芹也已经下单,催促生产厂家尽快送设备过来安装。
沈野已经下决心要将福明区建设成山南市最大的鹅肝生产基地,市长宁向晚也做出决定,在财政上给予福明区大力支持。
其他县看到福明区搞得这么好,都纷纷过来取经。
更好玩的是,本地的酒店、宾馆,也在推出法式鹅肝这道名菜。
这道名菜的优势就是便宜,味道和高大上的法式鹅肝一样,但是价格却只有人家欧美的三分之一。
如此实惠,有钱人趋之若鹜,都想尝尝这个只在传说中的名菜到底有多好吃。
有这样的奇妙配合,鹅肝的美名被迅速传播,外地人纷纷慕名而来。
第二天上午。
沈野正在工作,办公室主任段韵秋突然敲门跑进来报告:“领导,不好了,区政府门口聚集了好多人,黑压压一片估计有三四百,他们喊着口号在闹事!”
沈野一怔,急忙问:“闹事,闹什么事?”
段韵秋说:“不是很清楚,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喊着什么官府勾结黑心开发商拆他们的房子什么的。”
沈野摸着下巴说道:“哦,是拆迁的事情,怎么会有几百人这么多,警察来了没有?”
段韵秋说:“还不知道,我也是在窗口伸头出去看的,因为离得比较远,只是看到那些保安在前面拦着。”
沈野说道:“那快走吧,我去看看。”
沈野来到大门口,只见自动伸缩门已经关上,外面确实有几百人情绪激动、吼声震天。
沈野到旁边供行人进出的小门那里问一个保安:“怎么回事,他们想干什么?”
保安紧张地说道:“这些人都是拆迁户,说是开发商补偿的房子质量很差,他们不敢搬进去住,要政府给个说法。”
沈野听得眉头紧锁,说道:“你把门打开,我去和他们谈。”
保安说道:“不行啊领导,你不能出去,他们会打人的。”
沈野沉声说道:“快打开。”
保安无奈,只好打开门,外面的人看到门打开,沈野从里面走出来,有一个人立刻喊道:“大家静一静,政府派人出来了。”
沈野转头对段韵秋说道:“段主任你去找一个喇叭来。”
“是。”段韵秋急忙往里面走。
沈野看着这些愤怒的脸说道:“大家静一静,我姓沈,是福明区的区长,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但是千万不要冲动。”
刚才喊话的男子说道:“沈区长,我们是正泰街道的居民,政府搞拆迁我们欢迎,但是那黑心的开发商分给我们的房子,质量实在是太差了,我们不敢搬进去住啊。”
另一个男子接着说:“现在我们的房子也被拆了,眼看冬天就要到了,可我们不敢搬到新房子住,只能住在简易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