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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风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御然应该没注意到吧……”
“哼！”
公孙艳双手抱在胸前，靠回椅背上，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还是小心点吧，她只是今天见到我太高兴了才没留意这些细节。要是哪天回过神来，把这些小细节串起来一琢磨，你觉得她会想不明白？到时候要是御然真的离开你了，你自己找个地方哭去吧。”
季如风被她这番话戳中了要害。
表情也认真了起来。他想了想，压低声音提议道：“那要不你们别喝了，早点散了算了。我担心再喝下去，迟早要露馅。”
公孙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红唇微微翘起：“可以啊，反正今晚你也不能陪我，你们俩一起走，我看着眼馋干嘛？”
这话里的酸味都快溢出餐桌了。
季如风赶紧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哄道：“哎呀，别这么说嘛，就我这身体素质你还不清楚？你想要了随时一个电话，不管白天黑夜，我时刻准备着奔赴战场。”
公孙艳被他这厚脸皮的话逗得妩媚地翻了个白眼。
伸手拿起酒瓶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喝你的酒吧，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很快苏御然就从洗手间回来了。
脸上还带着几分微醺的笑意。
三人重新举杯，气氛又热闹起来。
这一喝就喝到了凌晨十二点。
两个女人聊得意犹未尽，光是留学时期的糗事就翻来覆去讲了不下三轮。
但时间确实不早了。
苏御然明天还有公事要处理，只好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
因为不好打车，公孙艳直接从车库里拿了一把宝马M5的钥匙扔给季如风：“开我的车回去吧，哪天你们用不上，我再让人开回来就好！”
夜色中的沿海公路安静空旷，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明晃晃的。
季如风开着车。
而苏御然坐在副驾驶上。
一只手撑着车窗看着窗外，她忽然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说：“如风，我想去海边散散步。”
“好啊，想去哪儿？”季如风侧头看了她一眼。
苏御然伸手指向右前方一片没有开发过的海滩。
那片海滩连路灯都没有，只有月光洒在海面上，把浪花染成一条条银白色的线：“我们就去那里吧，随便逛逛就好。”
季如风把车靠路边停好。
苏御然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走在沙滩上。
索性把鞋脱了拎在手里，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沙子上，边走边回头冲季如风笑。
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在沙滩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远处的海平面上挂着一轮弯月，月光碎在海面上，像撒了一大把碎银子。
季如风跟在她身后，从兜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根叼在嘴上。
刚吸了两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季如风叼着烟回头一看，眼睛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只见苏御然站在沙滩上，已经把她那件一字肩的连衣短裙脱到了脚踝处。
整个人只剩下了最后的内衣防线。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雪白的身子上，给她光滑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光。
她的锁骨线条优美，腰身纤细，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而她微微侧着头，一只手拢着被海风吹乱的长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侧身曲线更加分明。
整个人站在月光下的沙滩上，像一尊被海水冲上岸的维纳斯。
季如风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手忙脚乱地接住，声音都变了调：“御然，你这是干什么？”
苏御然回过头看着他，理所当然地笑了笑：“当然是玩水啊。”
闻言。
季如风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好在他们选的这片海滩确实够偏僻，周围是未开发的荒滩。
最近的建筑都在两公里开外。
除了海风和海浪，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可是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小心着凉生病。”
苏御然白了他一眼：“如风，我跟你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现在身体比平时好太多了，刚才喝的酒我压根没醉什么，脑子清醒得很，身上也热乎乎的，你不用担心啦。”
这话倒是提醒了季如风。
他自己就是武者，而且修炼的功法跟寻常古武者的路子不同，内力的品级和属性都很特殊。
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只要跟他有过亲密关系，身体似乎都会潜移默化地得到滋养和改善。
公孙艳之前身上那道跟红姐决斗留下的伤口。
按理说怎么也该留疤，结果短短几天之内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苏御然跟他的时间更长。
身体的底子恐怕早就被改善到了一个远超常人的水平了。
“快点脱衣服，咱们玩水去！”苏御然跺了跺脚催促道。
季如风咧嘴一笑，把烟头往沙滩上一丢。
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只剩一条裤衩。
苏御然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他下半身，故意用一副嫌弃到不行的语气说：“不害臊，都漏出来了。”
对此。
季如风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她的反应，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厚着脸皮说：“呃，没办法，谁叫你老公我天赋异禀呢。”
苏御然嘴角拼命忍着笑，嘴上还在嫌弃：“不要脸。”
说完，她忽然转身就朝海水跑了过去。
一头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边跑边回头冲季如风喊：“你来追我啊！”
月光下的海水被她的脚踩得哗哗作响，浪花溅在她光洁的小腿上，顺着脚踝滑下去。
她跑进齐膝深的水里，停下来转过身。
冲着还站在沙滩上的季如风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容又坏又甜。
季如风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随即大步朝海里冲了过去，嘴里还配合地喊了一嗓子：“妖精，哪里逃！吃俺老孙一棒！”
苏御然被他这句台词逗得笑弯了腰。
压根还没来得及反击，季如风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一把将她拦腰捞了起来。
“啊！”
苏御然尖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扑腾了两下，溅起一片水花。
清凉的海水包裹着两个人的身体，海浪一波一波地涌来，推着他们晃来晃去。
苏御然挂在他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呼吸交错在一起，酒气混着海水的咸味。
季如风托着她的臀，仰头看着她的脸。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描了一圈银边，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抓到你了！”
苏御然低下头，用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
“还不快点把我放下，我要一整个把它吞掉！”